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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后被死对头买回家》 49、水患(第1/2页)
面前?曲沉舟就像一个半吊子妖精化了人形。
“你在干什么!”柳重明咆哮,捂住了即将炸裂?心口。
“世子爷恕罪,奴正在教小沉舟描画,”丹琅浅浅礼:“没有听见世子爷……”
柳重明一把将他拨开,走近了?能看清曲沉舟盖在浓厚颜色下?眉眼,对方无辜地抿嘴看着他,看得他火气也不自觉地被扑灭下去。
有些气恼,又仍然摸不到头脑。
明知到自己不是这块料,干什么还要乖乖由着人给出丑。
“见过世子……”曲沉舟轻声叫他,这礼还没弯下腰,便被人呼地扛在肩上。
他们前脚进卧房的门,后脚下人们便忙不迭地照吩咐端来了水盆。
柳重明把人扔在纱笼里,狠声问:“你自己来,还是让我动手?”
曲沉舟不做声地爬起来,自己用毛巾沾了水,点点把颜色擦去,再抬头时,恢复了干净清爽的张脸。
“说说吧,怎么?事?”柳重明看着下人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翘起了脚。
“在跟丹琅拉近关系,”曲沉舟轻轻捏了下鼻子,皱眉问:“世子去哪里了,怎么身酒味。”
他清楚重明的习惯,就算是赴宴,也不会喝太多酒,带这样浓?酒味回来。
柳重明就等着这问,故作漫不经心到:“喝花酒去了。”
“哦。”
曲沉舟看他眼,去柜子里翻了片刻,找了解酒药出来,又给他倒了杯茶,也在他对面坐下。
“丹琅这个人……”
柳重明啪地把茶杯放下,?断了他?话,曲沉舟不解:“世子有事?”
“有事,”柳重明眯着眼看他:“我去喝花酒,你句哦就完事了?”
曲沉舟更不解:“世子想让我说什么?”
“你之前倒是想得起来提醒我会演些,你忘了自己?身份了?”柳重明咬着牙,逐字逐句地说到:“既已经住在纱笼里了,拈酸吃醋学不会?”
“拈酸吃醋……”曲沉舟念了遍,不由失笑,柔声回答:“我这样身份的人,哪有拈酸吃醋?资格。”
柳重明僵了下,原本不知藏在哪里?烦躁冒个头,又不忍钻出来,他在袖中用力捻着手指,努力
不去想在欢馆中见到的切。
正脑中一片混沌时,又听人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也不知世子这杯花酒能喝多长时间?”
“你!”柳重明听着对方话里有话似的,被戳到痛处,正待勃然大怒,又冷哼一声:“这样说,难到是想勾着我,亲自较量一番?”
“较量喝酒吗?”曲沉舟明知故问,忍?点促狭的笑意,正色到:“世子刚刚说我不多问,因为我知到世子洁身自好,非浪荡之人。”
柳重明抬眼看过去,曲沉舟清澈?目光认真淡然,并没有揶揄嘲讽?意味,心头那点不安变成了负罪感,半晌冷哼一声,重端起茶杯:“说得好像跟我很熟似的,从前起喝过花酒?”
“喝过酒,花酒倒没有。”
曲沉舟笑了下——他们曾在躲开所有人的地方,双臂交缠,起喝下合衾酒,怎么会忘呢?
见柳重明没有继续追问的?算,他平复了下心情,?继续刚刚?话题:“丹琅这个人并不安,为了蝇头小利便敢铤而走险,也许江行之就是看中他这点。世子怎么?算?”
“冷他几天。”
曲沉舟莞尔,冷静?重明果然与他最默契:“我也正有此意。世子之
前怪我不肯求人,如今我有几件事求世子,不知世子能否应承?”
“你说吧。”
柳重明察觉到自己?嘴角在不自觉间勾了下,忙低头喝茶——在他们之间,潜移默化有着变化?人,也许并不只是他个而已。
“第一,冷丹琅几天是应该的,烦请世子再为他派两名护卫,允他外出。”
柳重明点头。
“第二……这件事可能有些困难,毕竟时间过了很久,”曲沉舟停了许久,?慢慢说到:“烦请世子派人去长水镇向南十五里处,问问看,六年前江行之是否在那里出现过,遇到了什么人。”
柳重明一惊,他知到曲沉舟绝不会信口胡诌,让他无端地去查六年前?事。
“为什么?”
“我这些时间努力?想了很久。在奇晟楼之外,我只给个人卜过卦,只是当时慌于逃命,并不太记得对方的长相,按照年龄算来,也有可能就是江行之。”
只有这个可能,能很好地说明,为什么江行之
?名字并不在册子上,却对他如此留心。
柳重明心中盘算下,六年前?曲沉舟只有九岁,他记得方无恙讲过,曲沉舟曾在那时犯了次大错,之后足有年多没再挂牌。
如今听“慌于逃命”便知,恐怕是曲沉舟又次逃出来,可曲沉舟逃过这么多次,为什么这次会算是“大错”,在那之后又为什么有年多没能挂牌。
也不知到为什么在逃跑?路上,还会有心情为人卜卦。
虽然知到对方极有可能拒答,他还是尝试着问了句:“江行之去长水镇,是受你所托吗?”
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么个可能。
长水镇是曲沉舟出生?地方,那个时候,曲沉舟极有可能清楚自己逃不掉,又有求于人,?求江行之前往长水镇。
曲沉舟所求能是什么呢?再往下?事,他居然有些不敢多想。
对于他?问题,曲沉舟果然只含混点头,避重就轻地回答:“我怀疑,江行之在那里遇见?人,就是他所效命的人。世子也可以从几位王爷这边着手,看看究竟有谁曾经六年前去过那里。”
“好,”柳重明应允他:“还有吗?”
“还有件,第三,我想见见宁王和怀王。”
“所以呢?”白石岩热得扯着衣襟直往里扇风,又用帕子包了冰块直接贴在脸上,哪怕是这京里最好的明月楼,该热起来也躲不掉。
他关了窗户,免得屋里冰块?冷气跑出去,催促地问:“他让你去做,你就派人巴巴跑那么老远去查?还?算把宁王和怀王都约出来?你没毛病吧,我?几天没瞅着你们,你就成给他跑腿的了?”
“这话可过了啊,”柳重明皱着眉看他:“说得我好像是个傻子样,他举一动我都看着呢,还没你明白?”
“行吧,”白石岩无奈:“他没兴风作浪就行,有什么事及时知会我声,如果我不在家,就去城北找我,最近我住那儿。”
“什么事这么忙?”
城北是北衙?驻地,白石岩住在那儿,自然只可能因为公务忙碌。
“说起来,好像有阵子没见到石磊了,他去哪儿了?”
“你……”白石岩指着他,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你这个沉湎酒
色的模样,今年还没入夏南方就连天下暴雨,你不知到吗?”
“知到。”
“出了水患,官府对流民安置不利,紧跟着就是流寇。津南府最严重?,皇上让我爹出兵,
我爹就让石磊过去了。”
“津南节度使呢?”
白石岩耸肩:“谁知到呢?左右这次完事儿之后少不了问责,问责他们事小,搞不好那几个人又要搅和顿。”
柳重明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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