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娶了男主后: 第88章 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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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祈此时早已没了精力去注意钟珂的不对劲,捂着生疼的额角,原本还历历在目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把他最缱绻不舍的人都褪去了颜色。

    哪怕他奋力想要挽留都没能阻挡颓势,无力回天的绝望感涌上心尖。

    云祈胸口一阵窒息感,险些喘不过气,巨大的慌乱充斥其中,那纷乱的记忆到了最后停格在陆知杭说绝不会弃他。

    在这么下去,他就会彻彻底底忘了陆知杭……

    “居流,往后你就跟在知杭身边……”云祈双眸晦暗,顾不得疼得额间生汗,继续说道:“他就是你的主子,你只需护他周全。”

    “日后……哪怕是我伤他,你也要护着,踏出这宅院,你就不是我的暗卫了。”云祈强撑着疼痛,断断续续地说道。

    眼见那些记忆有轰然破碎的危险,云祈根本没闲暇时间多想,直接交代了居流最后的任务。

    哪怕可能性极小,他仍是担心陆知杭有个好歹,更担心如当初不知对方就是那死断袖一般,伤了他挚爱之人。

    还不如赶在彻底没了记忆之前,让居流护佑在旁,至少能求个心安。

    居流向来只服从命令,哪管对与不对?

    交给他,云祈自是放心对方会护陆知杭周全的。

    说完这句话,云祈身上已经被汗意浸湿,好似用尽了全身的气力般,猛地倒在了平榻上的木桌上,没了意识。

    脑中的疼痛犹如被人拿了铁锤敲打又叠了跟银针,只要他一回想那些视若珍宝的回忆,疼痛就愈加剧烈。

    “好……”居流难得动容了一下,低声应下了。

    ————

    云祈饮下解忧的第二日,陆知杭除了在府中撰写医书,暂时不能得知他后续的情况如何了,解忧又是否真解了那可怖恶毒的碎骨毒。

    陆知杭倒是有想过去王大夫宅院中寻他,奈何云祈并未在那过夜。

    好在,左盼右盼,眼看见离符元明的寿辰不过短短五日的时间,钟珂总算是还记得他这个人,前来符府报信。

    “陆公子。”钟珂笑意盈盈,显然心情不错。

    瞧见她这副模样,陆知杭心里顿时就有底了,可钟珂既然安然无恙,神色轻松,只怕解忧真有忘情之效,连带着与之有关的记忆都褪去。

    否则,以云祈缜密的心思,缓过神来后再与居流交流几句就能得知偷盗解药之人究竟是谁。

    他自不会对陆知杭怎样,但还能容忍一个不顾主人决定,有自己私心的婢女吗?

    哪怕是以为他好的名义行事,云祈都不容他人忤逆。

    陆知杭心下了然,朝她略微颔首示意,轻声问道:“你家殿下如何了?”

    ”前日已是经王大夫诊治过,碎骨毒消了大半,只需再静养几日就能痊愈,还望公子这半月内莫要再出现在殿下面前,免得生变。”钟珂说这话时透着几分凝重。

    这当然不是王大夫跟她说的,乃是钟珂自己的私心,以往是没法子,这会给了机会,她当然不乐意见殿下为了个男子舍生忘死,不顾千秋大业。

    钟珂为了偷盗解忧,和陆知杭接触的这段时间已经明白了,对方手段不错,对医术略有研究,但对解忧的了解仅仅是经和一些杂文片面之词。

    “我知轻重。”陆知杭眼皮一跳,淡淡道。

    哪怕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这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两人已经不复从前,陆知杭心底还是泛起了些涟漪。

    “公子,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走了。”钟珂对着他拂身行礼,恭敬道。

    “他……真忘了吗?”陆知杭沉默片刻,轻声问道。

    虽说在一些典籍中能够窥见,解忧忘情的功效是作用在记忆上,但陆知杭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是。”钟珂点了点头,也彻底打碎了陆知杭的幻想。

    目送身材高挑的女子远去,竹园内徒留一袭竹青色长衫的书生怔怔出神。

    “承修忘了……我却还记得一清二楚,应是无碍了。”陆知杭听到这个消息时说不出是欣喜还是怅然。

    云祈能没有性命之忧,他自是开心的,可一想到这些时日的回忆说没就没,到底还是惆怅的。

    他那日在喂云祈饮下解忧时,不小心呛了几口,这几日惴惴不安,深怕忘却了前尘往事,翻阅了不少的典籍。

    奈何,这世间对于解忧的记载实在是太少了,就连案例都只能查得到几例,全都没什么参考价值。

    如今云祈的药效开始发作,自己除了偶有头疼的症状,并未见异常,陆知杭方才没那么提心吊胆,至于往后的事且先等云祈彻底好了再谈吧。

    ————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聚散匆匆。

    今日的符府相较往日热闹了不少,相貌堂堂的书生端坐于石桌旁谈笑风生,时不时哄笑一团。

    阮阳平在忙活完了自行车作坊的事宜后,总算记得来符府上拜访恩师符元明了,顺道与陆知杭谈论酒坊之事。

    三人聚于凉爽怡人的竹园内,此处凉亭旁皆是树荫,除了清风徐来,不见燥热。

    符元明许久未曾与自己的弟子对弈过了,自然要好好玩耍一番,只是这次从围棋变成了斗兽棋。

    起初三人还喜上眉梢,许久不曾三人聚于一处,自然是寒暄良久,到了后面对弈了几局,符元明的喜色就转淡了。

    “你怎地这般不懂事啊!”符元明瞪大了浑浊的双眼,迟迟不知该挪动哪枚棋子。

    棋盘上刀光剑影,阮阳平执棋的一方将符元明杀得节节败退、片甲不留,几成碾压之势,比起围棋输得还要惨,怪不得符元明气得吹胡子瞪眼,这弟子是半点面子不给他啊!

    “师父,我这不是让过了?不然你还能撑过一刻钟?”阮阳平撇撇嘴,摊开双手状若无害。

    他这等高门大户自不需要操心作坊的事,在步入正轨后就把事情全权交给了下人,如今腾出空来,符元明又不久后过寿辰,他当然得给师父面子,过来陪同几日,只是对方这棋品是一如既往的差。

    “你这能叫让?你瞅瞅你师弟是如何做的,及冠之龄还不懂得尊老,真是让人不安生!”符元明指着棋盘数落了起来,末了又道:“你是阮城的独子,日后必然是要步入官途了,这性子直成杆了,往后在官场如何行的开?”+

    “你这步本就该输了,我不动这枚棋你才有继续与我下的资本,还有这步……”阮阳平丝毫不给他师父面子,指着棋盘就分析了起来。

    两人的对弈从来都是这般,今日倘若陆知杭不在,只怕符元明就上手悔棋了。

    说什么性子直,在官场行不开。

    要知道,他师父的性子比他还直,在官场上的风评可谓两极分化,爱者敬其高风亮节,为国鞠躬尽瘁。恨者厌其顽固不化,当场落了他们的面子,自己不贪还得阻他人的路。

    阮阳平这么说,符元明可就不乐意了,这小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早就熟知彼此的性格,他当下就跟着举例,在自己的棋落入下风时就该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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