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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贵妃失忆之后》 【终章】(第1/2页)
第 87 章 第 87 章
沈幼宜含着泪点了点头,元朔帝亲了亲她的泪珠:“宜娘哭起来当真我见犹怜,是想起来什么了么?”
她不知所措,脑子混沌,软软地应了一声:“妾的病好像好多了,珩郎饶了妾罢。”
元朔帝笑了笑,温柔将她抱起来,两排荷盘摇晃,漾起碧绿波纹,沈幼宜的啜泣声忽而一顿,咬着牙抱住他静了许久,抬眼时却又是一番乞求神情。
这药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她长了记性,以后也不会给皇帝下药了!
“宜娘的病好了,便先要扔掉郎中,忘恩负义,这可不是好习惯。”
元朔帝一手托住她,还有心握住船桨摇晃,他显然不是个出色的船夫,随便动了几下,便教沈幼宜不住挣扎,惊起一滩鸥鹭。
他仿佛是落难的水匪,不知从哪掳来个官家小姐玩弄,若有所思道:“这些时日朕见你明明很想的,原来宜娘还是受不住么?”
沈幼宜敢怒不敢言,软绵绵地咬着他一片衣角:“还不是陛下太厉害了,妾受不住呀。”
元朔帝含笑同她讨价还价:“那朕治好了宜娘的病,得有些诊金。”
当土匪头子和皇帝老子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沈幼宜很没骨气地就答应了,然而当那药效渐渐过去,她被折腾得实在不成,呜呜咽咽起来。
元朔帝捞起她的青丝,亲了亲她的眼睛:“宜娘欠着的还很多呢,不尽早还清,来日利滚利起来,你怎么受得了?”
她的目光都变得湿漉漉的,半睁开眼时,天地春色,尽在此中。
夏夜清凉,有蝉鸣的声音,月色溶溶,银白色的月光将那截不成样的艳色披帛都衬得清冷,沈幼宜想了想,她还不还得清似乎不大要紧,只是当下被欺负得厉害,吃得很撑:“陛下爱怎么要债,我都成。”
反正她还年轻,元朔帝也不会日日都这样折腾她罢?
元朔帝低声同她说了几句话,沈幼宜艰难吞咽了一下,确认道:“当真要在太极殿吗?”
她可以扮演勾引君王的小宫女,但是要在元朔帝御门听政、册立两宫的太极殿里?
然而她感受到元朔帝的兴致似乎还没完全消下去,只好继续听着。
天家公媳、猎户与狐狸……养尊处优的贵族娘子同野心勃勃的马奴,她回味那绵长余韵的时候,一个正经又古板的男子和颜悦色地同她商量最无耻的话,声音温和低沉,手掌却停留在她的腰间,力道适中地为她揉捏解乏。
她才承风接雨,哪里受得住这些温柔的爱抚,几乎被他迷得头晕,一股脑地答应下来,可再啄吻他刚毅的面容时,她深深叹了一口气。
要是她这个时候说,她喜欢的还是他那股道貌岸然的劲儿,不知道元朔帝会不会想在这打死她?
等她回到紫宸殿的时候,三皇子已经被乳母哄睡了,岁朝见贵妃是被圣上抱回来的,面色红润,却疲倦地合上了眼,只让侍女们为她更换被池水和花/汁沾污的罗裙,低声禀道:“午后国舅爷来殿中求见,略坐了半个时辰,见娘子迟迟不归,同咱们殿下说了几句话就先出宫去了。”
至于娶亲……元朔帝以为自己如今也无此意:“兄长连婚事都没定下,想这些实在过早。”
沈幼宜稍感诧异,她听说过夫君当年走失的事情,天灾人祸,怨不得世子,不需要他替谁多补偿什么,她蹙眉道:“世子似乎也不大容易,我听说大伯连家里都很少住的,母亲不替他着急?”
元朔帝心下微微一动,他身侧的大多数人都知镇国公世子如何年少成名,青云直上,艳羡非常者颇多,却少有人会想他有什么不易,温和道:“收了人家的礼,就肯替他说好话?”
这话说得平常,沈幼宜细品却像是吃醋似的,二郎不许她和旁的男子玩笑,时不时拈酸,忍不住窃笑,迎上夫君不解的目光,嗔道:“胡说什么,他还不要我管你的事情呢,好生严厉,我都不敢和他多说一句话的,这你怎么不问?”
元朔帝无奈,正要说些什么,见身前的人定定看向他,道:“我很喜欢世子送的首饰,可我只喜欢你呀,成日里疑神疑鬼不累么,我可舍不得你像他那样劳累,咱们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过日子还不好?”
他不知她怎么忽然说起这些甜言蜜语,心下一震,正不知该回应什么,却听她惊呼一声:“你怎么把手都割破了?”
沈幼宜本来没有注意到他的左手有异,可是他刚刚抱她起身,才止住不久的伤口重新溢出鲜血。
她想起小的时候母亲不小心被针刺破指尖,父亲都会含上一会儿,说是有止血的功效,郎君现在流出的血比针线活那点血宜多上不知多少,顾不得血味甜腥,连忙握住他受伤的食指拭血,送入口中。
本就是他自己弄出的伤口,元朔帝不甚在意,见她如临大敌一般惊慌,虽微微欢喜,却不适应她过分的热心,制止道:“擦药就好,仔细犯恶心。”
然而沈幼宜只当他害羞,她想起小兽受伤时为自己舔毛的动作,有样学样地舐了几下。
伤口的触觉比别处的肌肤更敏锐百倍,女郎的唇舌柔软,小心翼翼避开刀伤横口,仅在周围润泽,只是一瞬,血热难耐,他几乎平地而起,立刻靠近寸许,遮挡她可能飘来的视线。
元朔帝下意识按住她肩,多用了些力气。
她懵懵懂懂抬头,像是疑惑他的震惊,又舐了几下。
他不免记起腹部还有一道新伤……刚刚发力时想来也被牵动,可惜没有流血的迹象。
元朔帝垂下眼帘,她不能看到他的腰腹,会被吓坏的。
沈幼宜含了有一会儿,直到郎君的指尖不再流血,正要取出察看,他的手忽然抵住她的唇齿,更深了一分。
他身形高大,手指也较寻常男子更修长,她有些受不住时,也只刚没过他第二个指节。
沈幼宜不免想起夜里的事情,耳畔男子的呼吸都带了颤意,不再冷淡疏离,像是询问她的意思:“还受得住么?”
可她同意与否,他的手指已经伸进来了呀!
郎君回府后好像十分注重清洁,血气散尽后,她嗅到苏合香的气息。
苏合香有开窍醒神的功效,气味微辛,但她闻久了竟有些喘不过气。
红麝进来时只能看到姑爷宽阔的后背,娘子离他极近,低眉道:“姑爷,娘子,夫人那边传话过来,说是国公爷回府,请两位过去奉茶。”
沈幼宜如梦初醒,她慌张推开元朔帝,侧身看向窗外日影西沉,骤然“呀”了一声,捂住双颊:“怎么都到这个时辰了!”
元朔帝面色沉沉,他虽有正常男子的欲,却并非登徒子,尚能自抑忍耐。
可她不该这样活泼好奇的,无端惹人恼怒。十月的金陵仍在飘细细的雨,浸湿了满府红艳绸缎。
人潮退去,只剩沈幼宜坐在喜帐内,忐忑不安地等候夫君待客结束,与她行合卺礼。
沈幼宜动也动不得,走也走不脱,经了方才一遭,她是有些怕事的,只能羞怯地闭上眼睛,闷声道:“二郎,你是要审讯犯人么,做什么这样直勾勾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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