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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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我的。”

    贺默言点点头,一副明白了的样子。他是影子,他要守护贺琛,他明白什么是“守护”,以后他的使命无非就是守护贺琛的“守护”。

    贺默言逻辑清晰,毫无滞碍。

    贺琛却不觉得这孩子真懂了,不过他也不急于灌输,拍拍贺默言的肩膀:“去吧,在门口,好好站。”

    贺默言“啪”地又敬了个礼,迈着有些生疏僵硬的标准步伐,朝门口走去。

    贺琛靠着桌子,含笑看着他,又忽然出声:“等等——”

    贺默言回过头来。

    贺琛不知何时敛了笑:“那天你问我陆叔叔的精神体是什么,为什么那么问?”

    *

    “又精神了,贺将军。”一见面,沈献拍一把贺琛,嬉笑着打趣。

    “你怎么回事?眼下发青。”贺琛问沈献。

    “别提了,紧赶慢赶来讨伐叛军,几天没睡好,又在我爹病房外守了半宿,犟种老男人,就是不见我。”沈献大吐苦水。

    语气是玩笑,眼里是真失落。

    贺琛拍拍他的肩:“听师兄说他病情在好转,早晚会见你的。”

    “但愿吧。”沈献说了句,抬头看他,人又不正经起来,“师兄?还没改口呢?”

    “改什么口?”

    “改口叫陆哥哥啊。”沈献凑近他,压低声音肉麻兮兮道。

    “去你的。”贺琛推了他一下,压下一抹脸红,问他正事:“外面形势怎么样?”

    “局部小打小闹,基本都在屯兵,还没开打,山雨欲来,我马上就得回去。那个零号你用过了,怎么样?”沈献压低声音问。

    “保证不会让你失望。”贺琛同样低声答。

    沈献碰碰他,眼里燃着火苗:“这回咱们要一起玩儿个大的?”

    贺琛眼里燃着同样的火苗:“玩儿。”

    沈献笑了,伸出手来,同他握住,又忽然发力抱住他肩头:“向恒的事,别难过。”

    贺琛怔了怔。

    沈献却忽然撒开他,看向门口:“陆院长,您过来了?”

    “别误会,这是纯兄弟情。”

    他甚至推了贺琛一把,以撇清自己。

    陆长青颔首:“沈将军多虑了。”

    言辞温和沉静,刚才看沈献的深沉眼神仿佛只是沈献的错觉。

    沈献头皮麻麻的,回头看向贺琛:“待久了怕出事,我先撤了。”

    说罢习惯性要拍一把贺琛,刚伸手又缩了回来。

    这兄弟以后是不能乱碰了……

    他向陆长青点点头,绕过他,大步离去。

    陆长青看向贺琛,贺琛也看向陆长青,主动开口:“他是安慰我向哥的事。”

    “知道了。”陆长青答,“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跟朋友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嗯。”贺琛点头,看他一眼,像是要说什么,又顿住。

    “有什么事?”陆长青问。

    “没有。”贺琛手负在身后握了下,“师兄有空吗?跟你和乐言一起吃个饭,我还要到辽山去。”

    “有空。”陆长青让开门口,等他出来,和他一起走向餐厅。

    是要计算考虑太多吗?为什么感觉他心事格外重?陆长青有些不对劲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是哪里……

    *

    “爸爸,你回来了?”被邓铁牵到餐厅,看见贺琛,贺乐言眼睛亮了亮,上前拉住贺琛的大手。

    接着,就有点沉默。

    和他平时看到贺琛回来的激动不太一样。

    贺琛自己有心事,一时没注意,抱他起来坐到餐椅里吃饭。

    吃饭的时候他收拾起自己的心思,想抓住这短短时间好好陪乐言,这个时候,他才发觉不对:乐言好像兴致不高,没有跟他说自己“工作”的事,连吃东西也恹恹的、不积极。

    “怎么了?”贺琛摸摸他额头,“不舒服?”

    贺乐言摇摇头。

    “肚肚涨?”贺琛又问,手摸向乐言的肚皮。

    也没有平时那样圆鼓鼓。

    “那是怎么了?”看乐言低垂着小脑袋,贺琛纳闷,寻求帮助地看了陆长青一眼,陆长青摇摇头,看来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是不是爸爸老不陪你,生爸爸气了?”贺琛试探问。

    “不是。”贺乐言终于出声,抬起头来,看向贺琛,眼圈红红的。

    贺琛更闹不明白了:“乐言,到底怎么了?”

    贺乐言咬咬唇,终于出声:“爸爸,我爸爸是不是坏人?”?贺琛懵了懵,这话他怎么听不懂?

    还是陆长青蹙蹙眉,反应过来:“乐言是说,韩津爸爸?”

    贺乐言点点头,长睫毛一眨,忽然滚下几颗好大好圆的眼泪,他抹掉眼泪,抽噎着看向贺琛:“我听见,叔叔们说,韩津爸爸是叛徒,他害,害死好多人……”

    “哪个混账说的?”贺琛沉下脸,看向宁天。

    宁天立刻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低声汇报:“三殿下发布视频起底贺家罪案,说到了这个案子,披露了一些内情,最近大家私下有些议论。”

    贺琛攥了下拳:“下令不许乱议论。”

    宁天应“是”。

    贺琛又冷脸看向同在饭桌上的楚云棋:“殿下,有人拿起刀来伤人,是人的错,还是刀的错?”

    什么鬼,他帮着他们讨伐贺家还讨伐错了?莫名火烧上身的楚云棋不忿:“如果我是那刀,宁可自毁,也不助纣为虐。”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自毁?!”贺琛质问,手中一只茶杯忽然捏碎。

    饭桌上的人都愣住了。

    他们大部分人,都没见过贺琛发这样大的脾气。

    贺乐言更没见过——贺琛在他面前从不发脾气。

    他仰起小脸看着贺琛,连哭也忘了。

    “对不起。”贺琛知道自己失态,扰了大家吃饭,他道了声歉,语气冷静下来,看向楚云棋,“殿下,那把刀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曾经比常人百倍努力地过好每一天,有过崇高的理想和浓烈的愿望,如果不是被人插手、涂改命运,他此刻本应磊磊落落站在这里。”

    “殿下未来是拿刀的人,希望殿下行事前三思。”

    说完,贺琛抱起贺乐言:“你们吃,我带乐言去一下隔壁。”

    楚云棋看着他起身,想说什么,又闭上嘴,皱着眉,深思起他的话来。

    *

    “乐言,韩津爸爸不是那样的人。”

    走进无人的包厢,把贺乐言放在椅子上,贺琛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低声、耐心地跟他解释起来。

    “韩津爸爸是被坏人控制了,坏人设计陷害他,让他使用了一种他不知道有害处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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