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嫁: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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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二哥一边报复阮婉娩,一边最终选择成全了他,让阮婉娩成为了他的妻子。

    对于二哥这样的做法,谢琰心中既有埋怨,又有感激。埋怨的是,二哥不该报复阮婉娩,谢琰知道婉娩当年定是迫不得已,根本不恨她那时退婚的事,但二哥这样蓄意报复,婉娩定受委屈了。

    不仅嫁给牌位委屈,婉娩嫁之后在谢家的日子,恐怕也不大好过。也许有祖母看着,婉娩的日常衣食不会有短缺,但二哥定常对婉娩冷脸冷语。从前没出事时,二哥就对婉娩很是冷淡,现在既有心报复,二哥对婉娩定然态度更加冷苛了,二哥的那张嘴,有时说起尖刻的话来,跟刀子似的往人心上刮。

    想着阮婉娩被逼嫁给牌位时的情形,以及那之后在谢家的委屈处境,谢琰心中很是疼惜。但他为此在心中埋怨二哥时,又不由对二哥怀有几分感激。他现在归家的季节,已是秋日了,如果年初二哥没有逼婚,他现在回京见到的婉娩,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在春天里就已嫁给裴晏的裴夫人。

    若是那样,他这死而复生的未婚夫,要如何介入婉娩和裴晏之间呢。谢琰在心中对二哥又感激又埋怨时,也像明白了二哥为何在回信中对阮婉娩只字不提,想来二哥是知道他会对他蓄意报复的做法心有埋怨,所以才在回信里面,一个字也没说。

    虽然确实有埋怨,但他现在已活着回来了,往后不会再叫婉娩受半分委屈了。在一路了解并想明白了许多事后,谢琰终于在七月十七这日,抵达了京城,秋高气爽的阳光下,他飞马穿过京中道道长街,将一路随行的护卫都甩的远远的,终于在一次又一次挥鞭后,望见了自家大门,望见了正站在门口等待他的兄长和妻子。

    谢琰等不及驻马,扯缰将马一勒,便翻身下去,向着婉娩和二哥跑去,而与此同时,门前的清纤女子身影,也拼命地向他跑来,他的婉娩扑在了他的怀里,两只手紧抓着他的臂膀,双眸近乎贪婪地仰看着他的面庞,如蝶翼扑闪几下,便眼眶完全泛红。谢琰也不由红了眼眶,他用力地将婉娩紧搂在他怀中,要一辈子都不再与她分离。

    第56章

    阮婉娩在天亮之后,就来到谢家大门附近,守等着谢琰归来。她正翘首以盼时,听身后有脚步声,见谢殊也走了过来,便不由向着大门多走了几步。敞着的门外长街上正人来车往,无论谢殊想对她做什么,都得顾忌着光天化日之下,有众目睽睽,有悠悠众口。

    昨夜醉酒的谢殊,真是吓到阮婉娩了。尽管她早知道谢殊偏执起来有多疯魔,但昨夜谢殊向她建议的偷情一世,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阮婉娩担心这一大清早的,谢殊又有什么新的疯法,尽管这会儿谢殊身上没有丝毫酒气,她也还是保持着全副戒备的姿态,警惕地看着向她走来的谢殊。

    但谢殊在走近前来后,并没对她做什么,也一句话都没有,就只是站在她身边不远,沉默地与她一起等待谢琰归来。谢殊身上没有半点酒气,面色也沉静如水,与昨夜那副醉酒后的疯态判若两人,要不是他右脸脸颊相较左脸容色微微地有点红,倒好像昨夜种种,都只是阮婉娩一个人的幻觉而已。

    阮婉娩见谢殊如此,侧瞥一眼后,便不再看他,也不再想昨夜之事,她的所有心神,都集中在将要归来的谢琰身上。青梅竹马的深厚情谊与长达七年的生离“死别”,让阮婉娩对谢琰的感情,在历经时光洗礼和生死考验后,如金石坚定不渝,现在谢琰就要回来了,此刻的阮婉娩,分不出半点心神去想别的人、别的事。

