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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后被死对头买回家》 100、断层(第1/2页)
大理?寺牢狱原本不分家,刑科民科的嫌犯都关在一处。
但刑科毕竟人?命官司居多,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刑求拷问自然也多,哀嚎日?夜不停,常常吓得普通囚犯也两股战战,夜不能?寐。
据说当年裴霄裴都统曾因被人?构陷,为自证清白,大咧咧地自己去蹲了大理?寺牢。
原本也没人?有胆子?去招惹这位煞星,可裴都统半夜睡意正浓时却被惨叫声惊醒,勃然大怒,当即踢断了碗口粗的木栏,施施然换了个地方睡觉。
摄于裴都统的余威,民科刑科的牢狱就此分了家。
柳重明从前对此还不以?为意,现在倒是尝到了分家的甜头,可以?不慌不忙地关上?门慢慢审。
也许是为了给他一个下马威,他上?任之后?,廖广明并?没有将抢走的案子?归还,也不在筵席中与他碰面,像是刻意让他无从下手?。
他便也不急,乐得有个清闲,能?把眼下容九安的事搞个明白,之后?总归是要跟廖广明算总账的。
以?柳家的根基,他多得是法?子?逼着廖广明自顾不暇,把不属于锦绣营的东西自动吐出来。
关于容九安的卷宗的确不薄,他跟曲沉舟细细梳理?几天?,都确认了一件事——卷宗里出现了断层。
容九安不可能?没有提到过任瑞,但卷中只有他对自己未贪赈银的只言片语,若仅仅是如此,任瑞后?面的人?也犯不着要将他置于死地。
无论是有谁把不该存在的东西抽走,连凌河都无法?把该有的东西放进去,这事想?想?便有古怪。
可是让下面的人?提审问起时,容九安却并?不肯多说什么。
把容九安和凌河两边都吊了几天?胃口,也该他出来露面了。
“容探花,”他的手?轻轻拂过卷宗,在这烛火昏暗的斗室里,仿佛只是与朋友闲聊,向坐在下首的人?笑问:“今天?的茶还好么?”
容九安手?上?枷锁未除,双手?端着茶杯,仍然沉默无语,心?中忐忑疑惑。
他跟柳重明从前倒是打过交到,也勉强算有些交情,可他离开京城两年多,这份交情怕是早被风吹散了。
若是对方吃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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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要将他屈打成招,倒也罢了,可这几日?来都只是闲坐吃茶,只在最后?送回监牢时,让他远远地见到焦虑不安的凌河,却无法?说上?一句话。
他自己什么苦都吃得下,却无法?眼睁睁看着凌河受煎熬。
这几天?下来,容九安心?中也有了自己的考量,与其说是柳重明在耐心?向他施压,等他主?动说出点什么,不如说,他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
他为津南府流民来京请愿是真,为任瑞的另一桩事进京也是真,可前者有了回应,后?者却如泥牛入海,连通过凌河呈上?去的文书?也同样无声无息。
若说在津南府只是看到了表皮,这一场牢狱之灾,便让他更确定了,也许事情不是见到的那?么简单。
“世子?,”他的目光从茶杯抬起:“不妨坦诚相对?”
柳重明一笑:“容探花在说什么?”
容九安叹一声:“世子?耗费这许多时间,不想?听我说些什么吗?”
“我在其位谋其职,想?听到点什么不应该吗?”柳重明有些无辜:“我只是敬佩容探花为民请愿,舍生取义,不愿意动些粗鲁手?段而已?。”
容九安沉默片刻,似乎在做最后?的决
定,出口的话却是换了个问题:“任瑞如何了?”
他和任瑞此消彼长,如果任瑞果然有人?背后?帮扶,得以?翻身,他便是凶多吉少。
“冯郁因私事被人?弹劾,有人?又密告他滥杀无辜,冒充战功。任瑞借机喊冤,说并?无勾结流匪一事,所谓流匪不过是被屈打成招的无辜百姓而已?。”柳重明答他:“尘埃落定,也是很快的。”
容九安平静到:“我还有多少时间?”
柳重明也不避讳:“最坏是秋后?吧。”
在他们无法?触及插手?的地方,任瑞翻盘一事早晚成定局,这样一来,容九安的罪名便无法?洗脱。
若状告的是别人?,容九安也许不过落个流放徒刑,可若是任瑞,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如此……”容九安挺起脊背,与柳重明对视,淡然到:“我的话无法?上?达天?听,不妨说给世子?听。之后?要不要烂在肚子?里,便是世子?自己的决定了。”
柳重明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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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毛:“凌河呢?”
“他不知到,”每一次书?信,容九安都要了火漆细细封好,此时也不介意向柳重明坦白:“世子?有自保之力,凌河没有,我不能?害他。”
柳重明不置可否,等他说下去。
容九安看着桌上?的卷宗,只有简单几句话。
“任瑞在津南府勾结盗匪,将掳去的商旅行人?卖入奴籍,罪大恶极。”
“可除此之外,我发现,津南府管制司册籍上?的,几乎都是壮年男人?。”
柳重明心?中一跳。
像是为了肯定他的猜测,容九安轻声到:“世子?猜到了吗?除了府兵,任瑞手?中还有另一些人?可用。”
“我虽离开,但在府中留了亲信。他们说,冯郁奉命缴了任瑞的官印后?,有人?冲袭冯郁的驻兵,几乎已?杀到冯郁的营帐。”
“当晚死伤无数,清晨轻点时,发现死伤的都是平民。”
“管制司的册子?一烧,身上?再动些手?脚,想?让他们是什么,他们就是什么,”容九安盯着火光狠声冷笑:“不然,如今又如何弹劾冯郁滥杀无辜?”
“我之前不知到,任瑞为什么要避开官府军籍军册,另拢一些人?成军,可如今获罪,倒是让我茅塞顿开。”
茅塞顿开……
茅塞顿开的人?又岂止是容九安一个人?,柳重明比他知到得更多,也想?得更明白,直到走出门外,阳光暖烘烘地晒在身上?,仍止不住遍体寒意。
难怪曲沉舟说,身世、金钱和兵权三者,不光他想?要,别人?也都需要。
任瑞身后?的怀王得不到齐王和白家手?中的兵权,打的便是京城外的主?意,瑜妃的哥哥又任盐铁转运使,正方便在各地周旋。
任瑞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也许各州各府有不知多少个“任瑞”,假借奴籍,私设军队。
他忍不住想?起曲沉舟的冷笑——“有的人?掌兵权,是要造反的。”
说的就是怀王吗?
难怪容九安的折子?会石沉大海,难怪容九安必须死,而且要顺理?成章地死在律法?之下。
兹事体大,可他脑中一团糊涂,只是容九安的只言片语,就算他能?呈到皇上?面前,皇上?会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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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不会。
不仅不会,还会让怀王对他也警惕起来。
有些事情,果然是无知者无畏,知到得越多,他越是明白自己羽翼未丰,无力对抗。
柳重明努力地稳住自己的呼吸,等人?牵马过来。
曲沉舟说今天?要去景臣必经之路守着,看这时间也该回别院了,他需要回去,立刻回去!
他习惯性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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