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非奸夫: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朕非奸夫》 30-40(第5/14页)

日后,天已大明,延续整夜的风雨总算停歇,官道上一片泥泞。

    一队轻骑在一名年约十三、四岁小姑娘的带领下,径直到达此处驿站。

    小姑娘跳下马,仔细察看地面的痕迹,叹息道:“可惜昨夜暴雨,车辙痕迹已被冲刷得看不分明了,咱们不妨去驿站问询一番,毕竟她们一行四人,颇为醒目。”

    众人赓即入了驿站,领头士兵一掌拍醒仍呼呼大睡的驿夫,将一幅画像展开:“你来看,近日是否见过此人?”

    驿夫一觉醒来,见狭小的驿站瞬间涌入众多骑兵,个个面目森然,不禁吓破了胆,结结巴巴道:“诸位大人,小的、小的这就仔细瞅瞅。”

    他拿过画像细看,见画像上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很快摇头:“这姑娘如此貌美,小的不曾见过。”

    听了这话,领头士兵叹了口气,回身问道:“茯苓大人,眼下又该如何,昨夜冒雨追踪,兄弟们又累又乏,不如在此地稍作歇息?”

    “等一下。”

    茯苓从士兵们让出的通道走上前来,用手分别挡住画像的头发和身躯,不紧不慢道:“驿夫,你再仔细瞧瞧,此人虽为女子,眼下却是男装打扮,与他同行者有三人,以一辆马车出行。”

    驿夫看了一眼面前这位个头娇小、淡定从容的小姑娘:“容小的再仔细看看……”

    “哦!小的见过此人,她是昨日晨间到此的!她们一行四人以兄弟相称,这会儿,便在楼上两间客房之中!”驿夫高声呼道。

    闻言,茯苓朝领头士兵使了个眼色,数人疾步朝楼上跑去,剩下的士兵们很快奔出,顷刻间将驿站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茯苓一掌击开头一间房门,见房中空空已无人迹,心道不妙。

    赶紧推开第二间房门,只见房内、榻上皆是一片杂乱,一个只着中衣的玉面郎君被人缚住手脚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人事不省。

    “此人定然见过姑娘,你立即为他松绑,把他弄醒。”

    茯苓冷冷吩咐了一句,一步步走到窗边,负手遥望远处不知延伸至何处的官道,面上浮现出淡淡忧色。

    姑娘,您还要逃到几时?

    您又何必忤逆主子?

    您知不知道,主子对您的容忍,已然到了极点!——

    第34章 禽兽(小修) 他禽兽不如

    雨过天晴, 万物熠熠生辉,一辆青布马车在官道疾驰。

    清辉信手撩开车帘,一股带有土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为潮湿闷热的车厢带来一丝凉爽,她心里盘算着,按照这个速度,约莫再过一日, 便能到达许州。

    昨夜在驿站意外被左子昂追上, 也令清辉改变之前走走停停的计划,决意昼夜兼程, 除了必要的马匹休息,中途不再落脚, 落脚处也尽量避开驿站, 选在农家或小客栈。

    白日由小五赶车,清辉、珍娘和卉儿三人在车内休息。

    见二人不时投来关切眼光, 卉儿下定决心,将自己从前那段经历和盘托出:

    “姑娘、珍姊, 当初, 你们在牙行买下我时, 我只告诉你们,我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因主母不喜,才被发卖出去。”

    “彼时姑娘与我才到京畿不久,身上亦无多余钱财, 无意间遇见牙人当街打人,姑娘动了恻隐之心,把身上的珠宝首饰拿去当铺兑换成了现银, 买下了你。”珍娘感慨道。

    清辉亦想起往事,唏嘘不已——当时,她手里的珠宝首饰,皆为余千里所赠,因事发突然,除了留下那对镶珠耳坠,其余的悉数卖予当铺了……买下卉儿后,银两还略有结余,便租下东街铺面开了估衣铺子,给了珍娘和卉儿一个容身之处。

