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东施是娇娘: 12、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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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碗吃完,申长更已经把锅刷好,还要来接她的碗,冬小施死活不肯,自己拿去洗了。
    时候也不早了,吹熄灯,各回各屋休息。
    临出灶房,冬小施噢了一声,想起来一件事,“刚才也忘了问你伤着没有?”
    灯已经灭了,屋里漆黑一片,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说,“没伤着。”
    “那就好。”冬小施边说边点脑袋,“如果哪里有伤口,一定要及时用清水冲洗,有条件的话最好消一下毒,实在没有……沸水、盐水、花椒也行。消毒后再上药包扎,千万不能耽搁,不然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嘴里时不时就会蹦出那么几个申长更听不懂的词,但前后结合,勉强也能理解。
    他嗯了一声,“我记下了。”应得还挺慎重。
    走了两步,冬小施又回头,好在申长更停步及时,不然非撞上不可,“怎么?”
    “那个,你……”冬小施犹豫了一下,“你真的,饱了?”
    问完就想撞墙!现在问还有用吗,马后炮,锅都被她舔干净了。
    果然,申长更听后笑了,不比之前的短促寡淡,这次笑出了声。
    “去睡吧。”这是他给冬小施的回答。
    夜渐渐深了,冬小施躺在床上,双手扣着圆溜溜的肚皮,迷迷瞪瞪之际,后知后觉地想,他不会是因为听到自己肚子叫,才做的这顿饭吧?
    -
    早上睁开眼,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昨晚……申长更真回来了?
    “长更,这次收获不小呀!呦,这么大的狍子!得卖不少钱!娘,你看有余有庆的鞋都露脚趾了……”
    “大早上就你在这咋咋呼呼,今天该你做饭,还在这磨蹭!”
    “晚一会儿早一会儿的,又饿不着……”
    “那你帮长更收拾。”
    “那不行,我一闻这血味就犯恶心,我还是去做饭吧……”
    冬小施爬起身,连穿衣带梳头,随便捯饬了一下就循声去了隔壁。
    申家的倒座房盖了两间,一间申长更住着,不过现在里面的人换成了冬小施;另一间当做仓库在用,平时放个农具杂物啥的,这会儿申长更正在里面处理野物。
    梁氏过了一遍眼就回上房去了,灶房里陶氏也开始了摔摔打打的做饭之旅,其他人都还没起,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听到脚步声,申长更抬头,见是她,就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饱了。”曾经她也是个爱赖床的人,不过在申家这些天已经快被陶氏治好了。陶氏什么都懒,就是不爱睡懒觉,每天起得比鸡都早,也是奇了。
    “猎到这么多东西呀?”冬小施好奇的打量着地上的野物,有野鸡、草兔,有斑鸠、麻鸭,还有好几条花不溜秋的……蛇?
    冬小施寒毛都炸起来了!噔噔噔退到了门槛上,好在那些蛇已经被装进了陶瓮里,不过看它们扭成一团的样子,再想想那滑腻腻的触感,冬小施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
    申长更见状,将陶瓮封上,挪到了身后。
    冬小施还是有些发憷,问:“这蛇……该不会是打来吃吧?”
    “这是竹锦蛇,有些微毒性,卖给药铺的。”
    一听有毒,冬小施更紧张了,“那你抓它们时万一被咬可怎么办?”
    申长更停下手里的活,露出手臂指给她看:“这里,早些年抓蛇时被咬的,不过山里有草药,专治这种蛇毒,倒也无碍。后来熟练了,也就没被咬过。”
    冬小施听得不是滋味,同时对他进山打猎所冒的风险也有了更深一步的认知。
    “这个是什么?”她指了指靠门边放着的一只,跟其他野物比起来,这个要大得多,长约一米,全身草黄,短尾大耳朵,颈部细长,前腿略短于后腿,乍一看有点像鹿,但又不是鹿。
    “是狍子,雌狍无角,雄狍有角。在这里……”申长更探身点了点雌狍的顶部,给她比划了一下,“会长三只叉,比较短,不过体格会比雌狍大。”
    难怪像鹿,狍子本身就是中小型鹿类。不过这只狍子现在已经死了,被一箭贯穿了喉管。
    “很难捉吧?”
