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玄记之漠起花香: 文章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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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憋醒了,想继续睡实在是难受,可是,看看其他人都睡得正沉,外面也还黑洞洞的,想到白天杨头和老马的叮嘱,真是不知该咋办了。
    我推了推阿贵,他两句梦话又睡了过去,又不好意思叫老马,于是想叫羊倌儿一起吧,正在这时,一个人从铺上坐了起来,我一看是财叔,心想这下有救了,刚想叫他一起,可他好像没注意我,自己站起来走到门边就要出去,我赶忙轻轻喊了他一声,可是,他还是没理我,自顾自的就出去了。
    我急忙爬起来去赶他,心想这酒鬼搞什么名堂,太不给面子了!想着就来到了那条满是壁画的走廊中间,只有一盏油灯挂在墙上,忽闪忽闪的随时要灭的样子。
    我这时候正尿急,想赶紧赶上财叔,哪里顾得上欣赏壁画。于是一股脑小跑到了走廊尽头,一拐弯已经看不到财叔了,以为他是蹲到厕所里了,黑不隆咚的就大厅里的一点灯光和厕所小窗外的夜光勉强能看清地面。实话说,当你知道前面有一个人的时候,在黑暗的环境里还并不怎么害怕,何况尿正憋的慌,顾不了许多,先解决了再说吧!
    可是,当我方便完后,才越来越感觉不对,厕所里,除了我的声音,剩下的就是一片黑色的寂静,真的还有第二个人吗!
    我有点发毛,不自觉的朝背后看了看,好奇心让我壮着胆子悄声喊了一下:“财叔,财~!”没喊完第二声,突然,那个敲击的声音就在我旁边,厕所的门外,响了起来!
    嗒嗒~嗒嗒……,我心里一紧,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心快跳到嗓子眼儿了!这敲击声我还没去找它,它竟然来找我了!
    我不知道是该出去看看,还是该躲在厕所里,万一出去一看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一个人如何是好!可又万一它进来,把我堵在这里……,我终于还是抵不住好奇心的怂恿,踮着脚挪动那好像坠了石头一样的双腿,向门口猫去,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年轻人~”我还没探出头去,一个苍老的声音直接吓得我又缩了回来,只听她在门外说:“还不去睡觉,大半夜的,瞎叫什么!”
    我听出是那个老人,出去一看,她手里竟然拿着个蒜臼子,那臼罐儿倒好说,可那蒜锤能有普通的两倍长,一下一下地砸在左手里的罐子里,这,就是听到的,那个敲击声!
    我咽了口唾沫,上牙打着下牙地说:“您,怎么在这里敲~,残蒜~”!
    “不在这敲,难道还要我老婆子进去叫你?”
    她这么一说,我一下顿悟的感觉,确实是啊,她怎么可能进来和我说,肯定是听到我声音才敲打蒜锤,意思是让我别喊了,可是~
    “再不睡,把你赶出去!”老人语气异样,本来那个样子加上这大半夜的还拿着个蒜臼子,没吓死人就不错了,再这么一说,我不溜才怪,赶紧绕着她就往回去,走到楼梯那个三岔路口,刚要穿过那个壁画走廊,看到一个人从斜对面二楼一间屋里开门走出来,好像是典少,光线昏暗看不清楚,管他呢,跟我没关系,睡觉要紧,我一溜烟的回到了房间,爬到铺上总算是松了口气!
    睡到大概四更时分,一声女孩的尖叫划破宁静,在这么空旷的大漠里,估计方圆几里都能听到!
    大家一下子都被惊醒了起来,正整理衣服想出去看看,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砰砰砰”马上敲门声响了起来!
    杨头开了门,门口的是那个矮子店家,气喘吁吁的说:“是不是你们的人?快去看看!”
    我们跟店家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大家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个跑堂的女孩王二花衣衫不整的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哭着,身旁还躺着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财叔!
