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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误闯天家还搞错攻略对象》 60-70(第6/14页)
能运筹帷幄,指挥千军万马,让你那个弟弟心甘情愿地奉他为主,这难道不厉害吗?”
她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乌维扭曲的脸上,目光依旧是直刺心底的澄澈:“而且,阿谏从来不会觉得我应该属于哪里,或者属于谁。他总说,我是自由的,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很舒服,这就够了。”
姜荔只是在陈述她眼中的事实,但这事实却碾碎了乌维赖以支撑恨意的全部根基。
她太强了,以至于她对强弱的评判已站到了另一个维度。他毕生追逐的一切——力量、荣誉、权力,在她眼中全都不屑一顾,她在乎的,只有是否自由,是否欢喜。
世人纠缠的爱恨情仇、家国大义,对她来说皆是沉重的枷锁。她的行事逻辑简单而又轻飘飘。杀勃律赫是因为反击,是因为他弱,帮助大朔是因为开心,因为舒服。
而他赖以生存的恨意,扭曲的执念,在姜荔那套纯粹到不染尘埃的逻辑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又可怜。她不是不懂,而是她不屑于去理解这些幽深阴暗的人性角落。他所纠结的一切,在她无比广阔的世界里毫无意义,激不起半分波澜,也得不到任何想要的回应。
第65章 初雪
乌维仿佛被抽空力气,整个人沿着冰冷的石壁滑落,锁链哗啦作响。他不再看姜荔,也不再看萧云谏,只是怔怔地望着牢房角落里那片黑暗。
萧云谏始终沉默地站在姜荔身侧一步之遥的地方。他没有因乌维的质问而动怒,也没有因姜荔的维护而流露出得意,只是看着乌维信仰崩塌的全过程。直到此刻,他才淡淡开口:“乌维王子,执念已破,若仍求死,无人会拦。但若你尚存一丝为族人寻出路的责任心,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草原。”
乌维没有任何反应。
姜荔看了看彻底萎靡的乌维,又看了看萧云谏,拉了拉他的袖子:“阿谏,他好像不想说话了。我们走吧?这里不好闻。”
“好。”萧云谏收回目光,牵起姜荔的手,朝着地牢门口走去。
“啊,对了。”姜荔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身回头看向牢内,“忘了跟你说一声,黑风被我养得很好,膘肥马壮。”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与萧云谏一同踏出了阴冷的地牢-
外面阳光照耀,姜荔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萧云谏没有松开她的手,只是侧首看她。姜荔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在地牢里的对话只是闲聊了几句天气。
“问清楚了吗?”他轻声问道。
“大概知道了,他觉得我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又破坏了他想象中的未来,所以接受不了。”姜荔耸耸肩,“可那些都是他自己想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萧云谏闻言,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是啊,姜荔心如清泉明镜,至纯至净又映照世间万物本相。痴者观之见自身愚妄,贪者临照显己身欲壑,而世人强加于她的种种虚妄期许与幻想,以及由此滋生的爱恨嗔痴,在她面前,全都如水月镜花,只会反照出投射者自身的执念与迷障。
“是,与你无关。”萧云谏握紧她的手,“不必为他人的妄想烦心。”
“我才不会为这种事烦心呢。”姜荔的注意力很快被别的吸引,“咦?我闻到桂花香了!”
“走吧,去看看。”-
下午,萧云谏正伏案批阅公文,陈锋前来禀报:“殿下,乌维开始进食了。”
萧云谏闻言,笔下未停,只说道:“知道了,按战俘例处置,不必优待,亦无需苛责。”
“是!”陈锋领命退下-
北境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那日泰按照萧云谏的要求,初步完成了对麾下残部的整编,并将象征臣服的名单与部分族中老弱作为质子,迁入了北境军指定的区域。此举虽引部分部众微词,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生存压力下,无人敢公然反抗。萧云谏也依诺,调拨了一批过冬的粮草与御寒物资,经由北境军层层监管,发放至那日泰部,暂时稳住了这支狄部残余力量。
巴图得知那日泰不仅未死,反而投靠了朔朝,并带走了部分原本摇摆的部落,勃然大怒。他几次派兵试图截杀那日泰的队伍或抢夺物资,均被早有防备的北境军击退。北境的冰雪与严密的防线,让巴图的骑兵难有作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日泰在萧云谏的羽翼下喘息,自己则因连番受挫和乌维被擒的消息扩散,内部人心愈发不稳。
与此同时,雁州城乃至整个北境,在萧云谏的治理下,这个冬天虽偶有风雪,却少见冻饿而死的流民,百姓家中多有存粮,市面上甚至比往年还要热闹几分。
萧云谏推开书房的门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雪中忙碌的鲜亮身影。
姜荔穿着红白色的冬衣,正蹲在地上,双手团着雪,嘴里呼出氤氲的白气。听见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朝着萧云谏用力招手:“阿谏!快出来堆雪人!”
萧云谏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他走到她旁边,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肩上,顺势将她冻得微红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冷不冷?”
“不冷。”姜荔任他握着,眼睛仍亮晶晶地望着地上未成形的x雪堆,“去年堆的那个小雪人摔坏化了。今年我要重新堆一个,堆个更大更结实的!”
萧云谏的心里像是被这纯净的雪触碰了一下,去年此时,他咯出的血染红了那个小小的雪人,如同他那时摇摇欲坠的生命。而今,他站在雪地里,掌中是她柔软微凉的手,呼吸间是清冽干净的空气,生命力在血脉里平稳流淌。鲜明的今昔对比,让他生出一种恍如隔世般的虚幻感。
这一切的改变,都源于眼前这个人。
“好。”他蹲下身来,修长的手指同样没入松软的雪中,“我和你一起堆。”
雪花纷纷扬扬,萧云谏学着姜荔的样子,将雪压实,垒成雪人的身体。他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毕竟鲜少有这般玩物丧志的时刻。但看着姜荔专注而快乐的神情,他也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琢磨如何让雪人站得更稳。
姜荔对这个雪人非常上心,她甚至提前准备好了做眼睛的纽扣和做鼻子的短胡萝卜,还用小刀刻出了五官和笑脸,最后她解下自己的围巾给雪人围上,仔细拍实。
“搞定!”姜荔拍了拍沾着雪屑的手掌,“怎么样?是不是比去年那个更大、更神气,更像你了?”
萧云谏凝视着眼前这个憨态可掬的雪人,目光温柔,脸上流露出真实的笑意:“嗯,很大,很结实,也很像。”
“我还要再堆一个我!”
不一会儿,一个体量稍小、但同样圆润可爱的雪人便立在了大雪人身旁。
萧云谏看着姜荔终于心满意足的样子,轻声说道:“雪下大了,我们先进屋暖暖吧。”
姜荔点点头,目光仍流连在那对雪人身上:“嗯……希望它们能撑得久一点,别那么快就化了。”-
半个月后,姜荔收到了一对玉雕小人。
这对玉人约莫巴掌大小,由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雕工不算非常精细,却极富神韵。一个身着广袖长袍,负手而立,眉目清俊,唇角含笑,正是萧云谏平日里温和从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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