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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竹马是恐怖游戏BOSS》 20-30(第12/18页)
摆被撩了起来,裤腰也顺带着被褪下, 两条腿被对方抬起, 弯折,摆成了M型。
那人在他腰侧上亲了下, 之后一路往下。
亲吻轻轻柔柔、断断续续的, 这里一下,那里一下,细密又温和,像是品尝属于自己美食的前奏。
时绪不自觉轻哼声, 浅浅皱下眉, 闭着眼去推那个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谢衡洲, 你别闹……”
但手腕也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从触感上判断,那应该不是谢衡洲的手,而是其它的什么, 比如他的触手。
时绪的手臂也被迫高高抬起, 整个身体打开, 暴露在男人眼下。
谢衡洲心情很好似的,愉快地哼出几声小调, 继续动作,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实在太熟悉了, 没一会, 时绪原本低低的呻吟就变得甜腻而柔软。
“谢……”时绪皱眉,嘴唇轻咬,努力的想清醒过来,但意识却在不停的下坠, 只能在喘息之余挣扎着吐出几个字,声音软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别闹了……”
“乖乖,这是属于我的奖励,你好好睡。”耳侧传来男人低低的笑声,时绪感觉到男人在自己耳侧亲了亲,紧接着,时绪意识一黑,之后的事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绪感觉到了一点日光变化,清晨温热的日光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他从喉咙里发出点轻微的梦呓声,身体蜷了蜷,双腿下意识夹紧,像是要控制什么不流下来似的。
耳边传来声低笑。
随即,“小绪,宝贝,起来了。”熟悉的喊声响起。
时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自家竹马那张放大的英俊脸庞出现在眼前。
“……”时绪还没完全睡醒,手指攥了下他衣袖口,迷瞪着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不要了……”
谢行川挑下眉。
见他意识还不太清醒,他露出一个笑,伸手刮下时绪鼻尖,声音轻柔柔的:“宝贝,九点了,起来了,再睡下去赶不上高铁了。”
“九点……”时绪又含含糊糊跟着重复,说到一半,突然卡顿住。
谢行川见他突然没动静了:“宝贝?”
再一次听到这个字眼,时绪浑身一激灵,忽然一下整个脑袋清醒过来。
“……你别叫我宝贝。”过了好一会,时绪声音僵硬地说。
谢行川:“嗯?”
谢行川眸光闪了一下,表情却是很无辜,身体压近:“怎么了,都叫了多少年了……宝贝你要跟我分手啊?”
时绪推下他,不自在地往旁边躲了躲,心咚咚跳得很慌,一下拿过被子罩住自己,声音闷闷的从被褥底下传出来:“反正就是不能叫。”
在谢行川还没来得及出声,时绪又开口:“我要换衣服了,你到洗手间去。”
“……”谢行川惊叹,“换衣服也不让我看了?我都给你换那么多年衣服了,说不让我看就不让我看了?”
时绪深吸口气:“过、去!”
谢行川拗不过他,见时绪态度强硬,只好举起双手,嘴上好好好的应着,翻身下床去了洗手间。
时绪坐在床上听了会:“门也关上!”
洗手间里的谢行川:“……”
两秒后,洗手间处传来咔哒一声关门声。
等确定谢行川不会看见自己了,时绪才轻轻深呼吸一下,手指抓紧了点被角,薄薄的酒店被褥下,他从耳朵到脖颈的皮肤红了一片,简直都要烧起来了,映衬着白皙的皮肤十分明显。
最近时绪察觉到自己会经常做一些奇怪的梦。
虽然不记得梦的具体内容,但残留的片段和感知也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做了些噩梦。他小时候有段时间因为精神紧绷也经常会做噩梦,以为这段时间是最近刚开学就被导师拎进一个组做实验压力有点大的缘故,时绪没有太将这事放在心上。
可这次完全不一样。
时绪缩在被子里紧紧咬住嘴唇,回忆起刚刚梦里的画面。
那些残留的零碎画面清晰印在脑海里。梦里面,谢行川低哑的喘息和宽大手掌抚摸他身体的温度,以及……时过分的刺激感都还好似留在身体各个角落,只要稍微一想就能全想起来,以前听惯了的那一声声“宝贝”也变了味,带上情欲,低低的在他耳边回响。
时绪呼吸变得愈发不稳,手指更加紧紧攥住被褥。
……他怎么可以对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谢行川做那种梦。
实在是……太过分了!-
等时绪勉强平复下心境已经是半小时后,他揉下还没完全褪去烫度的脸,慢吞吞地换完了衣服,才对洗手间说:“可以出来了。”
谢行川进洗手间时忘记带手机,就在里面干等了半小时,不过脸上倒是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仔细地探究时绪的神色,好像很关心一样的耐心询问道:“没事吧?”
时绪看他的眼神还有点躲,视线飘了一下,“没事。”顿了顿,又欲盖弥彰的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快收拾东西,退房吧。”
谢行川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行。”几秒后,他说。
他早上情况明显不对劲,时绪有点怕谢行川刨根问底,收拾行李的过程中一直提着颗心,不过谢行川似乎也在想自己的事,话比起往常少了不少,没有再多追问他的事,这让时绪松了口气。
在谢行川没注意到的地方,时绪又揉了下自己的脸,再在心里唾弃了一遍自己,他居然对一起长大的竹马做那种梦,真的是太过分了。
两人收拾好东西出房门,谢行川习惯性去拉时绪的手,刚碰到时绪,时绪就跟碰到火星子似的弹开了。
“……”谢行川有点好笑地问,“不是吧,宝贝不给叫,换衣服不让看,手也不给牵了?”
时绪没敢去看谢行川,抿抿唇:“就是不能。”
谢行川挑下眉,倒也没再坚持,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下楼,到前台退房。
等走出别墅时,他们才发现度假村里好像出事了。
他们对面的酒店死了一个客人,早上快九点的时候死的,正正好砸在楼下花坛里,给路过的保洁大妈吓的不轻。报警后,警车来了好几辆,笛声呜呜地鸣叫着。
听说死的是个潜逃多时的猥亵犯,今天早上不知道怎么突然发了疯,从房间的阳台上跳下去了。
时绪出去的时候刚好目睹到现场,即使身侧谢行川捂他眼睛捂得快,时绪还是瞥见了地上惨不忍睹的画面。
那尸体横躺在花坛里,脑浆什么全摔出来了,红的白的在地上黏腻成一片,连带着几根分不清是头发还是别的什么的丝状物,看得人一阵恶心。
谢行川嫌恶地拧下眉,转头去看时绪:“小绪?”
时绪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别过眼,强忍着干呕的欲望摇摇头:“没事。”
说来也奇怪,明明他没有见过那个人,但却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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