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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重生后改嫁前夫他爹》 40-45(第1/11页)
第41章 既做父亲也做夫君
“木琴, 我喜欢陛下。”郑相宜认真望进她的眼睛,“如果不能和陛下在一起, 此生我谁也不嫁。”
木琴怔了怔,眼眶渐渐泛起红来。半晌,她轻轻点头:“奴婢知晓了……郡主放心。”
郡主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若连自己都不站在郡主这边,郡主在这宫里岂非更加孤立无依?
木琴压下眼底涌上的酸涩,上前为郑相宜拢好散落的发丝,低声问:“陛下那边……可说了会给什么位份?您是侯府贵女,又与陛下多年情分,至少也该是四妃之位。”
总不能叫姚淑妃压过一头。从前郡主便与姚淑妃不睦,若位份反低她一阶, 往后岂不是要任人拿捏?倒不如继续做这潇洒自在的郡主。
郑相宜想起昨夜陛下的承诺,脸颊微红, 语气里透出几分骄傲:“我自然是要做皇后的。”
她从来不是肯委屈自己的人。陛下从前有过妃嫔她不管, 那时她还没有出生。可往后,陛下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所有的恩宠雨露,也都只能浇灌在她身上。
木琴听了心下稍安。陛下向来待郡主不同, 如今既然有了这般亲密,自然不会让郡主受委屈。她不知不觉已接受了这份情意。
从前总忧心郡主该许什么样的人家, 那些寻常贵族子弟,哪里配得上郡主?如今换成陛下, 若撇开过往种种不提,单论身份样貌,却是再般配不过。年岁差些又算什么?先帝当年比庄淑妃还年长二十岁呢,何况陛下瞧着依然那样年轻挺拔。
昨夜陛下留宿飞鸾殿之事,并无旁人知晓。除木琴外, 其余宫人也皆如往常,未见异样。
郑相宜用过早膳,便如平日一般到紫宸殿等候陛下下朝。封决下朝时听闻她已在此,入门却不见人影。正疑惑间,走近那方平日用于小憩的卧榻,只见锦被拢作一团,微微鼓起。
他眉梢轻扬,眼底淌过一丝笑意。这模样倒叫他想起相宜儿时,也总爱藏进被中与他嬉闹。那时他常扮作寻不见,过得片刻才缓缓掀被,装作费了好大工夫才觅得她。
封决缓步踱至榻边,望着那团隆起,似自语般低声道:“怪了,相宜去哪儿了?”
被团轻轻一颤。他唇边笑意更深,作势转身:“朕去别处找找罢。”
郑相宜倏地掀开锦被,一张闷得泛红的小脸露了出来,拖长语调嗔道:“陛下——”
封决再忍不住笑,俯身伸手探入她腋下,轻轻将人从被中抱出。郑相宜顺势环住他脖颈,双腿亦缠上他劲瘦的腰间。
“等了多久?”他稳稳托住她,温热的额轻抵着她的。
郑相宜努起唇:“等了好久好久,我都快睡着了。”
其实并不算久,只是她惯爱将委屈说得重些,好惹他心疼。果然,封决一手仍托着她,另一手拇指已轻轻抚上她脸颊,温声道:“是朕不好,教相宜久候了。往后朕尽量早些下朝。”
他这般无尽纵容的模样,忽然叫她想起从前读过的那些妖妃话本。将陛下这样一位明君迷惑到这个底部,她心里竟升起些暗暗的得意。
她凑上前,在他唇上轻啄一下,眉眼弯弯道:“那倒也不必。我可不愿陛下因为我担上‘色令智昏’的骂名。”
陛下既为明君,她便要做他的贤后。后世的史笔,理应如此书写他们。
封决抱着她一同在龙椅坐下,随手展开一本奏折,览罢两行又搁至一旁:“昨日是天寿节,原该再休朝两日。只是户部有急务上奏,不得不早些处置。”
他垂眸看她,声音缓了下来:“晨起不见朕,是不是心里难过了?”
郑相宜煞有介事地用力点头:“嗯,见不到您,我难过得快要死掉了……总怕陛下后悔,会不要我。”
封决眼前几乎立刻浮现出她眼尾泛红的可怜模样,手臂不由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怎么会不要你。”
这是他亲手养大的姑娘,耗费了整整十二年的心血与呵护,如何舍得放手。即便在过去尚未认清自己心意的时日里,他所思所想,也不过是守她一生,看她生儿育女、平安终老。
而今,更不可能抛下她。
他不自觉地吻了吻她的额角,那酥酥痒痒的触感惹得她直往他怀里躲,笑声轻软,白玉似的耳廓早已红透。
郑相宜太贪恋这般耳鬓厮磨的温存,这是她两世为人都不曾体会过的欢愉。她轻轻靠在他肩头,只希望这一刻能永远停留。
她喜欢陛下,想与他长相厮守。
可陛下呢?他对她……也是一样的喜欢吗?
郑相宜心里清清楚楚:昨夜与陛下之事,多半是她有意引诱。她仗着他心软,先劝了酒,又主动缠了上去。她并不后悔,即便重来一次,她依然会选择这样做。
只是……心底终究有些不甘。
“相宜。”察觉到她的出神,封决轻抚了抚她的后脑,“朕并非圣人,亦有行差踏错之时。”
郑相宜心头一紧,以为他要说昨夜只是一时意乱情迷。
下一瞬,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发间,他温柔而笃定的声音轻轻响起:
“从前,朕说过一句话,是朕错了。”
“朕待你,的确不止是父女之情。”
亲口承认对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抱有超越伦常的情愫,于他而言并非易事。
他这一生,幼时不得先帝垂青,生母郁郁寡欢,待他也颇为疏淡,他索性不再渴求温情,眼中惟余权力二字。直至庄淑妃所出的七皇子夭折,他才真正走入先帝的视线。
平生所在意之人寥寥,一是太后。若无太后扶持,他难以走到今日。
其二,便是相宜。
起初不过是应太后之托照拂一二,可那日见她孤零零蜷缩在被子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心头竟蓦地一软。
一个无人疼爱、连哭泣都不敢出声的孩子。
正是那一瞬间的怜惜,让他上前将她抱起。而后那一点心软,日复一日,悄然蔓延,终成了他骨血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时至今日,这个由他亲手养大的孩子,成了他的妻子,他的半身。
这世间再无人比他更爱她。
也再无人比她更爱他。
郑相宜怔怔地望着他,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破了什么:“您是说……您也喜欢我,是像夫妻之间的那种喜欢?”
封决笑着回望她:“是,喜欢你,是对妻子的喜欢。”
妻子,这称谓于他而言竟十分陌生,他从未想过会将这个称谓赋予哪个女子,也从未有哪个女子能让他产生怜惜、心动这样的情绪。
只有相宜。
他该庆幸他的相宜是一个勇敢又热烈的姑娘,否则……恐怕要直到送相宜出嫁的那一天,他才会恍然明白自己对相宜究竟是怎样的感情。
幸好,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终于听见了自己想听的话,然而先于欣喜涌上心头的,却是一阵酸涩,泪水毫无征兆地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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