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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后被死对头买回家》 170、薄言(第1/2页)
柳重?明还没过下马石,便?远远看到有人?在宫门外等着,忙偏腿下马,把缰绳扔给身后的人?,迎了上去。
“今天要麻烦薄统领了。”
“哪儿的话,举手之劳,还劳烦世子亲自过来一趟。”薄言笑着拱手,目光却越过柳重?明,落在跟在后面?的人?身上。
那?人?看衣服并无官衔,只是锦绣营中的亲随,却迎着这目光,与薄言对视片刻,又从鼻孔哼了一声?,侧过脸去。
柳重?明笑笑,与有些尴尬的薄言并肩向内走去。
“薄统领一直忙碌,我还没机会向统领到歉,这次又要叨扰统领。”
他说的自然是之前任瑞和左骁营的事,当时持皇上手谕,南衙又是齐王麾下,自然已经向齐王说过。
如今再说起,一来是这次又要从南衙提人?,二来,是看看薄言这边的情况。
虽然之前南衙兵士调度都?是薄言来负责,可?一旦没了齐王这面?遮风挡雨的大?旗,才显出薄言的尴尬无奈来。
怀王和宁王对南衙的垂涎三尺就差说出口了,薄言却有苦不能言,甚至没法对皇上说起。
南衙需要一个新的首领,薄言需要一个新的庇护,一个能在皇上面?前举足轻重?、说得上话的人?。
慕景臣虽然封王,却远远不可?能顶替齐王在朝中的位置。
从薄言借着曲沉舟的指引找过来时,柳重?明就猜到薄言的心思,可?他掂得清自己的分?量,也明白,这个担子他担不起。
“世子这样说就见外了,”薄言的脸上有些疲倦,勉强笑着:“若是巡宫卫士中真?的出了问题,是我失职,哪还说得上叨扰。”
三人?顺着宫墙一直向西,进?了巡查房,每日的巡查轮值和取腰牌事宜都?在这里例行记录。
值守人?早得了命令,将几日前的轮值册子递给薄言,三人?进?了里间,柳重?明点点头,拿着册子转去围屏后面?。
薄言等了很久,没有听?到对方主动开口,反倒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手足无措,仿佛面?前站的仍然是那?个人?,仿佛下一刻就要听?到对自己的训斥。
170、薄言
“师父……”隔了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又开口叫出这两个字:“师父他……还好吗?”
方无恙抱着双臂,靠在梁柱上,瞟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围屏的方向。
薄言更是尴尬,指甲轻轻地抚摸着红木桌面?。若不是当年运气好,被人?一眼看中,他如今根本没有资格坐在这里。
可?是当师父挂印离开的时候,他可?耻地退缩了。
虽然绝不会向廖广明那?样欺师灭祖,却也做不到为?了师父据理?力争,做不到与师父同?进?退,唯一能做到,只有悄悄地拦住廖广明。
与廖广明相比,他自以为?做得更好,可?那?一夜成为?多年来的梦魇,他才看到自己良心上的亏欠。
愧疚是在不知不觉中饲养长大?的虫,将良心的洞越蛀越深。
方无恙的出现,是直刺进?洞里的利刃,也是他如释重?负的救赎。
“你叫方无恙是吗?”薄言轻声?问:“我之前见你手上功夫不错,但是下盘不扎实,师父他……”
方无恙这次终于有了回应:“你既然看出来,我也不瞒你——他的两条腿越来越不成。不过别指望我带你见他,你们害他一次还不甘心?”
薄言喉中哽
了一下,无法反驳,半晌才问:“师父有没有对你说起过我……”
“你想让他说你什么?”
薄言无言以对,早在见到这位师弟之前,他就已经想了各种可?能,这回答已经算是其中最?温和的一种。
其实他早该想到,师父那?样的性格……
“你也知到师父的脾气,”方无恙用余光看他,难得地叹了长长一口气,才不甘心地开口:“往者不谏,来者可?追。”
“已经过去的事,他很少去抱怨,也没必要像个老头子一样絮絮叨叨去回忆。”
“只是我来京之前,他跟我痛快喝了一次酒,把我灌醉了,让我以后再不许醉酒。”
“那?天也是他唯一一次提你。”
“他说,见着薄言,多说一句——与其在做过的错事儿上停着不走,不如抬头挺胸地去干点正?事儿。拿着!”
薄言正?听?得发怔,猛地被惊醒,条件反射地将东西接在手里。
包裹密封的油布被一叠叠打开,忍冬皮
170、薄言
套里插着雪亮的匕首,刀刃冰冷,却像是滚烫得他不敢去触摸。
“他说从前答应过你,后来寻了一块好铁,打这个最?合适不过。只是他身体不大?好,指导着我打的,凑合用吧。”
薄言摩挲着那?匕首,忽然滚下泪来。
柳重?明的目光落在轮值册子上,耳中却能听?到外面?的哽咽声?,极轻也极克制,很快便?没了声?响。
这里毕竟不是可?以纵情痛哭的地方。
可?只这一声?,他已经放下心来。
从薄言深夜登门拜访父亲,询问裴霄的情况,他就有这样的打算,而曲沉舟为?他打开了撬动薄言的新方法。
方无恙。
有了曲沉舟指引的方向,他已经对这结果有了八|九成的胜算。
剩下的事便?只有文兰的命案。
其实这事并不怎么棘手,有了皇上的口谕,他提了那?两名太监去锦绣营。
那?在观星阁外守夜的小太监倒不是个硬骨头,熬了小半天,便?松口召了,承认小梁子的确是将近亥时的时候来传曲司天,曲司天说的出门时辰半点不错。
而能安放在皇上身边的小梁子便?不是那?么容易撬动的了。
徐子文如今被提了官,掌着一层刑狱,也急着在柳统领前好好立功,不过是耗了几滴碧红子,小梁子嚎叫得涕泪横流,什么都?招了。
可?这招供的结果并不是柳重?明想要的,让小梁子伪传圣旨的人?指向娴妃娘娘宫中。
娴妃虽将人?给他送来,可?是能放在娘娘身边的人?毕竟不同?于别处,一口咬死是娴妃,最?后只能得了个死不开口的尸体。
直到这时亲眼见了,柳重?明才知到直到了碧红子的可?怕,那?每一声?惨叫,都?像是一根生着倒刺的烙铁,在心里那?个洞中反复拉扯。
从前的他,无知到罪无可?恕,每多知到一点真?相,每多回想起从前的点滴,如今活着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
更不要说如今每天还能见到曲沉舟。
他渴盼曲沉舟能多跟他说几句话,可?这样的机会和资格,早已被他自己亲手抛弃了。
柳重?明重?重?抹了一把脸,强打起精神,翻阅着轮值册子。
他向凌河请
170、薄言
教过案情,几次讨论分?析,都?觉得小梁子的供词里完全没有提到过文兰,问起来也是茫然。
极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文兰之死与引曲沉舟去毓秀宫的事并无关联。
只是正?好同?时发生而已,也幸好如此?。
如此?一来,就只能从文兰的安乐宫入手。
早在左骁营出事时,审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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