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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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怎么会与小师妹也有关?”

    云昭既没有谢长胥那样的天生剑骨,也没有显著的天赋。

    满打满算,她进太华仙宗也不过四年,好不容易从最低接的炼气期升到了现在的筑基期,但与休闲宗门的众多前辈大能们比,也不过是小辈中的小辈。

    宋砚书看向沉默不语的云昭,道:“合欢宗圣女失踪,守夜盟盟主重伤,现在就连昆仑宗也有了嫌疑。玄冥教的计划牵扯甚广,盯上小师妹也不奇怪。毕竟几日前在秘境中,大家全靠小师妹的机智反应才逃过一劫,还有那遗迹碎片现在也在小师妹手里,玄冥教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云昭抿着唇,视线余光看着同样沉默下来的谢长胥,一直都没有怎么说话。

    袁琼英柳眉倒竖:“既然如此!我们必须尽快阻止他们!”

    宋砚书和袁琼英拿着那黑色玉简来回研究,却没察觉到,大师兄和小师妹之间,气氛有些凝固古怪……

    谢长胥自出现后,除了最初那一眼,便再未看过云昭,回答她的问题时,目光也是落在她身旁的虚空处,语气比平时更加清冷疏离。

    而云昭,虽然眼神一直关切地追随着谢长胥,但在谢长胥避开她的视线后,她便微微垂下了眼睫,抿着唇,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表达关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耳边听着师兄师姐与大师兄讨论,偶尔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一下谢长胥苍白的侧脸,手指握紧了流月剑。

    等大家都了解眼下情况后,谢长胥简要说明下一步,打算前往地图上标注的下一个遗迹点探查。

    云昭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显得更柔和:“大师兄,你方才经历恶战,是否需要先调息片刻?”

    谢长胥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依旧没有看她,只是淡淡道:“不必,赶路要紧。”

    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云昭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袁琼英和宋砚书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大师兄和小师妹怎么回事?

    怎么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别扭?

    大师兄平时虽然清冷严肃,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在对云昭小师妹时,他总会多几分耐心。

    可这几日,尤其是秘境事件过后,大师兄却像是故意在躲着小师妹。

    袁琼英仔细打量,发现云昭也一改往日的活泼,在大师兄面前变得沉默而……小心翼翼。

    ***

    与此同时,玄冥教隐秘据点。

    昏暗的祭坛上,宴嘲灯的尸体被放置在中央,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色魔气。

    玄冥教主——那戴着半张银色面具的黑斗篷身影,正站在尸体前,双手结着诡异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

    “废物……临死还能留下点用处。”他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祭坛回荡。

    随着他的咒语,宴嘲灯胸口那恐怖的空洞竟开始被蠕动的黑色物质填充,他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变成了纯粹的漆黑,仔细去看,却发现里面没有一丝生机,只有无尽的死寂。

    宴嘲灯的实体僵硬地站起身,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哒”声,周身散发着比生前更加阴冷诡异的气息。

    “去吧,找到他们……带来‘种子’和‘容器’……”

    玄冥教主挥了挥手,宽大的斗篷飘动。

    宴嘲灯,不,现在应该说,是他的傀儡。傀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形一晃,以极快的速度化作一道黑烟,融入了外面的夜色之中。

    ……

    幽深密谷中。

    由谢长胥带路,四人按照地图指引,在御剑飞行一段时间后,继续朝着下一个可能存在遗迹碎片线索的地点前进。

    一路上,气氛沉默得有些不平常。

    谢长胥走在最前,白衣在山风中微扬,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孤绝。

    他步履沉稳,脚下生风,仿佛要将身后的一切,尤其是那道始终萦绕在他背后的关切目光,远远隔绝开来。

    云昭跟在谢长胥身后几步之遥,目光频频落在他清瘦的背影上,带着化不开的担忧。

    袁师姐和宋师兄不知道隐情,可她却是知道的。

    她知道,此时此刻备受心魔吞噬的大师兄,强撑着已经是多么不容易。

    她想为大师兄做点什么,更想帮帮他,可大师兄却总是什么事都独自往肩上扛,不仅没有打算将她牵扯进来,甚至还打算将她远远的推开。

    或许换作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云昭,她会因为大师兄这般冷淡的态度委屈伤心,但现在她不会了。

    她只会心疼大师兄。

    云昭几次悄悄加快脚步想靠近些,但谢长胥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总能在她接近时,不着痕迹地将距离重新拉开。

    她攥紧了流月剑的剑柄,指节微微发白,最终只是沉默地跟着。

    袁琼英看着前面这两人,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凑到宋砚书身边,用气音嘀咕:“哎,你有没有觉得……大师兄和小师妹之间,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怎么他们这么奇怪。”

    宋砚书目光扫过前方一前一后两个身影,在心头默默一叹:“大师兄自有他的考量吧。”

    宋砚书心思更为细腻,更知道谢长胥对云昭的不一样。他隐约能猜到谢长胥如此反常的缘由,但这猜测无法宣之于口,也不好与袁琼英明说。

    途中路过一条清澈的山涧,几人停下稍作休整,补充水囊。

    云昭默默将自己的水囊灌满,又拿出备用的一个,走到溪流边,仔细清洗干净,灌满清冽的溪水。她拿着水囊,走到正在一块青石上闭目调息的谢长胥身边,轻声道:“大师兄,喝点水吧。”

    谢长胥眼睫未动,像是沉入了深定的状态,没有任何回应。

    云昭举着水囊的手僵在半空,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将那水囊轻轻放在他身侧的岩石上。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略显苍白的唇色,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一阵沉闷。

    她默默退回溪边,抱起膝盖坐下,将下巴搁在膝头,望着潺潺流水出神。

    直到她转身离开,谢长胥才缓缓睁开一道眼缝,视线余光掠过那个被细心放置的水囊,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何尝不想接过,何尝不想看到她如往常般明媚的笑脸?

    但他不能。

    体内隐隐躁动的魔气,识海中夙夜时不时的低语嘲讽,以及宴嘲灯临死前关于“容器”的恶毒预言,都如同枷锁,将他牢牢困住。

    他必须将她推开,哪怕让她误会、让她伤心,也绝不能将她拖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刻意维持的疏离,像无声的寒风,吹拂在两人之间,连带着袁琼英和宋砚书也感受到了那份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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