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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60-65(第8/14页)
另一位幕僚捋了捋胡子,面向夏侯安:“依在下之见,既不可贸然弹劾,也不可坐视不理。谢容观此举看似荒唐,实则处处透着心机深沉,他大摆宴席,或许是为了收买人心;擅改战术,或许是为了拉拢那些对将军不满的青年。”
“将军,此子野心不小,若不趁早遏制,待他在军中根基稳固,恐怕就难以撼动了!”
夏侯安坐在主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脸上的疤痕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听着幕僚们的争执,眼底沉沉,却始终一言不发。帐内的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的神色愈发阴晴难测,然而他不说话,却有人已经坐不住了。
丁副官赤裸着上身坐在夏侯安身侧,面色阴沉不定,背上的鞭伤还红肿不堪,渗着血丝。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神格外阴冷,忽然转头看向夏侯安,质问道:“夏侯将军现在还一言不发,难道就打算忍气吞声?”
夏侯安道:“你觉得,本将会忍?”
夏侯安冷冷的盯着帐外:“恭王既然这么喜欢出风头,我们便成全他。若是他在平定叛乱的途中英勇献身,那便当真是忠臣猛将了。”
丁副官闻言一顿:“将军是说……?”
夏侯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伸手整理兵甲,起身走出营帐,撂下一句话:“这些天盯紧了恭王,一举一动都别放过。”
最近这几天,恭王总时不时消失在营地,他放在恭王身边的探子递上密报,他撞见过恭王与当地官员私下攀谈,至于说了什么,却根本听不到。
这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只是夏侯安百思不得其解,边境几个小城的官员手下无兵马、无粮草,恭王有什么好关注的?
而与他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一个人。
谢容观的营帐内,秦锋脸色凝重地站在案前,沉稳的声音几乎有些微不可查的发涩:“王爷,您当真要这么做?”
“联络地方官员,暗中调动粮草,甚至与那些被夏侯安排挤的老将结盟……”
他越说越觉得心惊:“您还派末将去搜集地方官员的把柄,即便末将知道您是为了帮助陛下肃清军中异己,可在旁人看来,这与谋逆何异?”
甚至皇上知道了这些事,也必定不会感激,只会为此疑心。
谢容观正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捏着一枚白玉棋子,闻言掀起眼皮,无甚表情的瞥了秦锋一眼。
烛火映照下,他苍白的面容泛着一层薄红,病弱的身躯仿佛单薄的一阵风便能吹倒,眼底却格外冷硬,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只要能帮得上皇兄,被误解算什么?”
他将棋子重重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皇兄刚登上皇位,来不及培养自己的势力,边地的一些官员又蠢蠢欲动,正好借此机会,把那些尸位素餐、勾结外部的蛀虫一并掀出来,还皇兄的江山一片清明。”
“可是王爷……”秦锋还想再劝。
谢容观打断他的话,语气平平:“本王心意已决。”
他随手抓起搭在榻边的黑色披风,扔给秦锋:“你出去吧,给本王盯紧了夏侯安,还有,”他低头开始批阅战报,朝帐外吩咐了一声:“倒杯茶来。”
没把青禾带过来真是失策,这儿的人沏茶沏的像冲泔水,只有送来的快这一个优点。
然而谢容观左等右等,批了三个战报,上茶的人却还没来。
他无意识间已经吃完了最后一块茶点,看着满手碎屑,一瞬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盯着空荡荡的茶盏一字一句道:“人呢?”
“还不赶紧滚进来给本王上茶——?!”
谢容观把声音掷地有声的扔到帐外,半晌,帐外终于有了脚步声,传进营帐的声音却格外平稳,仿佛没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怒意:“恭王殿下。”
那人缓缓走到他身边,提着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声音低缓:“让恭王殿下久候了。”
谢容观没抬头,随手接过茶盏,仍旧余怒未消,非常生气的批了一笔战报:“叫个茶都这么慢,是不是瞧不起本王?本王要和皇兄告状!”
“属下不敢。”
士兵闻言声音一顿,似乎有些害怕:“王爷,您要是告诉皇上,属下恐怕要被革职打入大牢了,请您原谅属下吧,属下知道您向来宽宏大量,不会斤斤计较的。”
谢容观闻言一愣,不仅没有被讨好到,反而更生气了:“你说什么鬼话呢,皇兄比本王大度多了,你为何要诬蔑皇兄?!”
他心念一动,不由得沉下脸来,侧头转向那个士兵,冷冷道:“这些天兵营内的探子可不少,你如此不敬皇兄,莫非是骨利沙部派来的人?”
士兵不知道自己竟会被如此揣测,连忙后退一步,微微有些慌乱:“属下自然不是。”
“本王不信,”谢容观把毛笔一抛,咄咄逼人的用手戳在他胸膛上,“你怎么证明自己不是?”
“属下……”
谢容观威胁他:“证明不了,本王就要把你扭送到帐外,打你一百军棍,然后将你赶出军营。”
士兵闻言一顿,为难似的微微低下头,似乎在努力思考:“属下知道您的喜好。”
“哦?”谢容观挑了挑眉,“说说看,若是说错了,本王照样罚你。”
“属下不敢。”
士兵视线一转,看到桌案上的碎屑,修长的手指捏起来捻了捻:“您爱吃甜食,尤其喜爱掺了茶叶的茶点,带一点苦涩的味道,十分解腻,每日必定就着茶水吃十块以上。”
谢容观不为所动:“这种消息,找人一打听就知道了,不能证明什么。”
士兵谦逊的点点头:“是,属下还知道您体内带着弱症,晚上睡觉时常常睡得不安稳,需要点着龙涎香才能一夜安眠。”
“嗯……还有呢?”
士兵犹豫了一下,面甲下遮住的目光仿佛一闪,半晌主动上前,指了指谢容观锁骨处被胸甲遮住的地方。
他语气微微沉了一点:“属下还知道,您这里有一块血色的胎记,每当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充血发红,非常艳丽,也非常……”
后面两个字被他吞了回去,士兵站直身子,严肃的询问道:“恭王殿下,属下从前是皇城里的侍卫,又随您在军营里待了许多天,已经很了解您了,绝对不是探子。”
“您现在能否相信属下?”
谢容观皱着眉头紧盯着他,仿佛在思考是否应当放松警惕,半晌才缓缓点了点头:“本王看你身材高大、肩宽窄腰,人也很正派,的确不像是探子。”
“但你的手……”
他把士兵的手牵起来,在几根修长的手指之间左推又碰,若有似无的揉捏着指根,俯身凑近仔细研究:“你的手指很长,手型也很好看,但是骨节很粗,很容易被什么卡住。”
“这样的手我几乎从来没见过,只见过一个人有类似的形状,这很可疑……我得仔细研究一下。”
谢容观又上前一步,由于看的过于专注,几乎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士兵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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