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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20-30(第7/18页)
福成闻言,立马关切地问:“哎呦怎么能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呢,休息好了没,侯爷您快跟咋家进来吧,别在外站久了伤了身子。”
池舟:“……”
他有些纳闷地看了眼福成,一时心情复杂。
这个大太监在原文里可不是这幅模样。
从男主的视角看,福成永远是一副用鼻孔看人的小人得势样,男主来求见承平帝的,十次有八次都被他用各种理由推拒。
拒也拒得不直接,不让人直接回去,而是就在太阳底下站着,盛夏大中午的,谢鸣旌被晒得脸色发白浑身出汗,他在阴凉处笑吟吟地打着扇,时不时还来一句“殿下莫怪,陛下正在午睡,待皇上醒来,奴才立刻就进去禀报”。
叫人走都走不开。
而今福成在池舟面前,简直把他当成了主人一般。
池舟有点烦躁地嗯了一声,回过头当着福成的面冲小太监摆了摆手:“多谢公公领路,你去忙吧。”
小太监愣神两秒,旋即用一种很感激地表情看他一眼,行了个礼忙不迭跑了,福成想拦都没拦下,张了张口硬是没说出来话。
福成将人领进殿内,替他倒了杯茶,又找出几本志怪小说递过来:“您好些日子没来,陛下却一直惦记着,特意吩咐人寻了好些您爱看的话本放着,就等您来了看呢。”
池舟:“……”
这样猜测很不道德,但他现在真的很好奇。
原主真的不是承平帝亲儿子吗?
在处理政务的紫宸宫里,在一堆奏折和政书里,放上这些话本真的合适吗?
他甚至有些不合时宜的庆幸,还好只是志怪小说,而不是他在原主书房看到的那些情色话本,不然他现在就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池舟只能面不改色地应下,随便翻了本书,一边看一边等。
不得不说,多少是缓解了些尴尬的。
等殿外再有声音传来,他已经不知不觉看了半本。
池舟听见一道爽朗的笑声:“小舟到了?”
他心下一震,连忙放下书站起来,面朝那穿龙袍的中年男人,就要下跪行礼。
承平帝却快两步走了过来,一把扣住他肩膀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朕说多少次了,你来见朕,不用下跪。”
浑厚沉着的嗓音在头顶炸开,池舟定了定神,道:“礼不可废,陛下仁慈,做臣子的却不可恃宠而骄。”
“哈哈哈哈。”承平帝闻言大笑开来,还是没让他跪,却道:“到底是要成家的人了,福成你看,宁平侯是不是比以前沉稳多了?”
福成在一边恭维着道:“侯爷本就龙章凤姿,一向克己复礼,不辜负圣上疼爱。”
池舟听得头皮发麻,很想知道这两人滤镜到底有几百米厚。
他只在原著里看过承平帝对原主不一般的宠爱,等这份疼宠真的落在自己身上时,他却只只觉得恐怖。
太过离奇和突出的盛宠,任谁都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叫人本能怀疑这是否是另一种形式的捧杀。
但帝王在前,圣心难测,池舟不敢表现出异样。
他被承平帝按着坐在椅子上,闲话家常般闲聊了半天。
承平帝问过老夫人身体情况,又问池桐回京可是看中哪家公子,最后知道他进宫是为了谢昨日那筐桃,旋即大手一挥笑道:“朕就知道你爱吃,福成,去内务府再挑些桃出来,一会儿用了膳给侯爷带回去。”
池舟瞳孔地震,满脑子的都是那句“用了膳”,一时间想死。
承平帝看了看他先前看的书,道:“本来你来,该让鸣旌作陪,但他前些日子生病,太医说恐怕过人,这些天都没出过殿,今日就别见了,反正过些日子成了亲,也不急这一时片刻。你就在这看看书,陪朕理事,咱爷俩也好说说话。”
池舟闻言抬眸,终于敢直视圣颜。
承平帝长得很好,年逾四十,却丝毫不见老态,眉骨深浓,凤眸凌厉,明明是一副不怒自威的长相,却因脸上笑意冲淡了几分威严,竟真的像是寻常人家里疼宠幼子的父亲。
但那张慈爱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是给谢鸣旌的,更不曾因他生病产生半点怜惜。
池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突然生起了一个古怪的想法。
原书里男主那么厌恶“池舟”,除了被强行求娶之外,有没有那么一丝认为被他夺走父爱的愤懑怨恨?
没有谁能受得了对自己冷漠残酷的父亲,对另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么亲近的吧?——
作者有话说:舟舟:坏了,他嫉妒我?![问号]
啾啾:狗皇帝,屁事那么多,放我哥回去![愤怒]
第25章
池舟在宫里待了一天, 直到日落西山,承平帝才舍得放他回去。
而且瞧他那意思,大有想留池舟在宫里住的架势。池舟没办法,最后搬出宁平侯府老夫人做借口, 才打住了承平帝的念头。
又因听说早上他来的时候累到了, 皇帝叫福成传来轿辇, 一路将池舟大摇大摆地从紫宸宫送到了武阳门。
身侧是又赏赐下来的一筐贡桃和一堆零碎玉石珠宝。
池舟不知道原主受到帝王这些优待时是什么反应, 但他坐在轿辇上, 只觉得身下有一窝蚂蚁在爬,挠得他浑身痒痒。
这种不适感直到他出了宫门, 坐上侯府马车,向前行了百八十米,才渐渐缓和下来。
有点烦。
池舟按住眉心, 低头看着车厢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突然不想回侯府。
如果说金碧辉煌的皇宫对他来说,是一座大型牢笼,需要无时无刻不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谨慎应对的话,那么侯府于他而言,便是最初最深的囚笼。
马车驶上长街,夕阳挂在树梢,小儿吃过晚饭, 嬉笑玩闹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池舟闭上眼睛缓了缓心神, 探身撩开了门帘:“去积福巷。”
他想见谢究, 或许只是想给他送几颗桃。
马车停在积福巷口,池舟让车夫先回去,自己一个人往巷子深处走。
两旁人家传来阵阵饭菜香味, 跟落满天际的夕阳余韵相和,让人有一种久违的平和感。
池舟不确定谢究事有没有办好,如今在不在锦都。
也不清楚如果他真的在,自己和他相见,又该怎么解释这些天的疏离冷落。
但他站在门前不过片刻,就抬手敲响了门环。
金属碰撞的当啷声在巷子里传开,池舟站着等了会儿,没等来人开门。
按理说他该走了,谢究大概率不在城里,他在这候着也没什么意义。
但池舟莫名不甘心,又一次抬手欲敲,却听见门内传来一阵狗吠,其间还夹杂着一道又冷又沉的低斥。
“兴奋什么,没人会来找你。”
池舟在听见这道声音的一瞬间,唇角就不自觉上扬了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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