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家的小夫郎(女尊): 28、前尘如烟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首辅家的小夫郎(女尊)》 28、前尘如烟(第1/2页)

    淮安没接。
    宋致微微含笑,“只是个荷包,也不是什么显眼的物件,揣在袖里带进去便是,不会叫你难做。”
    话说的没错,可淮安还是有些犹豫,公子的确嘱咐了遇见宋公子不得通禀,倒也没说不许他送东西进来。
    见面前的小厮迟疑,宋致软了声又道,“你我都是男子,如今我不过是爱慕苏姑娘罢了,你且看在我这一份痴心上,便是不许我去看她,好歹也叫这荷包替我守在她身边。”
    他说得真挚又大胆,也不见早前飞扬明媚的神色。
    瞧着便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淮安心头一热,伸手接过荷包拢在袖里,压低了声,“宋公子见谅,着实是苏姑娘身体不适,这才避不见客的。小的定然亲手将荷包放在苏姑娘房中,宋公子放心便是。”
    “如此,多谢了。”那双丹凤眼期期艾艾的望过来。
    淮安登时有了罪孽感,轻轻阖上院门,忍不住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难不成是他查错了人?
    一般的郎君面皮薄,上门赶出一次,便再也不会前来。
    宋公子虽说是世家庶子,却也习世家礼教。他肯受着委屈上门,怎么看,对苏姑娘都是情深一片,瞧不出朝三暮四的模样。
    淮安兀自忧心忡忡。
    院门之外,刚刚还立直腰背的郎君早就无力地倚坐在墙根,发丝上的玉冠也歪歪斜斜,往日里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神彩尽失,似是累极疼极。
    他软软瘫坐在一旁,手里却还紧紧攥着刻有苏字的油纸伞。
    喉头涌上的阵阵腥甜已然压抑不住,接连几声咳嗽,海棠红的外衫上便落下点点鲜红。
    明明狼狈至此,宋致此刻心中所想,也不过是庆幸。
    庆幸未被她瞧见如此不堪,更庆幸受了家法,跪了祠堂,终归是从爹手里要回了那半枚玉佩。
    至于娘那。
    要不是最近朝中不甚安稳,娘腾不出手来收拾他,恐怕这会早就被禁了足,哪里还能到这来。
    宋致扶着墙壁缓缓站起,压在心口的淤血吐出,总算有了些精神,只苍白的颧上淡淡浮出一片病态红。
    眼下太女之位的传言甚嚣尘上,他势必要在五日后的百花节,加加火候一举夯实沈原五皇女侧君之位。
    也唯有如此,宋致低低一笑,思忖着回头望向紧闭的木门,她身侧才会永永远远只他一人。
    巷子口,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样式极为普通的马车。
    宋致收伞,与那车夫打了照眼。
    青石板上马蹄哒哒远去,连带着那抹海棠红也没了踪迹。
    春日烂漫,万千桃花中,红衣张扬,却是顾执独坐于凉亭。
    昨日落水之计被女帝看穿,训斥之声,言犹在耳。偏柳茗也不知体贴,非闹着要她发誓,此生心中只他一人。
    简直可笑至极!
    一口闷酒饮下,方一抬眸。
    就瞧见那抹海棠红自远及近,宛如花妖修成的人身,桃花眼里顾盼神飞,撑着一把油纸伞款款而来。
    “殿下。”宋致下跪行礼。
    顾执微微颔首,挥手屏退亭外的侍卫,玩味笑道,“平素没发现,宋太尉家的公子竟是如此大胆之人。”
    带了酒香的手指轻佻地抬起郎君的下巴,“要我说,宋郎如此姿容,许给那个呆子,实在是暴殄天物。”
    朱唇艳红,犹如含了蜜的花蕊,直教人想入非非。
    顾执略一停顿,当即俯身上去,还未好好尝尝美人滋味,就被宋致偏头躲过。
    “殿下,不可。”
    染过血的唇色越发鲜艳,桃花眼里惯常是脉脉温柔,瞧得顾执心都酥了,当下搂住他的腰,细细摩挲着,“怎么?你一人前来示好,就没想过我亦是个女子?”
    可惜宋致只是庶子,又不大得宋太尉重视,不然,娶不到沈原得了他,也是桩美事。
    她眉眼中醉意明显,“还是说,你想要欲拒还迎?”
    “殿下。宋致并无此意。”
    “哦?”
    顾执浅笑,“若是旁人,我未必有这么好的耐心,总归宋郎俊俏,我便纵着你些,也是无妨。”
    她惯常风流,说话间手指往下一滑,激得虚倚在怀里的郎君刹那间便红了脸,声音又高了几分,“殿下!”
    顾执酒劲上头,哪里还管得了他愿意不愿意。
    手下更加没有分寸,还未探进衣领,就被宋致死死攥住,“殿下,切莫叫沈公子再有了误会。”
    察觉到她眼中有了丝清明,宋致极快地拢好衣领,从顾执怀里窜出,跪远了些。
    想五皇女一生风流,唯独沈原二字还算是其软肋。
    是以,这也是宋致敢独自前来的缘由。
    顾执闭眼,单手撑在眉间,一时无话。
    宋致面上的红意褪去,平静道,“虽说殿下与沈公子自小青梅竹马,但郎君的心事,殿下未必能全都猜中。依我看,沈公子眼下对她的在意。”
    藏在袖里的手指死死扣住掌心,宋致飘忽的神志才勉强稳住,“只是一时赌气。毕竟沈公子与殿下争吵在前,沈公子随意寻个好打发的醋醋殿下,也是情有可原。”
    “沈郎醋性是大,可我昨日瞧着,他并非只是赌气,你那未来妻主落水,沈郎哭得可是比你凄惨多了。”
    “沈公子心软,苏姑娘与他到底是有救命之恩,哭得慌乱些也不足为奇。”宋致从容。
    审视的目色落在郎君发丝下遮起的红痕,顾执一顿,却没有提及,只道,“如此,五日后的百花节,也是沈郎的生辰,你可有什么好法子,哄他开心?”
    宋致垂头,有些恍惚。
    前世三月,也是他为顾执出谋划策。
    别院之中、百花节上。
    他费心筹谋,做尽了腌臜之事,为的便是替徐微铺路搭桥,结交皇女。
    最后徐微独以探花之身入翰林院修撰,一时风光无限。他也得偿所愿,嫁她为夫。
    万万没想到,红烛尚且未尽。
    她便在他耳旁说起了其他的相好郎君,什么为徐家开枝散叶,说白了就是疑他不洁,恐污了徐家血脉。
    没多久,徐微果真接人入府,就连早先与他争得面红耳赤,狠话说尽的阿良也被一并纳入了后院。
    前尘如烟,愤恨难平却也不到报复的时候。
    宋致抬眸,温温笑道,“法子自然是有的。”
    低低说罢前世精心所想手段。
    顾执颔首,这郎君心狠手辣,偏又姿容胜妖,当真是朵又艳又毒的花。
    她惯常爱极沈原那样的明朗性子,没想到如宋致这般的郎君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男子还是得笨些才讨喜,要是当真将宋致也收进府中,只怕会闹得后院人仰马翻。
    正如淤泥之中的芙蕖,便是气雅高洁,采之也须身陷泥泞。
    她收了旖旎的心思,朝中大事男子的确帮不上忙,但若是应付个世家郎君,有他出谋划策,知己知彼,倒也省去自己许多心力。
    “此计甚好。只不过你可有把握说服他身边的人?”
    顾执淡漠,不说其他的,沈原身边那两个小厮,可是一个比一个难缠。
    “殿下无需忧心。他们亦是男子,只要动心便会有私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