    “姑娘,您有所不知,我之前所在的大户人家,便是柴家。”卉儿抬眸,凄婉地望了一眼清辉,声音低微了许多:“便是姑娘亲妹子嫁去的那户人家。”

    听卉儿说认识左子昂,清辉心中隐约有了猜想,卉儿便是广和楼上柴聪口中所说的“卉卉”,柴聪曾提过,他在与润水成婚前,差点将卉卉收房。

    “我也是不久前才知晓,柴聪他绝非良人。”

    一眼便看透卉儿心中顾虑,清辉握住卉儿的手,柔声道:“你若想倾诉,便尽管说与我们听,我们全然信你。”

    回握清辉的手,卉儿泪落连珠子:“柴聪他,真真禽兽不如!”

    她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回忆这段往事令她至今仍痛苦万分。

    “我出身小门户,爹娘在世时,曾教我识文断字,可惜八岁那年,爹娘染上急疫双双离世,家道就此衰落,哥嫂无奈将我卖给柴家。进了柴家,我起初跟在夫人身边做丫鬟,干些苦活累活,受些打骂亦是家常便饭,直到十五岁那年,夫人与我说少爷玩心太重,身边缺位懂事丫鬟规劝,便将我调到了柴聪身边做大丫鬟。”

    “我去后,开始只每日定时将柴聪的起居功课报告夫人,渐渐,我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柴聪院中的丫鬟、嬷嬷,总是有些不太安分。直至某日撞破了柴聪与一丫鬟在僻静处偷欢,我方才得知,柴聪院中女子,但凡有几分颜色的,皆被他祸害过!被他祸害后,这些女子大都破罐子破摔,终日与他厮混在一起。”

    光是听卉儿冰冷的叙述,清辉与珍娘已是寒意顿生:一旦关上门,在自己这方小院中,柴聪俨然成了说一不二的主宰,可以对这些女子予取予求,毫无仁义廉耻可言!在那般处境下,卉儿之后的遭遇,可想而知。

    “我便是不久后被他用迷药放倒的……”卉儿忽而捂住脸,恸哭失声。

    第一回 得逞后,第二回、第三回便接踵而至,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便要如愿。柴聪知道卉儿性子倔强,有时会用药,有时耐不住便直接硬来。在清醒时,卉儿也曾拼死反抗过几次,可每一次的反抗,都会招致更可怕、更残酷的对待。

    柴聪还曾命卉儿服侍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还是左子昂看不过眼,当众替卉儿说了句话,卉儿才幸免于难……

    最屈辱的一回,是卉儿在榻上不慎忤逆了柴聪,柴聪大为光火,将她赤身从榻上拖出,当着其他女子的面,在院中就对她施暴……而这过程之中,院中其他女子皆成了无动于衷的看客。

    听到这儿,清辉浑身血液仿佛凝固,巨大的痛苦从卉儿传递到她身上,她死死掐住自己的手心,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已无法发声!

    如此往复,数月后,卉儿发现自己已怀上了柴聪的骨血。

    她以此苦苦哀求柴聪放过她一回,谁知,柴聪得知后竟失声大笑:“怎么?你还想讹上本少爷不成?我这就差人去药铺抓药,你将那块肉打掉,如若不然,你接下来,可是有数月时间不能伺候我了,你可知,本少爷如今,是半刻也离不得你。”

    听了这番话,卉儿心灰意冷,思虑再三,偷偷去求夫人救命,不想,夫人知晓后,只淡淡道:“聪儿还未曾娶妻,怎可让你这贱婢先行生下孩子,你若还想在聪儿院中待着,便将腹中那块肉打掉。”

    卉儿恍然大悟,夫人对柴聪院中那些腌臜事,早已心知肚明,她将她安置在柴聪院中,本就当她做泄丨欲工具,一个干净、听话的工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