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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入魔后白月光师姐说爱我》 110-120(第9/15页)
何东西,没有任何情绪。
昕划:“你是正道的卧底对不对,你是谢沐卿派来的做细,对不对?”
无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昕划:“我知道,你证明给我看,杀了她,你证明给我看!”
无言视线未有变化,“你代表谁来与我这样说话?”
昕划收起玉剑,“魁首我让给你了,武道大会我也让给你了,如今,你还要夺走我的一切么?”
无言只觉得讽刺,让给她?
“此地春雨绵绵,新草复生,倒是个生活的好地方。”
“谁生活。”
“你生活。”
“我?还是你?”
昕划似有不甘,剑刃对准无言,更快的剑却比他先一步刺穿他的咽喉。
“你,早就该死了。”无言轻轻甩掉剑刃上的黑血。
倒地的昕划捂着咽喉,活血从她喉将仓促涌出,瞪大眼睛死死盯住眼前之人,无言移开视线看向谢殊宁。
未等开口,不远处传来几道仓促脚步,抬头,对上一双分外熟悉的眸子。
金色软甲,青云靴,饕餮护心镜,单肩甲胄,紫金玉冠,那颗泪痣在雨里她也看的清楚。
今日的汤浔也分外狼狈,污血泥泞,落在身上,对上无言的视线,手中断龙被死死攥住,上前搀扶谢殊宁的是紫凰裴婳,几人身后还戒备的修士无言依旧认识,云澜孙广,三晋赵氏赵昆仑,巴蜀姜家姜适耀,其余修士修为都稳固在灵寂后期,想来也是各方翘楚,是后起之秀。
鞋裤上沾染黄泥,想必是放心不下谢殊宁,匆匆赶回来。
“你回来了。”
汤浔率先发问,听不清情绪,被暴雨侵袭。
无言:“是。”
汤浔:“来杀我们的?”
无言:“不是。”
汤浔视线转向地上已无生息的昕划,“我们是不是该聊聊?”
无言视线飘过谢殊宁,举起手中寒鸦,不约而同,对面的一众修士下意识后退半步,挥手间,将寒鸦扣进剑鞘:“还有必要么?”
汤浔朝前半步:“为什么入魔?”
一时间无言竟不知道如何回应,为什么,很复杂,她现在也不能回应她:“为了去完成我要完成的事情。”
“什么事情。”
汤浔步步紧逼,是要从无言的口中问出些什么。
无言转头,笃定且认真:“报仇。”
似是听见什么笑话,汤浔不可置信,“你当初的抱负呢,信仰呢?无言,我们说好的,你答应过我的!”
“答应的便要作数么?”
汤浔攥紧手中灵器,越发靠近,是要从无言眼中搜寻到一丝当初,“那些死在你面前的修士呢,覃丕师姐,乐正师姐,钱蔷温衔,七百同门?你也忘了么?祝师姑是怎么死的?不能一错再错阿,无言!”
念及祝三秋,无言心中躁动的仇怨顷刻喷发,“祝三秋尽道而死,她的道义便是舍生取义,她是救了中州,她是阻挠魔修侵袭,可谁来救她?遭人算计,身中无解之毒,她自诩的高尚到如今变成理所应当,五年过去,谁又记得她?”
“好,我们不聊她们,说说你我,我们之间,你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要刀剑相向?”
无言透过汤浔,无言看向她身后一众年轻修士,抵御魔修,全靠修士自愿,她们既在此,便是怀了一颗救世之心,曾几何时,无言也与这些人有过交集,如今却与她站在对立面。
沉默便是唯一的答案,汤浔颔首点头,后撤与无言拉开距离,“既如此,我没什么好说的,走!”
汤浔一声,几人有序撤离,无言不知道为什么汤浔笃定自己不会杀她,但她确实赌对了,转身回望一行魔修,与汤浔相悖,开口号令:“回城。”
无言垫后,临走时,还不忘为昕划瞑目。
疯子适时出声:“嘿,见到故友,什么心情。”
无言:“你不知道么?”
疯子:“我早已没了对你的情绪感知,我哪里知道你的状态?”
无言轻笑,举起手中骨剑,对上那双眸子,“是啊,所以那天在恶泉,藩篱说为你重塑肉身时,你是什么心情我也不知道。”
第一次在那只瞳孔里看见窘迫,随即震感频繁,无言虎口发麻,“你不信任姑奶奶!我为你操心,护你周全,你却要怀疑我有异心!无言,你是不是要死?”
无言轻笑,疯子见状,情绪逐渐稳定,问:“所以你都知道?”
无言:“我是失了魔气,又不是失了五感。其实,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愿意帮我。”
“那我问你,我害你入魔,陷入不归路,你为何不怪我?”
无言犹豫,当真在仔细思考这个问题,良久,开口:“因为,我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疯子:“一样的,所以我也想试试,若是当初做和你一样的选择,能不能活下去。”
无言攥紧手中骨剑,跟上魔修前行的小队,“会的。”
向紫旸刻意支开自己,几人便是要去商议事情,若是快些赶回去,说不定还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无言念及此,是要快步朝前走,可视线中的魔修皆停下脚步,弯腰行礼。
行走到前,无言看清来者,藩篱白嗜。
似是察觉无言的气息,藩篱特此守在此处,视线轻轻扫过无言,亦看向那柄沾着血渍的剑刃。
“没想到你当真与那谢沐卿恩断义绝?”
藩篱的声音不大,灌进无言的耳侧,却分外清晰,只见她抬手打个响指,身后白嗜领着魔修悄然退下,她自己坐在石墩上,阵法遮掩外部落雨,为二人制作一个天然屏障。
“你今日若是不对她出手,死的或许要多你一个。”
无言稍加思量,“如今我修为攀升出窍,手中还有骨剑加持,您凭什么直接掌控我的生死?”
藩篱轻笑:“倘若我要杀你,你现在或许已经没命了。”
无言心知确实如此,却依旧冷笑:“这便是您对我的态度?”
藩篱举起双手,唇角始终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所以我没有这么做,我诚心与你合作,我相信你,也相信你手中的那把剑,来坐。”
说着拍拍自己旁边的石墩,那日探寻记忆的阵法带来的阴影还在,无言不曾贸然靠近。
“您要与我说什么?”
“你不好奇,我们为什么这么想要谢沐卿的性命么?”藩篱见无言不靠近,也不恼怒,只是单手托着腮部,“不好奇我们为什么宁愿牺牲阳寿,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么?”
疯子适时:“我有点好奇。”
无言上前一步,“倘若您愿意说,无言洗耳恭听。”
是博取信任,还是试探?眼前这人十几岁的脸庞实在具有迷惑性,无言还在估量她说出的话有几分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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