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武朝当狗官那些年: 17、刘彻得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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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彻抄着手来到谢晏身边。

    谢晏的两个同僚顿时不敢用刀。

    谢晏叹气:“陛下,您有事没事?”

    “朕在这里看看都不行?谢晏,你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刘彻没好气地提醒。

    谢晏朝同僚瞥一眼。

    刘彻看过去,有点尴尬,轻咳一声掩饰过去,令二人去厨房切萝卜和冬瓜。

    谢晏把柿子和刀推给春望。

    春望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想不想吃山楂糕?”谢晏双手一摊,“我只有一双手。”

    春望听出他言外之意,只能去削柿子皮。

    谢晏找块干净的布把山楂上的水擦干净,把果核、果柄一一去除。

    刘彻看到活这么慢,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吃到山楂糕,他便领着小霍去病去狗窝。他选个猎犬,给小孩选个温顺的看门狗,带着随他从宫里出来的禁卫寻找埋在雪地里的野物。

    大半个时辰过去,谢晏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点着草棚下的灶,在铜锅中倒入十斤水。

    水煮沸后加入二十斤山楂果。

    这年月没有冰糖,谢晏选择用麦芽糖。

    果肉煮烂捞出,谢晏用石臼捣成泥回锅再煮。

    谢晏本想加点白矾,可以使得山楂糕更加凝固。转念一想,又不是拿去卖,小霍去病才四岁,还是少摄入这东西为好,今日就没进城买白矾。

    山楂糕倒入早已准备好的盘中,谢晏开始做山楂膏。

    山楂糕的山楂和水是二比一,山楂膏的山楂和水是一比三,是以不能一锅出。

    随着山楂膏装坛,谢晏昨日买的糖用掉一半。

    期间,谢晏把萝卜条移到院中,晒去水分才可以做萝卜干。又帮助同僚把冬瓜条倒入石灰中浸泡,晚上做冬瓜干。

    谢晏把山楂膏和山楂糕移到正房,意识到天色不早,该准备午饭了。

    到院中,谢晏看向还在削柿皮的春望,“陛下晌午吃什么?”

    春望:“我哪知道。你问陛下。”

    “懒得问!”谢晏一甩衣袖,“我做什么他吃什么!”说完朝外走去。

    春望看向收拾果皮等物的两人,“他干什么去?”

    二人摇摇头。

    春望看看还有几十个柿子等着他,起来又坐回去,叹气:“吃他一顿饭是真难!”

    谢晏没有乱跑,他去了狗窝后面的鸡窝,抓一只公鸡。

    大公鸡兴许意识到命不久矣,在谢晏手中拼命挣扎。

    谢晏朝公鸡脑门上一巴掌:“不是我要吃你,是皇帝要吃你。你要报仇就找皇帝,别找我!”

    刘彻脚步一顿,停在狗窝门外,看着不远处的谢晏,神色堪称一言难尽。

    拎着野鸡野兔子的禁卫们有的面面相觑,有的满脸担忧。

    谁知刘彻抬手把狗绳扔给禁卫,抱起小不点去宿舍。

    “晏兄!”小孩指着谢晏。

    谢晏看过来,心惊肉跳,皇帝没听见吧。

    刘彻今年才二十岁,耳不聋眼不花,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公鸡咬人。”刘彻半真半假地哄孩子,“我们去宿舍等他。”

    禁卫们互相看一下,陛下真没听见吗?不可能!若是听到了,他装听不见,说明什么?陛下待他不同。

    看来日后不能再把谢晏当成一个小小的狗官。

    谢晏松了一口气,庆幸他没听见,又暗暗提醒自己,日后只能在心里吐槽,千万不可以说出口。

    祸从口出!

    回到宿舍,谢晏叫一个同僚和面,一个同僚剥板栗。

    早上谢晏教过同僚,板栗毛皮用热水泡过容易去除,所以同僚剥外壳,他去烧水。

    热水盛出一半泡板栗,另一半继续烧,直至沸腾,杀鸡脱毛。

    杨得意会用刀,给兔子剥皮。

    食材备好,谢晏在草棚下做饭,一锅炖着野鸡和菜,一锅炖着公鸡和板栗。兔肉切丁,在鏊子上炒兔丁。

    得知刘彻可以吃辣,谢晏放一点茱萸酱。

    最后又用豆酱做两碗小葱炒酱。

    厨房也没闲着,做两锅死面粑粑,一锅鸡蛋汤。

    饭菜做好,谢晏只取五分之一和一张浸满公鸡汤汁的面饼。

    霍去病喜欢吃盖在板栗炖鸡上的面饼,也喜欢吃板栗,谢晏给他挑一碗肉和菜,小孩埋头苦干,跟饿了半年似的。

    刘彻皱眉:“你不是把食谱给他母亲了吗?去病,家里谁做饭?”

    小孩抬头:“祖母和阿娘。”

    刘彻:“有没有做过小鸡?”

    小孩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好吃。”

    谢晏:“鸡肉老了柴了,或者腥味重吧。”

    小孩点点头又摇摇头。

    谢晏:“是不是无法形容啊?那就不说。若是没吃够,明天还做。”

    小孩慢下来,想起少一人:“舅舅呢?”

    刘彻精神一振:“你舅要习武读书。”朝谢晏看去,“朕叫韩嫣教他读书。”

    [也不怕韩嫣把他教歪了。]

    谢晏:“识字?”

    刘彻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他有很多字不认识,先识字。”

    [只是识字还行。]

    谢晏放心下来:“韩大人出身世家,由他教仲卿,是仲卿的福气。”

    刘彻心中冷笑,朕要说不止,你指定不这样说。

    想起重点,刘彻又说:“朕打算叫李广教他骑射兵法。”

    “咳!”

    谢晏被鸡骨头呛着。

    刘彻张口结舌。

    不是,他至于吗?

    难不成李广还不如韩嫣?

    刘彻感到匪夷所思。

    谢晏一边咳一边打量刘彻的神色。

    [不是认真的吧?]

    [李广懂个屁兵法?]

    [军纪宽松,爱兵如子,名声好听,一旦遇到敌袭就是一盘散沙!他靠个人能力突出来,其他人全死了!]

    [关键他还迷路!]

    谢晏越想越心慌,神色都变了。

    刘彻第一次在谢晏脸上看到恐慌。

    “李广带兵多年,你不信他能教好仲卿?”刘彻故意问。

    谢晏不知从何说起。

    [李广此人仗着出身名门,向来看不起贫民和贱籍。]

    [他教卫青得把卫青贬的一无是处!]

    [偏偏这人心胸狭隘,一丁点小事能记恨十年!]

    [最可恶的事他还诱降杀降。]

    [如今边关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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