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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80-90(第7/20页)
那手白得好像覆过初雪的冷玉,淡青经络还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青年清润的声线里含着笑:“怎么哭了?我不是好好的。”
他身披一件宽大的月白外袍,乍看朴素,再定睛却能看见在月华下如水流动的华美暗纹。交领未严谨合拢,泼墨长发也随意迤逦在肩上与身后,仿佛只是小盹醒来。
桑一猛抽鼻子,哽咽道:“我怕你出事……”
谢迟竹将一张帕子递给他,又转身去看谢不鸣与冉子骞两人,潋滟的桃花眼微弯:“哥哥,子骞兄。”
谢不鸣呼吸一滞,立即拉过他去探脉息,确认无虞后才连炮珠一般问:“你现在感觉如何了,可有哪里不舒服?那位应先生呢?”
谢迟竹侧身示意谢不鸣向后看,那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果然立在石门边。他瞥过桑一,拱手同谢不鸣笑道:“师弟竟然也赶到了。既然事情做完,在下就不多叨扰——”
“且慢。”谢不鸣这才将礼数回想起来,连忙打断中年男子,“先生慷慨出手相救,延绥峰少不得相谢,恐怕还要耽搁先生些时候。”
中年男子又一笑,笑容莫名有些邪气:“行善积德,哪里是为了报酬。”
谢不鸣执着道:“一点谢意而已。”
来回推拉好一会后,中年男人才“勉为其难”地松了口,道:“真要说来,我最近确实在为一件事烦忧。友人将一遗孤托付给我,那孩子在剑道上有些兴趣,我却只会摆弄草药,前几日还在为他的师承发愁。”
延绥峰座下弟子称不上众多,但也实在不算少,收个徒弟对谢不鸣来说都是小事。他正要松口,却听中年男子继续说:“……不知孤筠君可愿收下他?”
谢不鸣心中暗道不好,却听谢迟竹淡淡说:“先生何必如此客气。”
青年面上映着月色,垂眸掩住隐痛,宽大袍袖下的指尖却犹在欲盖弥彰地颤动。
……竟然是主动答应了。想到自家弟弟从前那唯一的弟子闹出的一连环事,又想到谢迟竹那有些痴的性子,谢不鸣简直满脑袋官司,打定主意要在打发走应缓后同谢迟竹好生谈谈。
好在中年男人也没什么久留的意思。又由在场几人轮番查验过谢迟竹经络丹田均无恙后,他很快托词动身离开了延绥峰。
桑一倒是由谢迟竹做主留下,安置进谢迟竹洞府附近一处小院。
谢不鸣借口让道童带桑一去熟悉环境,冉子骞识相地歇息去了,独留兄弟二人在一处。他随手替青年合拢衣襟,状似不经意地问:“孤筠,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个朋友?”
朋友,自然指的是桑一。
按理来说,该是系统031的人类化身来为他处理那一点身体的毛病,临到半途却又被截了胡——谢迟竹都快习惯种种“意外”的发生了,没什么波澜地接受了一切,其中当然也包括自己亲手杀死的谢聿并没有死这件事。
谢迟竹眼珠微转,随即面不改色道:“当年在外游历偶然结识,难道哥哥对他感兴趣?”
“雪中送炭的朋友最难得,我是替你开心。”谢不鸣淡淡道。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油纸包的荷花酥,符咒加持之下,酥皮还如新鲜出炉般飘香。谢迟竹眼睛微亮,又听谢不鸣说:“半个月前,岳峥也来看过你。我将他的信和伴手礼都留在洞府中了,得闲时可以看看。”
听见友人的姓名,谢迟竹眉头稍展。
岳峥是挂名在昆仑的散修,用刀,比他长不了多少年岁,但很有见识。谢迟竹少年时就喜欢和这种人相交,岳峥是其中最为投缘的一个。
“正好。”谢迟竹咽下一口香甜的荷花酥,“他同你说过,什么时候再来瞧我么?”
谢不鸣略一掐算,道:“也就在这几天。从前的事,他也相助颇多,或许是该……”
“我心里有数,哥哥。”谢迟竹垂眼,轻声打断他的话,“时候不早了。”
谢不鸣欲言又止:“还有一事,你就当哥哥操惯了心。那孩子要是有心于剑道,不如来日拜在我门下,也不耗你心神。”
垂下的长睫一颤,谢不鸣当即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惜覆水难收。
谢迟竹嘴唇抿成一线,又许久才松开,声音压得很低:“哥哥的意思是,我不配做这个师父了?”
“你大病初愈,我又不多不少这么一个弟子。”谢不鸣一颗心几乎都要被碾碎,胸中反复斟酌着宽慰的词句,“哥哥只是忧心你太过劳累,反而又坏了身子。”
谢迟竹闻言,似笑非笑道:“那我同样担心哥哥太过劳累,是不是?哥哥,时候真的不早了,我想休息。”
二次的逐客令支走了谢不鸣,他才能去寻桑一——系统031。
它当系统时化身是只鹦鹉,变成人的审美也让人很不敢恭维,几根鲜艳的鸟毛插在头上,活像是哪个山头跑下来的野人。
听见敲门声,桑一忙不迭扑上来,就差挂在谢迟竹身上了。谢迟竹瞥见那几根鸟毛,实在于心不忍,朝旁一步闪身避开了它。
桑一也不沮丧,转而替谢迟竹摆好了坐垫,从怀里掏出一只锦囊交给他,老老实实道:“里边的丹药能助你温养经络和根骨,弥补天生不足,一共三味,都要服下后炼化。”
谢迟竹接了,也没细看便收进乾坤袋内,反而瞥见案上一只新的小药炉:“刚才那人送的?”
桑一不明所以,但仍点头:“是,说给我赔罪用的,还有一袋子丹药。小竹,难道他是……”
“是谢聿。”谢迟竹也不同它遮掩什么,爽快承认道,“他就是主角,对不对?”
“……是也不是。”桑一脸上不太藏得住事,此刻正呈现出肉眼可见的纠结,“曾经是这样,但世界的气运已经改变了,小竹。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我不能说太多。”
谢迟竹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几下,口中嘀咕道:“那小兔崽子,真讨人厌。”
当年,他从清溪秘境带出尚不叫谢聿的谢聿,以为自己这个庸才终于得了大机缘,甚至为将谢聿留在身边,不惜同意了谢聿与他结为道侣的请求。
没料到一切到头,居然是要他来做这小子的垫脚石……简直是倒反天罡!
桑一从他话里无端听出一点埋怨的意味,没敢接话吭声。
……
又是三日后,蒙蒙烟雨间,临近昆仑诸峰的一间茶馆内迎来一位少年。他规规矩矩坐在窗边,手边放着包裹,像是在等什么人。
谢迟竹御剑落地,撩开门帘向里望,正好同少年对上视线。
……不对啊,他要接的人有这么高吗?
先前来的信中说这遗孤十四五岁,此刻远远瞧着,却恐怕十七八岁都有了,一身玄色劲装裹着挺拔身形,肩膀宽阔,腰身劲瘦,五官轮廓亦是锋利英俊。
谢迟竹只疑心自己记错了相约的时辰,一拢烟青色的袍袖,几步点地掠上前去。
为了出行方便,他今日戴了顶宽檐笠帽,薄绢掩面,行动时随风微动。
从少年的角度抬眼看去,只能隐约瞥见一点小巧白皙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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