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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20-30(第5/18页)
的经历。
他见证过谢鸣旌的一切悲欢离合、苦难磨砺。
抛开一切男主光环,无可辩驳的是,池舟很喜欢这个坚韧勇敢的少年。
他比谢鸣旌自己更要期待他的成功。
所以哪怕再害怕谢鸣江带来的威胁感,池舟还是开口了。
他本就有上帝视角,放着不用反倒可惜。
于是用一件对谢鸣江来说可能无关痛痒的“小事”,告诉这位太子殿下,他的行事并非天衣无缝。
之所以到现在无事,不过是因为皇帝护着,群臣才没有上谏罢了。
可“池舟”本就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承平帝疼他又疼得举世皆知,他要是真的豁出去在大殿之上参谢鸣江一本,太子殿下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
至于他自己?
池家满门荣耀在前,帝王亲口许诺在后,想也不会受到多大伤害。
池舟眼眸微弯,顶着谢鸣江阴鸷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杀人的目光轻笑了笑,温声道:“臣想了想,朝堂议事实在不适合我这种不学无术之人,先行一步向陛下请安,殿下莫怪。”
他行了一礼,转身就走,找到附近伺候的一个小太监,说明自己的目的便让人领着往宫里去了。
而等他背影消失在广场上,谢鸣江身后的幕僚才像是刚回过神一般,神色肃穆:“殿下,这池小侯爷……”
与传闻相差甚远。
谢鸣江死死地盯着池舟离开的方向,过了很久,声音极冷地开口:“他不是一直这样?”
好起来的时候跟在人身后,又乖又听话,要他做什么都满口应下,一副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模样;坏起来的时候,夹枪带棒,一句话三个转弯,骂人不带草稿,底牌随便往外亮,藏在东宫不为人知的秘事也能被他像是谈论天气一般随口道出,只为了让谢鸣江不要烦他。
“疯子。”谢鸣江哑声道,满怀恶意地说:“跟那个杂种倒是相配。”
太子殿下锐评六皇子和宁平侯,身边人便是想附和也息了声,生怕被有心人听了去大做文章。
谢鸣江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深呼吸了两下,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被人堵成这样了。
他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终于不再盯着池舟身影消失的那个角落,身后众人松了口气,连忙提起别的事情分散太子殿下注意力。
而另一边,池舟刚绕过宫墙拐角,身后那道如狼似虎的视线甫一消失,他就软了身子靠在了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
领路的小太监吓了一跳,脸色煞白道:“侯爷!您怎么了?”
“无事。”池舟声音有点虚弱,缓了一会儿出声:“前些日子染了风寒,还未好全,刚刚在风口吹了会儿,有点不舒服罢了。”
小太监脸色更白了,立马就道:“奴才这就去给侯爷找太医。”
阖宫上下谁人不知,宁平侯府这位小侯爷,是太后陛下宠在心尖尖上的人。
幼时有一次,池舟还不是侯爷,连世子都算不上。
老侯爷和小将军在外征战,太后将他接到宫里小住。
那是一个冬天,也不知怎么地,小公子好好的宫殿不待,偏想着出去玩雪采梅花,大半夜一个不小心摔到湖里,生了场大病。
陛下震怒,直接把当时伺候小公子的若干人等全都拖了下去斩首示众。
等池舟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身边就没了一个熟面孔。
自那以后,凡是池小公子进宫,宫人无一不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唯恐一个伺候不好,自己就丢了性命。
小太监的反应太过惶恐,如临大敌一般,池舟有些不解,在心里叹了口气,待缓过那阵心跳加速的紧张之后,慢慢站直身体,冲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没事了,怎么怕成这样?”
小太监心说不怕行吗,谁知道您一头栽下去我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面上却还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真的没事吗,我们要不要先找座宫殿歇着传太医来看?”
池舟不太想麻烦人,但看他这幅慌得好像自己生病了的神情,又想起承平帝这时候要去早朝,想来就算他去谢恩也看不到人,略一思索便同意了。
此处是皇宫外围,宫墙高大,殿宇却稀少,且多数都是用做议事或者祭典。
是以小太监虽说就近找个地方休息,实则最近能驻脚的地方,二人走了一刻钟也没看见。
池舟眼见着身前这小太监频频回头,身上汗都快濡湿衣服了,无奈,随手指了个宫殿就问:“这里是妃嫔住的还是皇子住的,我能去歇歇吗?”
他本就是随手一指,结果指完自己一看,瞧见透出宫墙的满园绿叶。
枝繁叶茂、生机勃勃,迎风飘动间,反射出晨辉万千。
小太监愣了一下,先是抬头看了眼宫门上的名字,神情微怔,又回头看了池舟一眼,瞧他脸上无甚异色,迟疑两秒,便上前推开了门:“不是妃嫔住所,侯爷在这暂时歇歇脚吧。”
池舟惊讶于这门竟然没落锁,思索了一秒便认定这大概是间空置的殿宇,暂时没有主人住,所以才这么疏于防范。
小太监本想领他进屋子里休息,但池舟站在院子里,一抬头被满园的果树惊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了:“不用了,屋子里闷,我在外面待会儿就好。”
小太监想了想,忙不迭应下:“那侯爷在这稍事片刻,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池舟伸出手,很想拦住他说自己真的没事,但是灰衣太监跑得飞快,他硬是没拦住。
池舟挑了挑眉,愈发无奈了,很是怀疑原主到底在这些人眼里是什么洪水猛兽。
但不可否认的是,身边一干闲杂人等都离开之后,池舟终于松下了那口从进宫开始就提着的气。
他不喜欢这座宫闱。
一进午门,池舟便觉得四方宫城上的天空都阴沉沉的,分明艳阳明媚,却总让人透不过气来。
到处都是红墙黄瓦,往哪看去都沉甸甸地压在人身上。
唯有这间宫殿还算让人舒心。
池舟视线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遗憾地发现果树虽多,但还不到成熟的季节,如今看去,最大的梨子也才只半个拳头大。
池舟咽了口口水,暗暗可惜。
他往里走了几步,看见石制桌椅,倒是没想象中满是落叶灰尘的样子,只掉了几片青绿的叶,跟这间宫殿一样,虽然无人居住,倒是打理得干净。
也不知是哪里的太监宫女,这样勤快。
微风吹过树叶,传来沙沙响声,虚与委蛇的应和消失,胆战心惊的恭维也不见了,池舟站在树下,被懒洋洋的晨光一照,竟有些犯起困来。
他这些日子睡眠又变得糟糕,虽然很少做那个昏暗监牢的噩梦,却总是睡不安稳,经常半夜清醒,背后渗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
连噩梦源头都找不到,池舟开始怀念谢究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至少在积福巷替谢猫猫布置家具的那些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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