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他祸乱朝纲!: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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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来我家等?”男人又问。

    “不打扰了,我想在这晒会太阳。”池舟说。

    “……哦。”男人闷声应下,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院内,接着关上院门,脚步跟飞一样贴着院墙走了几步,一提身翻了过去,压着嗓子骂道:“影七这死小子又去哪偷懒了!?”

    “怎么了怎么了?”

    “你傻啊,侯爷来了,在门外等呢,你没听见?”另一人回道。

    “影七没跟主子说?!他不是一直跟在侯爷身边吗?”

    “鬼知道他在干嘛!”男人又骂,走到后院抓了只信鸽,匆匆写了几个字绑在鸽子脚就朝北方放飞了。

    几颗脑袋聚在一起,咬着手指盯着院门。

    一时在想要不干脆把门打开了吧,放侯爷在外面等算怎么回事啊?万一池舟等着等得不耐烦走了,主子还不得给他们都砍了?

    一时又想这门咋开啊,侯爷现在还以为主子是个没人要的小可怜呢,要是一开门被发现家里住了——

    一、二、三……

    三个大汉,天知道要误会成什么样。

    这么些年下来,影卫们早清楚了一个优先级。

    与其惹主子生气,也别惹宁平侯生气。

    几颗脑袋凑在一起,又开始咬手指,盼着信鸽比影七靠谱,能早点把主子带回来。

    池舟在门外等了许久,一直放空脑子盯着门前青石路砖缝里几棵杂草。

    有蚂蚁搬着果子来来回回爬,被杂草挡住又绕开,下一趟过来又被挡住,简直像是不知疲倦的程序,一次又一次被造物主的bug阻拦。

    不知道看蚂蚁搬了几次食物,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池舟眨了眨变得有些酸涩的眼睛,抬起头,看见谢究正站在他面前。

    手上拎着一个小竹筐,里面放了一条新鲜的鱼。

    池舟一下就笑了:“太好了,我上次都没怎么吃。”

    谢究蹙眉盯着他,池舟仿若未觉,他试着站起身,但大概是坐了太久,腿有些麻,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径直朝前扑去。

    谢究立刻抬手接住他,冷着嗓子就问:“不是不想见我吗,做什么要等这么久?”

    “怎么可能不想见你。”池舟笑着反驳,却不回他的问话。

    谢究脸色愈冷,正要继续逼问,视线一垂,瞧见某处,神色一下变了。

    他近乎有些愤怒,单手攥着池舟的胳膊,压着声音问:“池舟,你是不是疯了?”

    池舟:“?”

    他有点无辜,腿上那一阵麻意散去,他推了推谢究,尝试自己站稳,听见这一句话很是冤枉地反问:“干嘛骂我?我还没说你是个疯子。”

    谢究不答,只死死地盯着他肩膀。

    池舟像是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似的,侧过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破口,无所谓地说:“路上跟人碰了一下,不要紧……”

    最后一个“紧”字音还没落到实地,池舟自觉噤了声。

    他盯着自己肩膀看了两秒,突然有些泄气。

    紧绷的身体放松下去,池舟不再强迫自己站稳,而是向前一靠,身体重心压在谢究身上,下巴搁在他肩头,闷闷地说:“是啊,啾啾,我好像有点疯了。”

    他说:“我给你带了糖葫芦,你帮我处理一下伤口吧。”

    是的,伤口。

    从街上相撞,到一个人走了那么久的路,再到坐在门前等这么长时间,池舟竟然一次也没发现他衣服的破口下,被划出一道接近两根指节长的伤口,几乎要将肩头从前到后破开。

    不深,却流了一层细细密密的血,只是一直被衣服挡住,竟然谁也没发觉。

    这时候再看,都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天知道到底神经多大条,才能一直无知无觉,连痛感都忽略。

    池舟趴在谢究肩头,声音很软很没力气,玩世不恭中透出几分真实的请求:“帮帮我吧,啾啾。”

    他闭上眼睛,打算放任自己被谢究牵着走,可身前这人始终没动。

    久到池舟以为谢究打算拉着他做门神的时候,他才听见一句很轻很压抑的问询:“你很讨厌这里,你想去哪里呢?”

    谢究语气似是比他还要疲惫,没等到他的回答,低声又问了一句:“池舟,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

    池舟靠在小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一颗快没糖衣的山楂球,想着谢究刚才的问话,心里只比他还要迷茫。

    他到底为什么要来找谢究?

    他到底为什么不急着逃跑,反而一天一天地跟谢究腻在一起荒废时间?

    他不是最害怕死亡,最怕走上原主的结局了吗?

    那又为什么在锦都耗费时间,放任自己逐渐有逃不掉的可能性?

    池舟闭上眼睛,最后一层糖衣舔化,山楂本体的酸涩味道开始在口腔蔓延。

    他皱起眉头,很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在现代过的一个春节。

    那时候他在上大学,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成绩挺好,被院里教研究生的导师例外选到了一个项目组,寒假还在研究室里打工。

    原本也没什么,他既没谈恋爱,又只是本科生,比组里那些师兄师姐时间多得多,特别适合做一些需要长久盯着跑数据的项目。

    只是那段时间不凑巧,临近春节,一组数据跑到最后才发现不对,需要溯源查找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再重新跑。

    但那时候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家在外地的早几天就抢了票回去,本地的也要回家跟父母亲人团聚过节。

    池舟看着他们为难的眼神,几乎是想也没想地就说:“我留这吧,正好我没抢到票,初二才能回家。”

    他声音很淡,表情温和,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脸上还带着笑意,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当即就跟看救世主一样盯着他,争相保证一定尽早回来,等吃完年夜饭,初一去给长辈们拜完年就立刻过来替他。

    池舟无可无不可地应下,转身就去检查剩下的几组实验数据了。

    实验室是导师租的地方,整体都是极为干净的冷白色,灯火通明。

    人多的时候没什么,一旦没了人声,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鸣声时,便显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感来。

    大年夜外卖紧张,池舟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店,点了份三菜一汤的中餐,等了一个半小时,送到的时候已经冷了。

    他平静地从外卖员手里接过袋子,笑着说了声“新年快乐”,然后将外卖盒一个一个从袋子里取出来,放进微波炉里开始加热。

    加热结束的提示音传来的时候,手机也传出一道消息提示音。

    池舟拔了微波炉电源,掏出手机一看,是列车发车时间不足三十分钟的提示。

    直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早在寒假之前就预约了抢票,半个月前就抢到了大年夜最后一班回家的高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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