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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 140-150(第6/16页)
,原来是藉孺啊,啧,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人家都是,陛下,你儿子是gay啊!
到了她家,殿下,你父居然是gay啊!
哦,不对,他儿子也是gay啊,刘盈是1是0都难说。
这等家丑,不说也罢。
她没再多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举步踏入殿内。
许珂的套**出来了,等过几天她给阿母送一盒去,毕竟她母是个重权欲的人,审食其也不到三十,她觉得,她母亲是需要的。
做好措施就行,只要不怀一个直接打脸,问题不大。
史官是懂为尊者讳的。
夫妻当得像她父母这样的,很是神奇,她不懂,但理解。
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殿内刘邦还气着呢,余怒未消,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寻死路的人,他都没给选择项,让他回府消停点怎么了?
他错了吗?
他那么大年纪肖想他十七岁的女儿,他没让人打他一顿再关禁闭,那都是看在他长得还行的份上。
要是个长相普通的,他直接让人砍了,剁碎了喂狗。
结果韩信还来劲了,踢开所有生路,一门心思想往他刀口上碰瓷。
他干啥了他就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了?
他干啥了?!!
这不纯造谣吗?他烹了哪个功臣了?
怎么有人敢当皇帝的面造谣污蔑啊!
“父皇。”
刘邦看刘昭进来,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句,“你怎么来了?听见消息了?”
刘昭装傻,她怎么可能一来就撞枪口,“什么消息?儿臣此来,是为了隶书一事?”
刘邦皱了眉头,“隶书?”
她将手中的书卷呈上,语气如常:“父皇,儿臣今日得见许负以新体隶书抄录的《易》,字迹清晰工整,远比篆书易于书写辨认。儿臣以为,若以此体推行天下,于文书传递、典籍传播、乃至科举取士,都大有裨益。”
刘邦接过看了看,但他哪有什么心思说文人的事,“朕学篆书学得抓心挠肝,都老了还得再学一遍隶书?”
他受过的苦,那些学子受受怎么了?
他气着呢,他是皇帝,他淋雨了,别人不许打伞。
其实隶书他是会的,他在学小篆前,写东西都是用隶书,隶书是大秦小吏们的通用文字。
所以秦吏程邈干脆整理成册,方便同僚们。
但当时天下官方字是小篆,才有了刘邦四十多岁重新学写字。
好不容易他学精了,天下要改了,嘿,白学了。
刘昭有些懵,咋回事,“父皇,隶书书写快捷,更易辨认。若推行于官府文书、典籍抄录乃至科举之中,必能极大提升效率,利于文教普及,使政令更畅通于天下。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事,再说了,您不也会。”
刘邦烦着呢,“朕不乐意。”
刘昭心思一转,咳了咳,开始夸夸加画大饼。“父皇,您看始皇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何等威风。”
她顿了顿,“如今汉的版图可不比秦小,父皇三年亡秦,四年亡楚,又是何等威名赫赫,大汉赤旗扬于天地,怎么还用先秦的小篆呢?”
刘邦愣了愣,有道理,“所以你想用隶书代替小篆?”
“正是!”刘昭见刘邦态度松动,立刻趁热打铁,语气都激昂上了,
“秦用小篆,而我大汉当有新气象!隶书简便易学,正合我朝休养生息、广开民智之国策。父皇您想,若天下学子不必再耗费数年光阴苦研繁复小篆,便能读书识字,朝廷选拔人才是否更容易?政令下达是否更迅捷?此乃彰显我大汉远超暴秦之仁政与气度啊!”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邦的神色,见他虽然还板着脸,但明显软化,便又加了一把火。
“再说了,父皇,您可是赤帝子,斩白蛇起义的真龙天子,开大汉基业,岂能一直沿用前朝旧字?也该换上我大汉的新衣才是。后世史书记载,不仅要记您的赫赫武功,更要记您改制隶书,泽被万民的文治之功!这可是名垂青史的大事!”
刘邦脸色终于好起来,听着有些得意,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嗯,昭此言,倒也不无道理。暴秦苛政,连文字都如此繁复,确实该改!我大汉自当有别于前朝,与民更始!”
他大手一挥,做出了决定:“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去办!明日朝会,你便提出此事,着奉常、御史大夫等尽快拟定章程,推行天下!”
“诺!”
刘昭看他气消了,决定问问韩信情况。
刘邦是个不记仇的人,气消了就消了,不往心里去。
只要跟他没利益冲突,他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父皇,儿臣听说韩信被下狱了,他做了何事惹恼父皇?”
说来刘邦就气,“还能什么事,那小子不当人子!”
他将原委说了,刘昭也感叹韩信的情商,她以前说洼地,属实是过于抬举了。
“父皇,莫要与韩信置气,您这边气到了,他还不知道您气啥,不值当。”
韩信也是,皇帝身边每一句史官都记了,说话也不思忖一下。
但刘昭真的冤枉韩信了,就是因为有史官,所以他认真思考推演了,他甚至说得非常有学术性。
谁知道陛下这么没自知之明。
刘邦想起来额头突突跳,“你别管,韩信这厮就是欠,朕必得关他三天让他知道轻重!”
哦,就三天啊,那没事了,不愧是宠臣,待遇就是不一样。
刘昭觉得实在太轻了,但她不想做这个恶人,毕竟她以后多得是用韩信的地方,与他交恶不好。
但这么轻飘飘揭过,汉室威仪何在?天子威严何存?
她可是下一个天子。
“父皇,韩信说此大逆不道的话,必是有奸人在后挑拨君臣关系,此人居心叵测,当查清杀之,以警天下。”
刘邦想了想,有道理,韩信无缘无故说这些话,必是有人挑事。
于是让陈平去问韩信。
在韩信看来,陈平这等奸人,就会耍些毒计恶计,他不屑与之论。
陈平也不气,他并未摆出审讯的架势,反而像是来探访老友,姿态从容。
他看着坐在干草堆上愤懑的韩信,语气平和地开口:
“大将军今日之言,实在……”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石破天惊。陛下震怒,亦是情理之中。平奉旨前来,只想问大将军一句,何以突发此等诛心之论?可是近来听了什么人的高见?”
韩信见他,更是心生厌恶。
听到陈平这意有所指的问话,他胸中那股被冤枉,被猜忌的邪火噌地又冒了上来。
他猛地抬起头,瞪着陈平,声音里尽是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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