    当金色的秋日阳光下,她所日思夜想的丈夫,终于骑马归来时,阮婉娩无法克制汹涌的思潮,就提着裙摆向他跑去,深深地扑入了他的怀中。曾经少年谢琰骑马离去的画面,是她无法忘记的梦魇,阮婉娩曾以为她一辈子都会困在这噩梦中,但现在,谢琰在金阳下骑马回来了,这场纠缠她有七年之久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时隔七年生离“死别”后再相见团圆,阮婉娩与谢琰心中之激动欢喜,自都不必多说,他二人就在街上紧紧地拥在一起,互相目光都近乎贪婪地凝视着对方面庞,虽许久许久,都唇颤着说不出一句话来,但彼此交汇缠绕的眸光,像已经说尽了分别后的千言万语。

    正像是要这般永远都不再分开时,谢琰忽然听到了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比他记忆里二哥少年时的声音,更加地厚重沉稳,“不去见一见祖母吗?祖母很想念你。”

    听到二哥这声提醒,谢琰才能从与阮婉娩团聚的激动欢喜中,稍稍平复了一些,才意识到自己与阮婉娩在街上长久相拥,已引来了不少路人瞧看议论。

    谢琰脸上微微一红,却也是欢喜的红色,他虽松开了紧搂阮婉娩的手臂,但另一只手,仍紧紧地挽着她的手,就这般牵挽着阮婉娩,向仍站在大门边的二哥走去,边走边欢喜地高声唤道:“二哥!”

    将这一声欢喜地唤出后,谢琰却不由地嗓音微哽。七年的时间过去,记忆中的少女已长成了年轻的女子,记忆中的二哥,也在时光的洗礼下,变得容貌熟悉而又陌生。

    谢琰走到门前,望着眼前成熟稳重的二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倒是二哥虽也眼眶微红,但比他要沉稳许多,就含笑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比从前长高了许多,如今怕是与我一般高了,这些年我疏于武艺,不比你在关外历练,如今你我对剑,我恐怕要不是你的对手了。”

    “那就在见过祖母后,我与二哥对剑比上一回。”谢琰忍下喉头的哽意,爽朗地对二哥笑说着时,感觉到他此刻握在掌心的纤纤柔夷,像是有点僵冷,谢琰微侧眸朝阮婉娩看去,见她在随他走到二哥面前后,便垂低着眉眼,像是不愿面对二哥、不敢看二哥一眼。

    谢琰对阮婉娩这时的表现并不感到意外,小时候阮婉娩也是这样,在对她态度冷淡的二哥面前,总是寡言少语、心怀畏惧。本来这畏惧从小时候就有,已经接近根深蒂固了,今年年初,二哥又是逼迫阮婉娩嫁给牌位,又之后在谢家定也对阮婉娩没好言语好脸色,阮婉娩怎会不更加害怕二哥呢。

    如今的二哥在婉娩心里,定已不止是性情严苛的谢家二哥,而是要比从前更为可怕的大恶人了,婉娩在面对大恶人时,当然会比从前更加惶恐不安,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

    谢琰这时也没有就此说什么,只是暗暗握紧了婉娩的手,默默给她支持和安慰。他想着等见过祖母之后,在和婉娩还有二哥分别单独相处时,再和他二人好好说这方面的事,努力调和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他要代二哥向婉娩道歉,让婉娩往后别再害怕二哥,也要让二哥放下对婉娩的成见和恨意,在往后对婉娩态度和蔼些。都已是一家人了,当关系和睦才好,怎能成日冷冰冰呢。

    谢琰在心中想定后事,这时就随二哥一起去见祖母。在去往清晖院的路上,谢琰一时看看他的妻子,一时看看他的二哥,像是怎么也看不够时,忽然发觉他二哥的右颊相较左颊要微红一些,并不是因为阳光照射,像是右颊面皮真有一点点的浮肿。

    “二哥,你的右脸是怎么了?”谢琰就关心地问道。

    谢殊脚下步伐微一顿后,仍是目不斜视地往前走,“无妨,只是昨夜喝了点酒,走路时没注意,不小心磕在门框上了。”谢殊说着就再向谢琰提起了祖母的病症,叮嘱谢琰等见到祖母后,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

    谢琰的注意力也就被二哥完全牵到了祖母的病症上,他边走边向二哥询问祖母的病情,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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