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90-100(第18/21页)

    “凡人的孩子,这时也该开蒙习字了。”谢迟竹一拢衣襟,轻飘飘道,“舌聿之利,你一样也不占,我便给你起一个聿字。

    “谢聿,这名字倒也凑合。”

    小怪物——谢聿——仍旧是直勾勾盯着他,只道:“好。”

    榻上人衣裳凌乱,虎口、指缝、乃至胸口处都残留着可疑的水渍,宽袖随着抬手的动作堆至臂弯处,更显一身骨肉亭匀。

    谢聿看见他脖颈美人筋微动,又懒懒吩咐道:“手给我。”

    指尖在谢聿掌心里飘然落了几笔,问:“记住了么?”

    ……

    窗外雨过天青,客房内薄薄一层灰雾亦消弭无踪。

    半梦半醒间,谢迟竹懒洋洋翻了个身,不慎将一只软垫自榻上碰落。

    他迷迷糊糊将眼皮撑开一线,正要寻人来捡,却见卧房屏风外在白日里点了盏灯。

    大白天的,点灯做什么?

    谢迟竹鼻头一动,自空气中捕捉到一点浅淡的墨汁香。他要从床榻上翻身下去,足尖一晃,还没够着鞋履,却倏然被人握在了温热的掌心。

    “我替您穿鞋。”谢聿的声音自下方传来。

    谢迟竹瞥他一眼,到底是没直接将脚收回去,任由人将鞋穿好了,只觉得脚踝被拂得痒痒得很:“你在外间做什么?”

    谢聿笑道:“练字。不若师尊替我瞧瞧,徒儿今天的字写得如何?”

    谢迟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足尖点地:“你倒是勤勉。”

    绕过屏风,一盏孤灯果然点在书案边。书案上铺着纸,砚台边搁着的笔还是湿漉漉的。

    他低头瞥一眼,见得满纸飘飘然的“聿”字,笔迹不似谢聿往日,只隐约有些眼熟。谢迟竹眉梢一动:“太张狂轻佻,结构也不算稳当,你为何要学这样的字?”

    “是么?”谢聿忍笑道,“我觉得很好。”

    “既然觉得好,那就别让我来瞧了。”谢迟竹一抖袖子,伸手去将笔捞起来,“谁能比你有主意。”

    几笔起落,落成一个端端正正的“聿”字。谢迟竹偏过头去瞧,也说不出何处不满意,干脆又将笔一扔:“你去将万宗大典的帖子取来。”

    空无一字的信纸上缓缓投出虚影,谢迟竹托腮瞧了一会,忽然对谢聿道:“阿聿,此番你与我同去,如何?”

    谢聿唇角动了一动,看向谢迟竹的目光莫名变得幽深:“自然是听凭师尊安排。”

    谢迟竹又笑了。他朝谢聿勾手,一只胳膊懒懒环在人脖子上,眼睛弯弯地呵气:“谢聿没了,你如今是我的小弟子。”

    白腻的指尖隔着衣料点在谢聿心口,轻轻绕了一绕,状似无意地描摹着那道经年的剑痕:“伤口会疼吗,也给我瞧瞧?”

    初醒的声音比平日更哑,无端与某些恶劣联想相勾连;凝望着谢聿的眼底却是一派澄明,十足天真无辜。

    “你——”

    谢聿只觉得心口一阵难言的汹涌,反手将作乱的指尖捉住,顺着指节一路摩挲到腕骨。

    青年被酥麻细密的触感一激,正要发作,却被人长臂一揽落入怀中。身前是书案,身后是端坐如磐石的谢聿,灼热气息吹拂过耳边:“这么关心我?”

    耳廓里泛起薄红,青年羞恼地将脸别到一边,肩窝里又传来热意。谢聿靠在他颈边低低地笑:“疼得很,每每想到师尊就又烫又疼。”

    ……又烫又疼么?

