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疯批,狂飙演技[快穿]: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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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打岔!】

    系统用全身力气演出了一个完美的冠心病发作,怒道:【我在问你计划!你现在演的就好像一个渴望被包养的贤惠的落水小狗,我已经看够了这种戏码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快进到离婚撕逼的时候?!】

    谢容观沉吟片刻,摸了摸鼻子,用眼神短暂的揣摩了一下系统的状态后,明智的没有把他“不完全在演,其实还挺享受”的话说出来。

    他抬眼望向宫门外的一座大殿,转头向系统问道:“十二弟还住在这里吗?”

    【你找他?】

    系统吃惊的说:【我看看——嗯哼,在呢,不仅在,而且大概非常非常期望见到你呢。】

    谢容观深以为然:“我也是这么觉得。”

    自己熟悉而不亲近的哥哥,杀了自己亲近而不熟悉的夫子;而这位平时教导他、亲近他的夫子,竟然是勾结骨利沙部的逆臣,怎能不让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伤心又愤怒,多疑又失望。

    身为兄长,自然要为纠结的弟弟排忧解难了。

    语罢,谢容观径直走向殿门,守门侍卫见是他来,虽面露诧异,却不敢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闯进暖阁。

    十二皇弟正捧着暖炉发呆,还带着婴儿肥的脸上满是复杂神色,只听门外传来一声响动,谢容观礼貌的敲了敲花瓶:“十二弟。”

    他身形清瘦,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卷走,然而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却仿佛两点寒星,让人无端忽略了他的单薄,只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十二皇弟闻声一惊,猛地抬头,视线落在谢容观身上,不由得抿了抿唇。

    “……五哥。”

    他声音中带着些犹豫,迅速的行了个礼,却踌躇着没给谢容观让座,仿佛不知该摆出何等情绪:“臣弟听皇兄说,五哥马上就要带兵出征了,时间紧迫,怎么来臣弟这里了?”

    谢容观却抱着胳膊,勾唇一笑:“你猜?”

    “五哥……”十二皇弟放下暖炉,语气迟疑,心里早已转了千百个念头——五哥是来质问白丹臣的事?毕竟白丹臣是他的夫子,现在死了,总归要向他问些什么。

    还是单纯来奚落自己识人不明,口口声声质疑他为何叛变,从前却还觉得白丹臣是忠臣?

    谢容观却一个猜测都没说,他甚至不需要人请,便从顺如流的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翘了翘,语气随意:“十二弟,借我点兵马。”

    十二皇弟:“?”

    “五哥你说什么呢?”

    他大脑一片空白,费力的理解写这几个字,手里的暖炉差点摔在地上:“五哥你……你是不是还病着?烧糊涂了??你找臣弟借兵马?”

    谢容观仿佛看不到他震惊的表情,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示意一旁的小太监上茶:“我知道,你封王开府后,父皇给你留了一部分亲兵,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能手,我要借他们一用。”

    “你知道,本王要替皇兄出征骨利沙部,需要绝对听我命令的人手。”

    十二皇弟大脑一片空白,怔怔地看着他,只觉得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张了张口,好半天才问出一句:“你怎么知道父皇留了亲兵给我……”

    谢容观恬不知耻的一摊手:“谋反的时候发现的。”

    十二皇弟:“……”

    这般坦荡,反倒让十二皇弟不知该如何应对。

    他定定地盯着谢容观,眼前的人依旧是那副病弱苍白的模样,风雪染白了他的发梢,让他比平时显得更加苍白,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慑人。

    从前的五哥眼神阴冷,阴鸷得像藏在暗处的毒蛇,让人不由得想要避开;现在的五哥分明仍旧阴沉病态,却仿佛多了份磊落的风骨,连野心都摆得明明白白。

    那天他听说这位五哥在金銮殿上一刀斩了沙尔墩,行动利落、杀伐果断,他还不信,现在却信了。

    五哥当真与从前不同了……

    暖阁内一时间沉默下来,窗外的风雪声愈发清晰,十二皇弟攥紧了拳头,在谢容观注视的目光中迟疑许久,半晌才艰难地开口:“不行。”

    他抿了抿唇:“臣弟不能答应。”

    他抬眼迎上谢容观不置可否的目光,面上有些发白,语气却仍旧坚定:“五哥,你谋逆过一次,那次皇城里伤亡惨重,到处都是尸体,连皇兄都险些死了。”

    “若是五哥需要调动兵马,就去找皇兄吧,恕臣弟不能把兵交到五哥手里。”

    十二皇弟一顿,克制的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传达的意思却已足够明显。

    他不信谢容观。

    十二皇弟不动声色的动了动小腿,等着五哥翻脸,等着他露出从前那般阴冷的神色,甚至等着他出言威胁。

    可谢容观闻言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面上没有丝毫愠怒,反而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搂住他的肩膀。

    他的手掌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十二皇弟微微扭动、想要挣扎出去的动作一缓。

    谢容观低头看着他,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声音也放柔了些:“不给就不给,跟五哥摆什么脸色。”

    他晃了晃十二皇弟的肩膀,望着暖阁窗外的漫天风雪,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风雪,望见了远方蓄势待发的骨利沙部:“十二弟,你可知父皇在位时,最信任的便是吏部尚书柳明远?”

    十二皇弟一愣,没想到他会谈起这个,半晌点了点头。

    柳明远是先皇潜邸旧臣,当年先皇对他宠信有加,不仅赐了世袭罔替的爵位,还将全国的官吏考核大权交予他手,赏赐的金银珠宝、良田美宅不计其数,朝堂上下无人不羡慕他的恩宠。

    “先皇信任他,信他忠君爱国,信他清正廉明,”谢容观的声音轻轻响起,“可柳明远利用职权,结党营私,贪污受贿,短短三年便敛财千万两,逼得无数清廉小官走投无路,甚至有人阖家自尽。”

    “直到东窗事发,先皇才知晓自己信错了人,那时候大雍的吏治早已腐朽不堪,整顿起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勉强挽回局面。”

    他语罢一顿,伸手一指窗外:“再说骨利沙部,三十年前,先皇与骨利沙部首领歃血为盟,约定世代友好,互不侵犯。”

    “大雍送了他们无数丝绸茶叶、粮食铁器,以为能换得边境永久安宁,举国上下都信着这份和平,放松了边境戒备。”

    “可结果呢?骨利沙部养精蓄锐多年,趁着大雍内乱,突然撕毁盟约,举兵南下,一路烧杀抢掠,边境百姓流离失所,大雍损兵折将,丢了三座城池,死伤将士逾十万,那份轻信换来的是血海深仇与国破家亡的危机。”

    暖阁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谢容观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重锤敲在谢瑾瑜心上。

    “先皇信柳明远,输了吏治清明;大雍信骨利沙部,输了边境安宁。”

    谢容观缓缓收回目光,落在十二皇弟年轻、懵懂、却仿佛与谢昭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上,语气郑重而恳切:“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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