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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寒门恶女》 第35章 小妾不好当(第1/2页)
回房后,我浅浅的眯了一会儿,晚上墨言真着人安排了饭菜送来。因为浑身伤痛的厉害,我吃的并不多,翠花亦是,所以一桌子菜还剩了大半。
用完饭,翠花要起身收拾,我压着她的手,“放着吧!”
“搁置在房里会有老鼠的,我收一收费不了多少事。”翠花看出我是心疼她,脸上洋溢着笑,“日子有个奔头,我干起活来有劲。”
是啊,日子有奔头,才觉得有滋有味。
昌郡是北方,才秋末就冷得受不了。夜里炕头很凉,冻的睡不着,我便随意披了件衣服去添柴的杂物房烧火。
前世我是南方人,毕业后在粤南工作生活,怕冷成了一种本能习惯。
看着炕膛里的火,眼前飞快的闪过前一世的情景,最后定格在出牢狱时,一家人围着抱着我的画面,笑意不觉浮上嘴角。
“你在笑什么?”
寂冷的空气中突兀的响起了一个声音,带着些病弱后的沙哑。
我将手中燃了一半的柴火扔进炕膛,斜歪着头表情不加遮掩的看着他,“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何景州此时穿的很随意,连头发也是披散在身后,那股掩藏极深的烟火气仿佛又显现出来。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将我拉了起来,然后十分自然的带进怀中。
我的心不禁微微一跳,却没有推开他。毕竟原主和他恋爱过,我若太无情,他会察觉。
对于危险的人和物,我从骨子里都是排斥和退避,所以身子僵硬的没动。
“荷儿在怨我吗?”
“……没有。”
头顶传来一声轻叹,微热的气息拂过发根,头皮传来阵阵麻。
他的手臂紧裹住了我,带着我要离开,我猛的一顿,“老爷,待火烧完封了炕膛,炕床上才能暖起来。”
趁这借口,我挣开了他的怀抱,重新蹲回灶膛,匆匆加了几根柴,大概够烧半个小时的。
杂物房很乱,仅有一条小矮凳被我坐了。他站在幽暗中,凉凉的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就在我越来越紧张时,他开口轻笑问道:“哪一面是真正的你?”
“哪一面又是真正的你?”
我忽然不想同他伪装了,因为害怕。但我选择正视着他犀利的眼,与他对峙。
可终究是我败下阵来,垂下头不去看他,挑明说道:
“何景州你不必这样探究我,也不用在我面前伪装。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救我,但我可以肯定你对我没有喜爱。周槐之他是霸道,但私改供状,用夏家人胁迫我的事,他不会做。”
就像他要求我做侍妾,开始就直言不讳,从没有拐弯抹角。
牢狱中被施刑虐打,改口供……我想了很久,只想到李氏和何景州。可李氏生妒只会陷害让我死,又怎会通知夏家人,提前给夏侯明看状纸?
她不可能多此一举,所以只剩下一个何景州。
他的诡异行为,让我很费解。
虽然表面是在虐刑逼迫我,可我觉得他并非一定是逼我。
何景州在身前蹲下来,挑起我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邪戾,“如此信他?”
“不是信,而是他没有必要。”
“为什么这样笃定?”
下巴上的手猛的一紧,我被迫高昂起头,而他的视线从我脖颈一直向下。
我慌了,这家伙又想做什么?
他的问题其实很刁钻。
何景州一直扮作循规蹈矩的人,自从在周槐之那里受了刺激后,他突然就在我面前不断显露出真实,让我看到。若我说了原因,他又怎么会放任一个知晓他秘密的人出去?
“你想做什么?”
何景州笑了,笑声阴沉。
笑完后,他突然欺身贴近,我惊的一退险些跌坐在地,却被他伸手搂住。
“你是夏荷吗?”
我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带着凉意的唇若有似无的在皮肤上,一点点试探和挑衅。
“何景州,直说你想做什么。我这个人简单一根筋,你既然让我看清了你,又一再故布迷阵,小心适得其反。”
“你果真是不信我会救你,在乎你!”
何景州退开,面露伤心的看着我,又抓住我的手往他背后摸去。
指尖划过的肌理,落在他背后,微微有些湿润,我知道是粘稠浸出来的血。
余老太太怎么下这么重的手打自己儿子?
“感觉到了吗?这是为你伤的。”
“……”
“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无动于衷?”
我厌恶透了他故作深情的样子,“何景州,你有秘密,但我知道的仅此而已。放我离开吧,我不想再留在何府。”
“离开?”
“是。”
“然后给周槐之做妾?”
“不。”
“我看不懂你了。”何景州似也觉得一个人的独角戏演的难堪,松手放开我,“为了富贵,你不惜se诱我,入何府做妾。如今有个更高贵的,你竟然不要?”
“小妾不好当。”
何景州又笑了,“离开何府,你以为你还能嫁人为妻?”
“不嫁了。”
他的眸光浮起一抹戏谑,“可我不想放了你。”
“何景州?”
我惊恐的看着他,他却扬起嘴角笑道:“夜深了,荷儿,我们该就寝了。”
话音未落,我已经被他拉扯起来,拖着往房里走。
“不,老爷,你这样不合规矩。”我急了,挣了好几次都没挣开手。
“悄悄的,不让人知道就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我们偷着来,滋味一如从前。”
我知道这样叛经离道的何景州,才是真正的他。若是他想如此,岂不是走不了了?
房里的油灯灯芯快没了,只剩下豆粒大的光。
躺在滚热的床上,背上的伤仿佛要被烫熟了一般。何景州因为伤在背后,整个人却是压在我身上,浑身又热又痛,窒息难受。
他并不在意我的感受如何,头埋在我颈,寻了个最舒适的姿势抱住。房间隔壁是赵梨儿,他没有出声,我也没有劝说他离开。
因为我知道肯定没用。
按说他是个文弱书生,我掀得开他,可我发现他看起来精瘦,其实非常结实有力量,也知道用巧力轻易让我不能动弹反抗。
他——会武。
夜十分漫长,比牢狱里还要难熬,身上无数伤口被压的崩开,湿漉漉的。
何景州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他只是睡觉而已,睡的很沉,呼吸不停的吹进在耳孔里,像嗡鸣的柴油机,闹的我整个人十分崩溃。
煎熬一夜,鸡鸣声第一次响起时,何景州便迅速的起身,眼底有一瞬的迷茫,见我睁着眼看着他,他才恍然自己在哪,然后勾了勾唇,什么也没说,出去了。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身体痛麻到了极致,觉得都不属于自己。当缓过剧痛,我终于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我听见翠花在耳边伤心的哭泣声。
“怎……怎么了?”我的声音沙哑的像男人,
翠花听见我说话,猛地扑上来抱住我,“你怎么了?一身都是血,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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