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钓系攻手握炮灰前任剧本后[快穿]: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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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用嘴做完那档子事,还要来亲他!谢迟竹偏过头,怎么也没想明白有洁癖的人为何唯独在这件事上就什么都不在意了,最终忍无可忍,用掌心盖住闻喻的嘴。

    然后就有什么湿热的东西碰了掌心一下,滑腻又恶心,叫谢迟竹浑身再一震。

    他此刻还只能用气音说话,嫌恶地看着闻喻:“……滚。”

    在闻喻公寓里那些日子,虽然名义上是同居,甚至是同床,闻喻却始终规规矩矩的,谢迟竹还以为对方突然转性了——也有可能是突然不能人道了——现在看来真是异想天开。

    闻喻依言退后两步,谢迟竹正在低头扣扣子,此时听见响动略微一抬头。

    他此时本不想给闻喻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奈何重重叠叠的潮热褪去后,那股难言的委屈又涌了上来。

    闻喻看他整个人抱膝缩成很小很可怜的的一团,才后知后觉回忆起小少爷似乎是有这么个习惯,美其名曰是事后生理性的委屈,没人陪着就像被轻薄了一般,总之是不好受。

    他连忙回去,轻手轻脚地将人搂进怀抱里,换来闷闷一声“滚”。闻喻早就习惯了,这会谢迟竹的语调听着就是要哭不哭的,真滚了就只能让小少爷一个人哭鼻子了。

    怎么能忍心呢?闻喻一瞬分神,又不禁去想空白的这些年谢迟竹都是如何度过。

    但青年清瘦的脊背犹在怀抱,去想不在场的第三人实在是太过煞风景,他赶紧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拂去,调整姿势让人在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些。

    谢迟竹这会实在是困得不行,他正准备休息,又收到了安景发来的消息,那是一张秋游的合影。那年相机的SD卡不慎沾水损毁,他本以为再也看不见那些照片了,此刻点开原图查看,连记忆都变得渺远。

    生气盎然的少年人,他和闻喻一左一右,恨不能表现得素不相识。大概最初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两个天差地别的人会走到一路去。

    身后抱着他的闻喻也在看照片。

    事实上,在遇见谢迟竹之前,闻喻一直对“一见钟情”这个概念嗤之以鼻。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然后因为粗劣的生物本能滚到一起去,因为激素刺激生出似是而非的爱意罢了。

    他辗转到福利院里长大,但这并不妨碍闻喻心比天高,一路顺风顺水,没吃多少实际上的苦——直到为了丰厚的奖学金入读那所天龙人的高中。

    说是高中,其实只是十二年一贯制学校的高中部。这里每年都有外来的学生,但论数量也实在不算多,怀有莫名优越感的本校生才是主要群体。

    小孩子形成的封闭小社会有一套自己的规则,这是最惯于恃强凌弱拜高踩低的一群人。闷头读书了许多年的闻喻也没想到小说里的天龙人离谱桥段会真实存在于世界上,理所应当地走了一段落单的路。

    少年期的闻喻消化起这些事情来其实十分轻易,不管是孤立还是其他隐形的霸凌都能被内化为中二式的“莫欺少年穷”,他甚至不怎么内耗。

    飘着绵绵细雨的周末,闻喻抱着书从校图书馆离开。这天理应是霜降,秋雨绵绵好些天,也实在没有霜可以看。他走到门口,才意识到自己将伞落在了图书馆,就要回头去取。

    还没回头呢,就看见了淋成落汤鸡的少年。他一头长发都湿透了,一揪一揪垂下来,脸也看不清,只能看见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得惊人,整个人走路也不看路,兜头就要往闻喻怀里撞。

    鬼迷心窍一般,闻喻没躲。少年撞到他身上,作为过错方反而先发制人地发难了,伸手撩开长发就要瞪人:“你撞我干嘛?”

    平心而论,闻喻的脾气实在不算好,但他此时没有反驳。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就算瞪圆了也不像在生气,配上这人此刻狼狈的模样,反而像是某种打情骂俏。闻喻盯着他看,将少年看得一阵发毛,抬脚就要绕过人往里走。

    走,走不动——一言不发的闻喻拽住了他的手腕,温和镇定地陈述事实:“同学,是你撞了我。你的宿舍在哪?我送你回去。”

    少年实在找不出他前后两句话之间的逻辑关系,但此刻被人钳制住,多少有些身不由己了。他只能有点没好气地答道:“不知道,不让我回。”

    二十分钟后,少年从闻喻宿舍的卫生间里走出来。他身上是闻喻的备用校服,脚踩着闻喻的拖鞋,洗完的长发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闻喻将从湿衣服里翻出来的学生证放下,皱着眉转过身问他:“怎么不用吹风机?谢迟竹。”

    谢迟竹懒洋洋地瞥他一眼:“我还没问你为什么翻我包呢。”

    他以为闻喻多少要跟他吵两句嘴,没想到对方直接顺着话头说了下去:“不翻包怎么洗衣服?”

    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谢迟竹“哦”一声,这才回答他先前的问题:“吹头发太累了,长发很麻烦。”

    闻喻听完,直接去卫生间里取了吹风机和毛巾出来,向谢迟竹招手道:“来。”

    这小少爷也不觉得让初次见面的同性帮自己吹头发有什么不对,心安理得地在宿舍的椅子上坐下了。闻喻的舍友都回了家,这一层几乎只剩下这两人,一时间只能听到吹风机最低档的气流声。

    头发吹干,闻喻点的小蛋糕也送来了。简陋的烛光亮起,不太看得对眼的两人勉为其难地在学生宿舍里共过了一个生日。

    后来,闻喻才知道,那会是谢知衍出了国,学校里的人觉得谢迟竹没了庇护,某些从前收敛了的行为再度肆无忌惮了起来。首先被卡掉的就是谢迟竹的走读手续,而后又在宿舍分配上做了些手脚,才有他见到的小落汤猫惨状。

    他一时在气头上,想要替谢迟竹出气,自己反而差点被记过——谢迟竹因为这件事好一阵没理他。这点“小孩之间的冲突”,还是远在海外的谢知衍出马才摆平的。

    回到现在,再度和谢知衍对峙,他也只是可以做到勉强不落下风的地步。

    闻喻缓缓闭上眼。有些东西悬而未决,这使得强烈的不安焦虑侵蚀心神。

    ……不想失去怀里的人。这是近乎本能的想法。

    “怎么了?”谢迟竹用鼻尖蹭了蹭闻喻的脸颊,下意识想要趴在人身上。

    闻喻没说话,回头将人两侧鼻翼捏住,轻声念:“小猪。”

    谢迟竹向后一缩,而后很快停在了原地,任人搓揉。闻喻见他这般配合,心底那一点不安却愈发浓重起来,看向那双微微含笑的眼底。

    一错神,他恍惚觉得两个人的眼神其实都是冰冷的,没有人由衷觉得开心。太过轻易的失而复得让人感到不真切,就好像哪一环缺失了,有什么不对的东西被他忽略了。

    “闻喻。”青年呼唤他的名字,将面前只喝了一半的粥碗推开,向他笑道,“之前不是说要一起庙里吗?今天好不容易休息。”

    佛像端坐,眉目慈悲。谢迟竹虔诚合十掌,三拜再拜,感到身边的闻喻始终用如有实质的目光注视着他,眉心蹙起又抚平:“闻总不许愿吗?”

    闻喻将话脱口而出:“我的愿望要向你许。”

    听完这话,谢迟竹本就苍白的脸色隐隐有些更不好看的趋势,但仍然没有真正同人闹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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