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22-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陆医生总想抢我崽!》 22-30(第22/25页)

    他说着,站起身:“我去开车。”

    “现在?”贺琛怔了下,“现在不用,乐言在睡觉,而且我没什么症状,不严重。”

    嗯,除了这俩耳朵。

    陆长青看了他一瞬,判断他确实没事,也站住脚。

    “不是怀疑医科院,那你是怀疑在汉河基地或者在贺家,有人给你们父子用毒?”冷静分析后,陆长青问。

    贺琛停顿一瞬,点头:“是。”

    陆长青观察着他的反应,又问:“什么毒,会让你兽化?”

    “不知道。”贺琛答,“要靠你们检查了。”

    “我付钱。”他补充。

    “钱不是问题,你告诉我你有什么怀疑,我才有查的方向。”陆长青说。

    “我怀疑,是一种……溶解于水中的微量元素,进入体内早期可能没有异常。另外,我最近偶尔发热,不知道和这个有没有关系。”

    “发热?”陆长青看了一眼贺琛微红的脸,手背贴了一瞬他额头。

    “你现在就在发热。”陆长青打开终端,不知用什么程序测了贺琛的体温,又检查了他的喉咙和皮肤,随后让贺琛等着,拿了药来给他吃。

    “明天安排人给你做详细检查。”

    “还有乐言。”贺琛强调。

    “知道。”陆长青仿佛还有什么事要做,他盯着贺琛吃了药,把一杯水放到桌上,“多补水,早点睡,有不舒服随时叫我。”

    “谢谢。”怕吵醒乐言,贺琛仍旧压低声音。道过谢,他看了眼那只水杯:还是保温杯,他不会以为自己是他那种娇贵的治疗师吧……

    贺琛想着,手指碰碰杯子,看陆长青走向门口,忽然叫住他:“师兄——”

    “怎么?”

    “我不会……变成今天那种怪物吧?”贺琛问,语气接近玩笑,只在眼底藏着一分紧张。

    “不能保证。”陆长青说,说着看贺琛脸色骤变,他不急不慢补了一句,“不过照你现在的精神域情况,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变不了。”

    贺琛发白的脸又缓过来。

    “前提是你找我治疗,而不是文毅。”

    “……今后一定找师兄。”贺琛识时务道。

    “那你最好现在就开始排号。”陆长青平淡说罢,欣赏一瞬贺琛僵硬的面色,才开口,“开个玩笑,睡吧。”

    直到进了自己书房,他才收了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思索着贺琛的症状,低头查找起资料来。

    贺琛等他离开,捧起水杯喝了口水,想到他那个绝对是故意为之的笑容,不知怎么回事,觉得身体更热了。

    一定是这杯热水的原因。

    贺琛扯开几粒扣子,躺在贺乐言身边,贴着贺乐言有点儿凉的小手,看着他睡得香甜的脸蛋,终于安定下来,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醒来一睁眼,贺乐言就看到贺琛坐在自己床边,手上拿着一块湿毛巾——难怪他觉得脸凉凉的。

    “我叫你三次,你都没醒。”贺琛解释自己手上为什么有毛巾。

    贺乐言没吵没闹,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贺琛发呆。

    “怎么了?”贺琛问。

    贺乐言摇头。

    贺琛懂:人醒了,魂儿没醒……

    他已经不是第一天给贺乐言当爸爸了,现在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虽然还是觉得崽太呆萌、恨不能亲两口。

    “换衣服吧,今天我们去医科院找你爸比。”

    他说着,抬起崽胳膊,把他身上的睡衣脱下来,给他换上一件小卫衣。

    小卫衣是从衣柜里拿的,衣柜里的衣服应该是陆长青给搭配好的,哪件上衣配那条裤子,都很有讲究,就这方面说,贺琛得承认,贺乐言跟他之后绝对是降级了,但别的方面——

    但别的——

    贺琛想找出个没降级的来,却迟迟没想出来。

    贺乐言这时却醒过神来了:“找爸比?”

    反射弧真长……“对,找爸比。”

    “找爸比做什么?”贺乐言问。

    “找爸比……不管做什么,你不是一听到找爸比就高兴吗?今天怎么了?”

    是哦。贺乐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听到去找爸比,竟然没有很兴奋。

    贺琛认真看向他:“乐言,昨天的事情,你是不是还在害怕?”

    “不是。”贺乐言摇摇头,看着贺琛,“你不是没事吗?那些怪人不是也抓起来了吗?”

    昨天他是害怕,但是踏踏实实睡了一晚,他已经不怕了。贺乐言被贺琛提起来换裤子,趁贺琛不注意,小鼻子在贺琛袖子处闻了一口。昨晚上一定是爸爸跟他睡的,他梦里都是这个安稳的味道。

    抓起来是骗小孩儿的,其实还没找到,不过自己没事倒是真的。

    “我当然没事。”贺琛说,“你要记住,乐言,爸爸很厉害的,有爸爸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还有我——大狼从贺琛身后闪现出来,露出个脑袋。

    贺乐言神色明显快活了些,蹬好小裤子,跳下床,跑到大狼身边,摸了摸它的脚脚。

    所以,这是跟大狼一好,就完全跳过他了吗?

    贺琛脸黑黑的,可是,从大狼那里传来的一阵舒适,让他忘了计较,低下头来:

    贺乐言小手放在大狼的后脚伤口处,正在给大狼治疗。大狼舒服得哼哼一声,大尾巴一扫,像坨白色棉花山,把小孩儿独占似的卷在中间。

    “你爸比给它治疗过了,不用你。”贺琛又感动,又紧张——怕贺乐言太小,这样输出精神力把他累着。

    “我喜欢给它治疗。”贺乐言说着,抬起小脑袋来,看着贺琛,忽然怔了怔:这个角度,他看到点儿怪怪的东西。

    “你冷吗?为什么在屋里也戴帽子?”他盯着贺琛的头顶问。

    “咳!”贺琛捂住嘴巴咳嗽两声,“我有点儿感冒。”

    感冒?贺乐言站起来,声音稚嫩,神色关切,“那你难受吗?”

    “不难受。”贺琛忙摇头。

    这一摇头,贺乐言不由又盯住他的帽子:“你的帽子是不是没戴好?”

    为什么鼓出来两块?

    “不是,它就长这样。”贺琛说着,拉紧卫帽的抽绳,在下巴处打了个死结,把自己的头遮得严严实实。“来刷牙洗脸吧,你爸比该等急了。”

    贺琛说着,率先往洗手间走去。

    “爸比等我们做什么?”

    “你还有两样检查没做完,今天去把它做完。”

    “哦。”贺乐言一边答着,一边跟上贺琛,不由自主盯着贺琛的背影看。

    他很冷吗?

    刷完牙,贺琛去端早饭,贺乐言却翻出自己的小药箱。

    唔,哪个是感冒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