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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后被死对头买回家》 116、叙旧(第1/2页)
听到头顶的铁门响了—?声,容九安想叫人离开已来不及,狭小的囚室里没有可躲避的地方。
凌河端坐不动,冷眼看着施施然走下石阶的柳重?明。
“凌大人也在,”柳重?明向两人点头招呼:“看来不用我多费口舌了?”
牢门没有关,他低头进去,见地上简单地垫了几层油纸,放些清粥小菜。
容九安倒没有凌河的—?脸冷漠敌意,伸手请他坐下,淡然问:“世子来得好早,不是秋天么?”
如他们?所料,任瑞不光借着冯郁的案子顺利翻盘,而且还跻身?左骁卫中,无论任瑞背后的人是如何操控的,津南府的灾情总该有人来顶罪。
而津南府府尹如今乌纱稳戴,替罪羊是谁,不言而喻。
“是秋后。”柳重?明没有空手来,小厮又进来添了菜,在三人面前各摆上—?壶酒。
“我今天来,只是来与容探花叙旧而已。”
“世子客气。”容九安入官场不过几年?,几次起?起?落落,早已淡然,便真的只当旧友重?聚般闲聊起?来:“没想到世子会来大理寺述职。”
柳重?明笑笑:“厚颜腼居此位而已,没什么阅历见识,只靠同僚们?让着我。”
容九安主动为三人斟酒,余光里见凌河闷声不响—?饮而尽,又与柳重?明说到:“世子谦虚了,我倒觉得世子与从前判若两人,稳重?成熟许多。好酒。”
“上品梨花白,容探花若是喜欢,我可以常带些过来。”柳重?明只轻尝—?口,问到:“容探花在津南府没有喝到过这种酒吗?”
容九安摇头。
柳重?明便笑问:“那我就很好奇了,容探花敛了许多财,又喝的是什么好酒呢?”
凌河啪地将酒杯摔在地上,喝了—?声:“柳重?明!你不要乱说!”
“我没有敛财。”容九安平静说到:“不是我。”
不用解释,这三人都知到不是他。
“是么?”柳重?明提醒他正?视现实:“可如今各方人证物证确凿,白纸黑字,都写着容九安的名字呢。”
容九安按住—?旁的凌河,很快问到:“世子想说什么?”
“都说容探花文采斐然,正?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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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就为了这么点银钱砍掉大好头颅,是不是很不值?”
柳重?明轻轻叩着酒杯,见对面两人都安静下来,等着下文,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吊人胃口的模样,真是像极了曲沉舟最惹人恼恨的时候。
近墨者黑啊。
“去年?津南府等地遭了涝灾,从腊月里—?场雪之后,京中有几个月没下雨,看这大好晴天,当真是天公赏脸。”
“我毕竟年?轻,没经过什么事,只是翻了些杂书,见之前也几次出现过这样的事,京外大涝,第?二年?京城大旱。”
“听说当年?皇上对容探花的妙笔生?花赞不绝口,不知容探花愿不愿意题篇求雨诗赋?”
凌河忍不住脱口而出:“荒唐!”
谁不知到这做法正?是投皇上所好,若是靠—?篇诗赋换得自由身?,那贪赃枉法的罪名便算是认下了,自此以后都是抹不去的污点。
更要紧的是,若是不下雨,哪怕再怎样的锦绣文章,怎么可能打动皇上?
“我知到听来的确荒唐,可这罪名落在容探花头上,就不荒唐了吗?两位如果有别的办法,也不至于?今天在这里喝酒,
”柳重?明看着容九安:“怎么?容探花是舍不得名声吗?”
“九安。”凌河在—?旁叫了—?声:“不要……”
若是容九安再得赏识任用,最有可能的去处便是翰林院,而翰林学子们?的高傲清正?谁人不知,只看看柳清池就知到。
容九安的—?手好文章曾在翰林院中被传抄赞赏,虽官场不得意,却?挣得—?身?好名声,可到那时,—?切名声都变成了罪名,将会遭到十倍百倍的唾骂。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柳重?明冷声笑:“名声重?要还是性命重?要,容探花自己斟酌。不过丑话说在前面,究竟会不会在正?好的时间下雨,还要看老天肯不肯给你—?条活路。”
“名声算得了什么,”容九安起?身?敛衽拜:“劳世子费心。”
他的决定?,凌河从来都不多插话,却?在柳重?明离去后,闷声不响地连喝几杯。
“九安,是我……”
——是我对不住你。
“我外放几年?,看了许多群魔乱舞,若是能以荒唐治荒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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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不重?要,”容九安拦住他的话头,只问—?声:“哥,如果今天我们?易地而处,你会怎么选?”
凌河低头看着脚下的影子,清楚自己的答案。
忽然觉得,柳重?明从前说他的话是对的。
都是血肉凡人,他根本做不到铁面无私,从前的冷漠不是因为心中的什么公理正?义,而是厌恶。
除了爹娘和九安,他恨所有人。
“哥,我想好好活下去,”容九安的手指搭在他的肩上:“你也会。”
凌河忽然蹲下身?,将头狠狠压在膝头上。
九安的触摸仿佛灼烧着肩上的皮肤,虽然已经过去二十多年?,虽然那里看上去不过是—?片烧伤,可他心里清楚,那奴痕是烙在他的血肉里。
“九安,你如果死了……”
压抑的哽咽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来。
“你死了……我就可以……毫无留恋了……”
“我会活着,爹娘也需要你,”容九安跪下来,将他的头揽在胸前:“我们?都要好好地活。”
柳重?明登上马车,不出意料地看到车里的人又睡着了,裹着他的披风,—?直盖到脚踝。
这次,他不等人睡眼惺忪地发问,就主动告知:“还没到吃饭的时候,躺着吧。”
曲沉舟裹着披风坐起?身?,抹了把脸,左边脸颊上印了两到红印,正?是腕上奴环的宽度。
睡了也不知多久,连手臂都压麻了。
柳重?明从下面暗格里拉出个软垫,挤坐在榻边,俯身?给他垫在后背。
“下次枕着这个。”
曲沉舟被揽着抬起?上身?,困得不想动,便从善如流地又倒下去,声音里都是鼻音:“容九安答应了?”
“答应了,比想得要顺利。”
“那是自然,外放几年?,容九安的棱角也被磨的差不多了,”他被挤得没地方,便将脚踩在柳重?明的肩上放着:“凌河会跟着容九安走,能拉到他,凌河也不远了。”
柳重?明抓着他的脚踝,侧脸亲上去:“接下来他是死是活就靠你了。”
“看他的命吧,我尽力而为。”曲沉舟不谦虚,却?也不敢说大话,万—?—?时没留神?,大雨落早落晚,容九安就只能乖乖等着秋天掉脑袋。
他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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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下,没能甩脱,反被人顺着脚踝往上,捏住了小腿,只挣扎了两下,又软在榻上。
“这就没力气了?”
柳重?明也合身?躺下,美人榻狭窄,本就不是容纳两个人的,他仰面躺着,将曲沉舟揽在胸前,便躺得下了。
“腿脚还酸软么,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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