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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后被死对头买回家》 75、墨痕(第1/3页)
“世子是想听到哪个答案呢?喜欢还是不呢?”
柳重明觉得自己的心事仿佛被?人看透,有些恼羞成怒,冷哼到:“我不过随口一?问而已,喜欢还是不喜欢,都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有什么相干。”
曲沉舟没再说话?,低头?将纸盒的东西一?一?腾过去?,又爱惜地摸了?片刻。
“这么稀罕这个?”柳重明努力强迫自己不多探究,可曲沉舟有时的古怪,让他看不明白:“你既在宫里生活,好东西也见了?不少,怎么还能?瞧得上这个?”
曲沉舟垂目,草草嗯了?一?声,觉得疼痛劲没那么难捱,才将八宝玲珑盒珍重地放在柜子里,取了?里外?一?身衣服出来,看着柳重明。
“世子找我还有事吗?”
“你要出门??”这明晃晃的逐客令,教人听着不太舒服。
“打算去?洗一?下,出了?很多汗。”
柳重明这才见他背后?的衣衫都粘在身上,能?想见刚刚忍得有多辛苦,忙伸手扶过去?:“走得了?路么,我带你过去?。”
他这一?扶动作自然,曲沉舟却坐回床上,又闪开他的手。
“得蒙世子高看一?眼,是我之幸,”曲沉舟平和地瞧着他:“但你我主奴有别,如今在房里倒也罢了?,若是世子习惯了?这般待我,在外?也是如此,枉费我们一?番心血。”
柳重明一?凛,默然片刻,见曲沉舟拿了?衣服往外?走,没走到门?口,便撑着木施歇了?口气。
“这么急着去?洗?”他几?步上前,将人呼地打横抱起,冷着脸问:“是急着去?洗,还是借口要我走?”
曲沉舟闭眼窝在他怀里,话?随着放松的一?口气呼出:“世子言重,下奴岂敢。”
这次举动更亲密,怀里却没有挣扎,柳重明仍高兴不起来——在他看来,曲沉舟不过是恪尽职守地扮演着自己娈宠的身份而已。
那是他们的约定,除此之外?,曲沉舟并不认同他的半步逾越。说来可笑,他有资格将人抱在怀里,却不被?允许平起平坐地搀扶那只手。
柳重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将心头?的不甘压下去?,抱着人掀
75、墨痕
帘出门?,在抄手游廊走过时,故意停在廊下,像是在看风景。
下人们远远近近地时有路过,曲沉舟有些难堪,微微攥紧衣服,将脸偏向他胸前,不想叫人看见似的。
“沉舟啊,”柳重明低头?,将他往上抬抬,两人距离更近:“这么抱着,舒服么?”
曲沉舟微皱着眉,不说话?。
“说啊。”柳重明的一?只脚踩在护栏上,将人抬得更高。
他们的半身只有两拳之隔,呼吸交融,肩上的长?发垂在曲沉舟胸前,远处的人若是乍一?看,会以?为下一?刻两人便会吻在一?起。
不慎路过的下人果然纷纷避让。
曲沉舟才抬眼看他。
他不避让,笑着狠声到:“这么个生涩样,连句调情都不会答,年后?可让我怎么带出去??”
“舒服,舒服死了?。”曲沉舟躲不过,面无表情,不冷不热地回答,想了?顷刻,又问:“世子喜欢放浪的?”
“喜欢啊,谁不喜欢够浪的?”柳重明盯着他说:“谁会喜欢冷冰冰一?块硬木头?呢,对不对?”
曲沉舟垂着眼皮,不紧不慢回答:“我倒觉得,各有各的好。”
柳重
明嗤笑:“听着像是在夸你自己?”
“我不值得夸吗?”曲沉舟反问。
“不自量力,”柳重明瞟他一?眼,终于肯继续向前走,不再作弄他:“你刚刚不肯回答,是不是心里还忘不了?他?不想被?别人抱着?”
曲沉舟心中一?跳,知到这个“他”是在说谁。
“是不是?”
“世子……”他舌尖上有点涩:“我不可能?忘得了?他……”
柳重明沉默片刻:“要我帮你找他,见上一?面吗?”
曲沉舟放松身体,有些累似的,将头?斜靠在他前胸。
“前世种种,如烟消散,有缘自会相聚,这一?世若是无缘,也无需追溯——不劳世子费心了?。”
这样的回答,柳重明不知该宽慰还是难过,闷声不响地走到浴室门?外?,才又问:“那你最?后?……死去?的时候呢,他有没有来救你?”
曲沉舟的脚落了?地,进门?之前给?他留下答案。
“我不怨他。”
柳重明不在的时候,曲沉舟自然不用?浴
75、墨痕
池,林管事让人给?他备了?木桶在绣屏后?面。
木桶里的水只到腰的位置,温度也不高,免得热气蒸腾起来,融化了?脸上的膏药,这一?番辛苦就白费了?。
借着墙上的铜镜,他看了?一?眼自己。
秦大夫说的没错,当真吓人得很,比从前一?脸疤痕的时候还吓人。
黑色的药膏敷在伤口上,暗红色的药膏圈在肿起的地方,想必药膏覆盖的脸也相当可怖。
也亏得柳重明不觉得恶心,居然还肯抱他过来。
面前的处境,也让他又是困惑迷茫,又是怅然若失。
他了?解记忆中的柳重明,却对面前的人有些摸不透,那若即若离的调笑既像是带有敌意的试探,又像是高高在上的嘲弄,还有缥缈不可寻的错觉。
在那错觉里,是单纯的亲昵和喜欢。
试探还是嘲弄,他都能?从容接下,只有亲昵,只能?敬而远之,无论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地位,还是为了?日后?所图。
更何况,他和重明尚有一?世纠葛恩怨没有了?结。
若这世上只他一?个活死人倒也罢了?,忘却前尘,也许对谁都是一?件轻松的事。
可既然柳重明能?说出“千秋殿”、叫他一?声“沉舟儿”,前世的事十有八|九不能?含糊作罢。
若是连白石岩之死都能?想得起来,再往后?,也许有更多事无法隐瞒。
虽然他仍不知到柳重明是从哪里得知的,却不能?不为他们的今后?另做打算。
从白石岩问他那个问题起,他就始终在考虑最?坏的情况,祸兮福之所福,这也许是一?到生死线,如果善加利用?,闯过去?的话?,便是柳暗花明。
兵行险着,已经干过不止一?次,前世亦是有输有赢,这一?次,他想再赌一?把。
若是成,今后?便不是十分胜算,也占了?七八分,若是不成,重明身陷重围,而他,恐怕连求死都做不到。
所以?,眼前的这一?份喜欢,他担不起,也不能?担。
曲沉舟伏在桶边,抽出木簪,拢了?一?把头?发,手上星星点点的墨渍。
他连着簪子和手一?起在桶里洗了?洗,就着暖黄的烛火看了?看,又用?力搓了?搓木簪。
留
75、墨痕
了?空白的一?面,写?字的次数多了?,迎着光细看,能?看到渗在木纹中一?个淡淡的“舟”字。
那些管束不住的思念,就藏在这一?擦即去?的墨痕里——簪子上,一?面是重明,一?面是沉舟。
他得重明相助,能?从匍匐在尘埃中的猪狗变成一?个人,已是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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