    确实挺烫的。

    谢迟竹尽量不着痕迹地挪臀,眉头突突直跳,整个人都要被烫得烧起来了。炼化过的药性在经脉中循周天运行,也被隐隐温热,轻薄的寝衣都变得黏糊刺挠起来——尤其是扣在他侧腰的手还在隐忍颤抖的情况下。

    “很疼?” 半晌,他终于似乎不忍地将目光向回挪了几分,握住谢聿的手指,又为身后人含笑的眼光一惊, “……你!”

    话音未落,谢聿小腿上就被人脚后跟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眼见着青年又要将一张粉透了的脸别过去,他连忙环过手臂,将整个人都半抱在怀里。

    “不过是一剑而已。”谢聿垂眼深深瞧他,口中仍漫不经心道,“就是要我心剜出来捧给师尊,那也是使得的。 ”

    一颗心而已,又不是多么要紧的事。

    他的师尊一时没有言语,怀里单薄的肩身却发起了颤,几点温热零星落在谢聿手背上。谢聿在馥郁的冷香里嗅到咸湿,无奈地将怀里的人圈得更紧了些。

    “看来是不够疼。”待到颤抖渐渐平息,他怀里的人才哑声道,“……谢聿。你就没有话要问我么?”

    有么?

    当然是有的。

    对于谢迟竹心中百转千回,谢聿自然是无从得知,只下意识斟酌言语:“人人都有不愿意说的事。”

    “不愿意说?”谢迟竹复述他的话,模模糊糊地笑了声。

    谢聿察觉到他语气不虞,正欲说几句好话,怀里原本没了骨头一般的人却忽然挣起身,话音恢复了往常的清润,目光投向门边:“——罢了。就这么说定。”

    他向门外道:“哥哥,进来说话吧。”

    门开了。谢不鸣一袭青衣,稍微柔和的面色在看清谢聿后一僵。反倒是谢迟竹一抖衣襟,若无其事地凑上去挽谢不鸣的手:“哥,你来啦?”

    谢不鸣颔首,将一只信筒交给他,神情又不动声色地柔化了:“嗯。邀请函你且收好,还有先前的事……”

    谢不鸣似乎掩去了半声叹息:“兄长只望你能平安顺遂,至于旁的,都是添头。你当真想好了?”

    早在谢不鸣进门前,谢聿就已“识眼色”地退到了屏风之后,将外间留给兄弟二人。谢迟竹略略回身向后扫了眼,便听谢不鸣温声同他说:“他听不见。”

    那也未必——谢迟竹心道。不过,他并未将这话出口,唇先抿成极其平直的一线,连天生自带三分笑的弧度都瞧不见了。谢不鸣听见他闷闷的喉音:“嗯。”

    瞧着他这副模样,再多问话与说教都难说出口了。谢不鸣向来都拿他的弟弟没什么办法,只好抬起手替人捋顺了一缕鬓发。

    谢迟竹却捉住他的手,将一个什么玩意儿塞到手心里。谢不鸣垂眼,将那只打得很精巧的剑穗拎起来,又道:“外边的事,你不要多心,我自会处置。”

    说这话时,谢不鸣的眼神虽说对着剑穗瞧,注意力却几乎完全集中在余光里的谢迟竹身上。见青年神色并无异常,他才稍微安下心,唤出本命剑随意递给谢迟竹。

    青年接过剑,纤长漂亮的手指灵巧绕动,三两下便将剑穗系好了。谢不鸣注视着他清隽柔软的面容,终于将自己从另一桩心事里拔出。

    当初谢聿身亡,延绥峰对外的官方说法便是“诛魔时力战而亡”。此事经过昆仑定论,并无疑点,奇怪的是后来不知自何方散开的风言风语。

    要知道,他的弟弟虽先天有缺,于修行一道上或许较寻常人不容易些许,但延绥峰一干人并无将这等事外扬的怪癖,自出生起便源源不断的天材地宝更不是吃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