    “狍子生性胆小,抓它倒也不难,不过也正是由于胆小,所以比较谨慎,日间甚少出来活动,要很有耐心去蹲等时机。”
    冬小施点了点头,静静的在旁边看他操作。
    这些野物,有些贵在肉,皮毛没甚用处;有些贵在皮,肉则酸涩难咽,所以要分门别类的收拾。地面铺的有稻草,倒也不用担心弄得到处血污,申长更手起刀落,破腹剥皮几乎是一眨眼的事。担心冬小施看不惯,原想让她出去,结果冬小施并不怕这些,她只是怵那种软趴趴的动物而已。
    除了要硝皮的,其他并不需要如何处理,直接拿到镇上卖就成。冬小施给他换水倒水,跟被陶氏支使着干这干那比,这回倒是心甘情愿。
    正忙着,申苗进来了,不过她见惯了这些,不甚稀奇,又嫌腥气,看两眼就掩着鼻子走了。临出门还故意哼了冬小施两声,冬小施全当没看到她的小白眼。
    不多会儿申有余申有庆也起床了,男孩子对打猎这种事似乎有着天然的热情,围着申长更问东问西的。
    申长更却盯着他俩的衣裳皱起了眉。又转头看了眼冬小施,这才注意到她身上换了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怎么回事?你的衣裳怎么在他俩身上。”
    说起这个,冬小施也挺无语的。
    她之前那身衣裳实在太脏,而且一连多日不曾换洗,她也实在忍到了极限,便厚着脸皮找了梁氏,现下穿的便是梁氏用两件旧衣拼接到一起给她缝制的。梁氏的年岁,再加上那节俭的性子,想也知道这旧衣得有多旧。不过就她现在这形象,穿绫罗绸缎和穿粗布麻衣没什么两样。
    既然有衣裳换洗,冬小施就把自己的衣裳给洗了,谁知傍晚去收的时候却不见了。就晾在院子里,还能丢哪儿去?果不其然是被陶氏拿了,而且她先斩后奏,给申有余申有庆分别改了两套单衣。
    梁氏也觉得陶氏的行为太过丢脸,发话让她还给冬小施。
    陶氏振振有词:“剪都剪了,做都做了,还回去她也穿不上!可怜我们有余和有庆,老申家就你们俩孙子,长这么大一件像样的衣裳也没穿过,摸人家一件不要的旧衣,还被人说嘴。”
    冬小施真挺佩服陶氏的,这厚脸皮,真可刀枪不入了。
    那衣裳料子虽好,但逃跑的过程中摔破了几处,而且花花艳艳一看就是女人穿的,她竟改给自家儿子穿……
    对此陶氏也有说法:“谁说花花艳艳只能女人穿呀,我看我们有余有庆穿着挺好看的,你自己看看,不比你好看多了?给你穿才真是白白糟蹋了好料子。”
    冬小施原本没打算计较,实在是被她的话给激出了火气,就没见过拿人东西还倒打一耙的!
    “那是我的料子,我没说不要,我爱怎么糟蹋怎么糟蹋,倒是你,不问自取是为贼,知道吗?”
    “哎呦呦!不得了了!”陶氏的泼劲立马上来了,叉着腰,唾沫星子直往外喷,“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还敢说我是贼?就这些破烂衣料,抵得了你的房钱还是饭钱?娘你看看,我就说这人不能留在咱们家!这就是个白眼狼,不知恩的……”
    一个恩字,足以堵住冬小施的嘴。即便那恩不是来自陶氏,可申长更是申家人……这种感觉格外憋屈。
    见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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