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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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已经烂掉了,就等着主角看上他。

    031小心翼翼地问:【小竹,你还好吗?】

    谢迟竹的回音都显得有些迷糊:【没关系。】

    现在确实是没关系了,方才才是精神力被吓得险些失控,又要触发附体状态。

    夜风到底还微凉,谢迟竹感到有人将一件外套披在了他身上,又听见一阵模糊的电话铃声。

    “……不行。”霍昱听完电话那头焦急的话音,垂眼看着怀里的人,最终只予以冷淡的回答。

    ……

    电话里传来一串嘟嘟的忙音。

    “不行是什么意思?!”警察几乎抓狂了,重重将塑料听筒丢回电话机上边,“为什么啊,他怎么就说俩字?问找到人没有能不能带来做个笔录,他光说个不行?”

    先前的女人仍然攥着手机坐在塑料凳里,一声不吭地抹了半天眼泪。

    她清了清嗓:“……那位小同志也是为了救我才被那东西追杀的,您看,既然我儿子没事……”

    警察抓狂完又抓着自己本就所剩无几的头发,无奈地同她解释:“和白塔那边有关的手续比较麻烦,如果今晚不弄完,明天还得麻烦您再来一趟。如果再来没问题的话,确认完笔录我们这边就通知您家人来接。”

    这地界的人挺多不太高兴和警察打交道,将人放回去说不定就再也找不见影了,但这个女人态度一直以来都还算配合。几人交换一个眼神,算是点了头。

    再说霍昱那边——他说不行还真的就是不行,纯粹的字面意思。

    遭这么一趟惊吓,再直接交给那帮人去审?他有些烦躁地“啧”了声,深感这些人是在踩他的面子。

    白塔临时驻地仍灯火通明,霍昱将人罩在怀里,恰好与一个全副武装的小队擦肩。他瞥见队伍前端那个先前护着谢迟竹的小鬼头,后者一瞬带上温和有力的笑容与霍昱行礼:“长官。”

    霍昱挡住谢迟竹的脸:“紧急行动?”

    连屿:“是。”

    连屿看见他怀里哨兵单薄的身形,只一个裸露在外的小巧下颌便辨认出了这人身份。有血腥味,也不知是谁受了伤,连屿心底一沉。

    “去吧。”霍昱却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轻描淡写地说。

    用脚趾头都能看出来,这两人关系不太一般。

    简单将谢迟竹安置完毕后,他又擦了把脸,换上身干净衣服。霍昱实在是不乐意同哨兵打交道,新训时的《疏导规范》那更是听十个字忘九个半,此刻才能勉强捡起来一点。

    要他说,击碎哨兵的精神屏障,要比安抚好一个破碎的哨兵容易得多。

    巨蟒不知何时又从霍昱脚边游出,缓缓抬起头,随后吐信缓慢攀向仿佛正安眠着的谢迟竹。宽大外套里边就是一件短袖T恤,比少年小臂还粗一些的巨蟒缓缓在藕白小臂缠绕,两相对比可称骇人。

    但那巨蟒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多么有威慑力的生物,堪称柔情地依偎在谢迟竹身边,不时吐信两声,显得很愉悦。

    算算时间,对五感的屏蔽也该解除了。霍昱将那小畜生捞回来时它还显得有些不情不愿,尾巴尖仍在勾留。

    空气里是不知名的淡香,谢迟竹像是从一场长梦里醒来,一时不知今夕何夕,懒懒翻了个身。

    这一翻身就让他喷到了什么坚硬微凉的小玩意——这下他是睡意全无了。

    黑鸢尾?!

    霍昱满意地看少年一双眼倏然瞪圆,无波的眼底终于盈起兴味。他只装作不曾注意这件事,用一贯的冷淡口吻说道:“你醒了。窃脂的事需要你配合留档,现在状态如何?”

    谢迟竹手掌缓慢挪动,将那支黑鸢尾的残骸盖住:“还好。”

    他短暂内视,惊讶发现精神海竟然真的维持着正常状态。

    不至于失控,也不是那副千疮百孔的形态,自然是“还好”。

    霍昱眼底审视意味一闪而过:“那就好。你是怎么发现它的?”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谢迟竹有点难堪地一抿唇,慢吞吞地从衣兜里取出一个钱夹。

    手一晃,中间明晃晃地破了个大洞,还有零星几点纸钞的碎屑飘下。

    “就为了这个?”霍昱眉头一动,问他。

    谢迟竹避开他的目光,还是慢吞吞地点头。

    霍昱公事公办地进行记录,一笔一划,沙沙的声响就像写在谢迟竹的耳廓里。过了一会,他又垂眼看谢迟竹,说:“那头窃脂亢奋得很异常,可能摄入了一些非常规物质,证物需要检验。”

    眼底少年果然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心事像白纸一般透明,无异于分毫毕露。霍昱其实没打算真的为难他,只要他愿意说上几句好话,或者简简单单服个软……

    疏导室的门铃却倏然被按响了。为了照顾哨兵的感官,这里连门铃都是轻快和缓的音乐。可视化门锁自动接通,是连屿的声音:“长官,关于您下午和我交代的事,有些新的进度想同您汇报。”

    谢迟竹下意识往门边看去,眼角眉梢骤然被某种放松和喜悦充盈。这种无意识的依赖让霍昱生生将心中松动按了回去,他质问自己:你在想什么?

    不过是个稍微漂亮些的小孩,几面之缘过后就险些让他昏了头。按照此地彪悍的民风,这小孩有没有成年都还说不准,难不成他霍昱还要养个儿子?

    霍昱:“擅自脱离队伍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

    门外的连屿不卑不亢:“抱歉,长官。我只是觉得,可能有人需要我的帮助。”

    察觉到霍昱的目光之后,谢迟竹已经尽可能地降低存在感,坐在角落里垂下了肩膀。但躲也没用——霍昱还是转向了他,目光莫名有些轻佻,声音压低:“需要吗,谢迟竹?”

    话压在喉头,谢迟竹避开他的视线,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霍昱奇异地在他面上捕捉到一点恼怒,转而轻松愉悦地对门外人说:“不要自作主张,年轻人。”

    他切断了门锁的通话,两三步并作一步走到谢迟竹身前,俯身轻巧抬起少年苍白的下颌。少年的肌肤像块冷玉,触手生温,令人想要好好抓在手里摩挲把玩一番。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霍昱已经用指腹在谢迟竹下巴上摩挲了好几下,被人隐隐怒视还意犹未尽。到这里松手就是点到为止,另一种欲念却在心里冒了头。

    他用拇指按住谢迟竹唇瓣,目光掠过微张间露出的湿软内壁,在少年不知所措的眼神里哑声道:“看什么?现在是疏导时间。”

    第63章 第6章 “——长官,出大事了!” ……

    如果霍昱脑子里的《疏导规范》起初还剩半个字, 此刻大概连最后半个字都丢了。

    就着这个姿势,手指顺势就滑入了湿软口腔内部,在得到回答以前夹住了那条软舌。

    舌面被人按住, 迫使人将注意力尽数集中在身边人上。谢迟竹被迫和他对视,唇也合不拢, 乍看过去竟然有些痴态。

    但谢迟竹又不痴傻——他心底那点怒气“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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