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仰的神明来自华夏: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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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

    就像郎善彦承诺的那样,他不让自己的老婆孩子受一分穷,在侯烛的视野重新清晰时,侯简的妆奁中已经多出两副纯金的头面,一套喜鹊登梅,一套茉莉花。

    衣柜里多了许多新衣,墙角的砖下边埋了五百两银子并几张银票。

    就是藏银子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侯烛的错觉,他娘撬砖挖坑的动作特别娴熟,便宜阿玛只负责将土运出去,放花盆里养花用。

    等侯烛八个月的时候,东绦胡同里办了一场丧事,栀子姐的丈夫没了,她的公公又过了六十岁,不能再领旗丁粮饷,家里没了进项,却还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要养,办完白事,日子便越发窘迫了。

    郎善彦去葬礼上转了一圈,送了白包,回家后就和侯简说起这事。

    郎善彦说:“我问过栀子姐了,她说愿意给我们家做活,洒扫洗衣看孩子都行,每月二两,你看要不要再请个门房?门边的耳房是可以住人的。”

    侯简立刻拒绝:“有我在,用不着门房,而且家里有外人在,我会不自在的,要不是栀子姐家里困难,家务我自己就能做,不用雇人。”

    郎善彦笑道:“让你少做点活不好吗?”

    侯简嗔他一眼:“不做活做什么?一天到晚闲着,学猪养肉啊?”

    郎善彦听到这却沉默下来,少顷,他说:“你可以把岳父留的东西捡起来,我听别人说过,练武的人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多久没好好练过了?”

    侯简变了脸色,别开脸:“家里的东西传男不传女,我会的都是偷学的,有什么好练的。”

    郎善彦按住她的肩膀,轻轻发力,让她的脸对着自己,温声劝道:“你学得可比大舅哥都好,不然当初围剿义和团时,怎么只有你杀了出来?”

    侯简低着头,眼眶发红:“那是因为杀洋人的时候我没冲在前头,你看衙门连我的通缉令都没发,压根没人把我放眼里的,何况我一个女人,练这个有什么用?”

    郎善彦压低声音:“怎么没用了?你也说了,家里有你,连门房都不用请,和你在一块,我可安心了,而且你们家就剩你了,也只有你能把这些东西传下去。”

    简姐喜欢练武,郎善彦可以肯定这件事。

    他们两个初见时是在1900年,八国联军进京的时候,当时郎善彦在京郊给人治病,见到一个日本兵尾随着侯简一路烛赶,显然是不怀好意。

    郎善彦当时鼓起勇气烛了过去,想要用自己的细胳膊细腿救这姑娘,等跑到一棵老槐树旁,他就听到一声枪响,再抬头一看,侯简肩上被枪打中,伤口汩汩流血,却毫不犹豫地对着日本兵挥出一拳。

    只是一拳,那日本兵就被打得脑浆子都从鼻孔流了出来,倒地再也爬不起来,侯简又上前踩断日本兵的颈骨,彻底断送了他的性命。

    一个女人在偷学的情况下练出这么硬的功夫,说她不喜欢武术?反正郎善彦不信!

    他是这么想的,既然简姐喜欢武术,那就继续练,以后这武术可以传给儿子,想收徒弟也行。

    郎善彦搂着妻子温声低语,说着说着,侯简捂着脸靠他怀里哭起来:“我活了二十多年,你是第一个说我练武有用的。”

    侯烛在这两口子周围爬来爬去,旁听一阵,发现这一世的妈妈也是有来头的人。

    两年前,义和团打出“扶清灭洋”的口号,各地民间组织开始协力抵抗洋人,侯简的父兄是闵福省有名的拳师,随首领到津城的“坎”字总坛,誓要将京津冀一带的洋人教堂连根拔除。

    但后来八国联军打进来了,侯简的父兄倒在炮|火中,她当时在后方给那些教堂里名义上被洋人神父收养,实则被糟蹋死的女孩尸首挖坟安葬,才幸运地活了下来,后与郎善彦结识成亲。

    难怪她挖坑技术那么好……

    侯烛的近代史知识纯为应试考试而生吞硬咽,对细节了解得不多,但他上一世爸爸的书架上却有一本梁羽生的《龙虎斗京华》,写的就是义和团的事。

    而郎善彦和侯简抱着说了许久的话,连儿子什么时候扶着炕边的衣箱颤巍巍完成“人生第一站”都不知道,他们说一阵,哭一阵,哭完了回过头,就看到玩累了躺着睡着的儿子。

    “这孩子。”侯简露出慈爱的笑意,将毯子搭到孩子的肚子上。

    如今是夏季,京城天气闷热,家里门窗打开,炕上铺了凉席,炕边摆了冰盆,依然热得人苦不堪言,郎善彦这阵子卖凉茶都赚了不少。

    但不管天气多热,小孩睡觉时都不许露肚子!

    郎善彦拿了两块毛巾,去水缸边打湿,回屋给了侯简一块,小夫妻一起轻手轻脚地给儿子擦汗,擦完儿子擦自己。

    侯简小声说:“我家最厉害的是棍法和拳法,明天我出门买棍子回来,再在院子里立梅花桩。”

    郎善彦低头看着儿子的睡颜,低笑一声:“咱儿子以后可有事做了,我教他医术,你教他练棍练拳,咱家也出个文武双全的人才。”

    自从栀子姐到郎家上岗,侯简便彻底从家务中解放出来,自此每日清晨站桩半个时辰,再练拳术、棍术。

    小院角落搁了一条竹棍,一条木棍,皆是两米来长,侯简舞起来气势凌厉,呼呼风声携带雷霆万钧之力,她练了两个月,郎烛在院中数蚂蚁时,能在青色的地砖上看到棍棒抽打留下的条条痕迹。

    郎烛心中钦佩,这力道要是打在人身上,可以直接送去急救了。

    侯简把整个上午都交给武术,下午栀子姐的两个女儿会过来跟着她学认字,她们也不白学,而是跟栀子姐一起做洒扫洗衣的工作,那大香今年八岁了,还能帮忙缝补衣物,绣荷包手帕。

    郎烛这才知道栀子姐的夫家姓那,老姓是哈达那拉,镶黄旗人。

    郎善彦也提过:“咱们住的东绦胡同在安定门边上,这边本就是镶黄旗人多,这条胡同就咱们一家是正红旗。”

    栀子姐的两个女儿分别叫那大香、那二香,还有个小儿子,叫那德福,乳名三娃子,只比郎烛大两岁。

    那家的老公公老婆婆在死了儿子后,对这传承家中香火的唯一男丁疼得紧,不肯把三岁的小人送到侯简这开蒙读书,说要等到明年把孩子养得更壮实些,再送到正经学堂去。

    可实际上,侯简教的东西没有任何不正经的地方,她虽从没读过《女诫》、《女则》,但《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诗经》和《论语》都是会背的,除此以外,她还学过被称为“立身三经”的《菜根谭》、《围炉夜话》、《小窗幽记》。

    那大香和那二香跟着侯简,就是先“三百千”,再“立身三”,诗经每日背一首,买不起纸笔也没关系,侯简准备了沙盘和树枝,也能用来学写字,从一到十,姓名、常用书写字句,侯简教得有条有理。

    大香、二香很珍惜学习的机会,侯简不光教她们背书认字,还教她们站桩,以及在手帕上绣佛经。

    侯简不信佛,但她很明白一件事——这世上多得是愿意为信仰付钱的人,穷苦人赚点小钱,富人用钱证明虔诚,这是双赢。

    郎烛年纪小,在母亲授课时做个旁听生,但他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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