    “这,这是怎么了?”杨头惊问道。
    老太婆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拄了跟拐杖,气得敲着地板说:“怎么了?看不出来吗?你的人半夜里摸到我闺女房间,欲行不轨,可偏偏自己不争气,死在了这里,你,你们,还我女儿清白!”说着要上去撕扯杨头,可是被店家拉住,店家说:“娘,你先坐着,人家会有个交代!”接着,对杨头说:“这位客官,你们的人在我店里做下这种事,还死在这里,不单是我妹子清白被毁,我这店的名声也让你们给坏了,看你们都是正经商人都讲规矩,你说吧,这事儿怎么了结!”
    杨头细细检查了财叔,没发现有什么致命的伤痕,问那女孩财叔是怎么死的,女孩抽噎着说:“方才我娘出去干活儿,他见就我一个人在屋里,就偷偷进来掐住我脖子,说要是喊就掐死我,没想到,他,他,后来就死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店家接着说:“你说她一个弱女子,能怎么样,何况这人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八成就是力不从心,估计是心脉受损,要不你们找个郎中过来看看!”
    这时候,典少和阿贝南还有估计店里所有的人都来到这边,屋子里是堵了个水泄不通。杨头看了看典少,说:“典镖头,你能看看他是怎么死的吗?”
    典少蹲下检查了一下,摇摇头说:“我作为局外人,其实不好说什么,不过,看他的死因,心脉受损不是没可能,这种事,没办法!”他拍了拍杨头的肩膀。
    他话一说完,我忽然想起,半夜里回房间时,看到的那个人好像就是从这间屋里出来的,而且也好像就是他!
    杨头无奈的对店家说:“这事儿是我们死了人,而且死因又不清楚,你看要不就这么算了?”
    “算了?”老太婆说:“什么叫不清楚,在场的大伙儿都看到了,这还不够清楚嘛!难道让我女儿再遭罪点儿才叫清楚?!”
    杨头叹了口气,说:“那你们觉得要怎么办好?”
    店家说:“我这妹子是要嫁人的,出这种事嫁妆少了,谁还要!还有这客栈,我总得打点一下,至少在场的客人让他们不要说出去吧,要不行,咱就去告官!”
    杨头根本无可奈何,去告官,不用说根本赢不了,光时间就能把他拖死,找郎中,这荒无人烟的地方,上哪去找郎中,何况典少天亮就要动身走人,要是不跟典少走,估计就再也别想走了,只能认栽!
    最后,一番讨价还价,终于,店家同意100两银子了结此事。我粗略算了一下,如果杨头这次从中原到回鹘的毛利是400两银子,扣除五个人的薪酬100两,路上开支50两,再扣除要给镖局的保费50两,再减去这事儿的100两,杨头走这一趟货,还能剩下100两净利,可是,如果最终销货时行情不好,毛利只有300两的话,那杨头可以说是白跑一趟!
    天蒙蒙亮,我们终于离开了客栈,驮着财叔的尸体,不用说心情有多沉重。这下子,就算还能赚钱,杨头也是提不起劲儿来了,至少在把财叔安葬好之前。
    客栈附近是不能下葬的,首先那老板肯定不让,其次如果财叔家人来迁坟,让人家跑到沙漠贼窝里也不好,所以,杨头决定把财叔埋在玉门关外能找到的地方。
    我们五个人和阿贝南几个契丹人跟着典方余的镖队缓缓行进在荒凉的戈壁滩上,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只老鹰在我们上面盘旋,估计是看上财叔了。
    一路上没有什么话说,只是走,也许是有陌生人的缘故,尽管大家一肚子的疑问和情绪,可都好像被石头压着似的,掖在了肚子里。而我更多的则是懊悔自己当时怎么没叫住财叔,如果叫住了他,也许就没事了,又或许……唉,细想起来,根本就不对劲,上厕所这个事杨头早就叮嘱过的,财叔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他有贼心去做坏事,出屋之前我喊了他一声,做贼心虚的人不可能没反应,所以现在我是可以断定,财叔当时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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