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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 70-80(第7/17页)
话,没事吧?”
江叙咳呛了两声,咳出一口血沫。
“小叙!”伊扶月第一次露出生气的表情,强硬地把江叙拉到自己身后,一路回到房间给他擦脸上药。江淮生着急地试图解释,但每次都刚开口就被伊扶月打断了,最后被关在外面,也不敢硬闯,只好不断道歉。
房间里,浑身痕迹的男人只披了条薄毯,江叙这才看清楚他的样子,把他和那个视频中的男人对上号。
他咬牙切齿:“扶月,你就是留在这种畜生身边!”
“方瓷。”伊扶月轻轻抿起嘴角,露出一丝无奈似的悲伤,“你……不要逼我了。”
叫方瓷的男人红了眼圈,“我逼你?我明明是最爱你的,但是扶月……为什么,总是有人要抢走你……我不够好吗?我用起来不舒服吗?你知道那些男人对你抱的都是什么心思吗?他们会体谅你吗?会愿意像我一样对你张开腿吗?”
他说着,居然真的一掀薄毯,坐在琴凳上,靠着钢琴抱住了自己的腿:“你明明……明明对我做了这种事……我为你怀孕啊扶月……”
伊扶月遮住江叙的眼睛:“方瓷,你在孩子面前干什么呢?”
江叙从指缝间看过去。
诡异的,淫靡的景象,一朵不断往外滴落着露水的,红艳的花。往上是无毛的皮肤,微微发青,再往上,腹部异常地隆起,像是里面撑起了个小小的气球。
门外,江淮生终于听出了里面不对劲的声音,用力砸起门:“伊老师?我听见里面是不是有男人?里面是谁!开门!你在里面藏了什么男人!”
房间里,方瓷更是一根线已经崩到了极致,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恨意扭曲了他那张漂亮的脸,他的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像是某种诅咒一般。
“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这个男人……他还敢妄想让自己的孩子叫你妈妈……他算什么东西……”
江叙满意地看着现状,两个被嫉妒和恨意烧坏了脑子的蠢货。他的脸上青青紫紫,血浸了半张脸,却又在血污间,拧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他想看到有一个人从这扇窗户掉下去,像他母亲那样,谁都可以。
眼前满身狼藉的男人,门外歇斯底里的男人,又或者……
江叙抬起头,目光终于凝固了。
伊扶月揽着他退到了墙边,轻飘飘靠着墙。她的脸上没有江叙预想的惊慌和泪水,反倒挂着一点笑意,转瞬即逝。她又如江叙所期待的那样落下了眼泪,浸湿黑色的缎带。
“为什么……总是要这样……”
门被踹开了,目盲的钢琴师靠着墙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着脸,肩膀痛苦脆弱地颤动着。
“都是因为我……”
作者有话要说:
伊芙提亚表面痛苦:都是因为我,我可太坏了……
伊芙提亚内心狂喜:都是因为我,我可太强了!
江叙:都死。
第75章
两个男人在充斥着死亡的房间里厮打,方瓷淋了太久的雨,又在钢琴上弹奏太久,手脚都是软的,根本不是江淮生的对手。
他下意识护着自己的腹部,却被江淮生从身后用胳膊勒住脖子,江淮生脸上的肌肉抽搐,眼睛猩红,勒着赤裸的男人看向伊扶月:“伊老师,是他偷偷溜进来骚扰你,对不对?”
江淮生的声音看似平静,手臂却用力到颤抖,方瓷翻起白眼,在几近昏厥中意识模糊。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伊扶月靠着墙瑟瑟发抖,她被吓坏了,她背后的墙上写满了恶心的字,她身边站着大畜生生下的恶心的小畜生……
那个小畜生满脸血,脸上却被刀刻上了笑容似的,眼睛阴森如野兽。
都是些觊觎她的,危险的,恶心的,该死的家伙。
就像他一样。
方瓷在给自己爷爷扫墓时第一次见到伊扶月,天下着小雨,他没带伞,被黏黏糊糊的的雨丝泡透了,没想到这种小雨也这么缠人。
他小声抱怨了一句,被她听见了。她撑着一把黑色的伞,漆黑的丧服,鬓边是素白的花,苍白的脸颊上满是泪痕。但她却将伞往他的方向倾了倾,带着鼻音虚弱地问他是否需要帮助。
方瓷对她一见钟情。
他借着撑伞同路打听到了她家的住址,知道了她当下略窘迫的生活状态。她丈夫去世,也没有别的亲人,家里虽然有些积蓄,但总不能永远坐吃山空,需要想办法找一份工作。
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太没有戒备心,轻易就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来。
这种天真又柔弱的女人,是没有办法自己一个人生存的。
那天,方瓷聘请伊扶月做他的钢琴老师,同时,他开始跟踪她。
上课时,他是她悟性极高开朗乖巧的学生,下课后,他跟在她身后,悄悄潜入她的房子——伊扶月看不见,所以只要他不发出明显的声音,即使她在家时,也不会发现,家里多出了一个人。
她也不会发现,那个明显曾经双人居住的家中,属于她丈夫的牙杯,拖鞋,甚至那张死人脸的遗照都被方瓷一点点换成了自己的,就好像跟她住在一起的是自己一样。伊扶月垂着泪,抱着“遗照”入睡时,方瓷就躺在她的床底,用指尖一寸一寸抚摸着床板,想象自己在抚摸她的肌肤。
用指尖勾着漆黑的裙角,一点点剥下那件丧服,伊扶月穿黑色很美,但方瓷不喜欢。
因为那是她为另一个男人穿的衣服。
他在她家里安装上监控,实在没法抽出空时就靠着屏幕上人影缓解,他不断截屏,照片贴满他的屋子,他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偷走伊扶月的东西,不会是贵重的那些,一件内衣,或是她刚喝过的一个水杯。
他想伊扶月大概发现了什么,有几个晚上,她显得不安,惶恐。那样的不安和脆弱让她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时候如果有一个让她信任的人对她伸出援手,是不是能够很轻易地骗过她,把她悄无声息地带回家,然后永永远远地锁在自己的床上?
另一边,他在钢琴课上越来越得心应手地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完美的学生,直到他生日的那天,他旁敲侧击了一整堂课,希望得到来自她的祝福,却总是被伊扶月避重就轻地略过。某种啃噬人心的麻痒让他忍不住咬牙。
于是那晚,他轻车熟路地翻进伊扶月家的阳台,然后在那里看到了一块切好的,插着一根蜡烛的蛋糕。
旁边放着张手写的贺卡,写着,【生日快乐,下次可以走正门。 】
方瓷在那一刻忽然意识到,是自己完了。
他的人生不会再有第二种可能性。
……
“扶……月……”
方瓷在缺氧的窒息中,不知道哪里抓住根笔,暴起把笔尖那端捅进江淮生的肚子里,江淮生惊痛松手,方瓷又用力往里面捅了一下,“嗬嗬”喘着,抓着流血的笔朝伊扶月走过去。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名正言顺地端着蛋糕从正门走进伊扶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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