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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这个受医不太行》 第六章 一生只能亲一次(第1/1页)
江淮的一颗心,一瓣醉在浓浓的温叹牌红酒里,另一瓣担忧着温叹的身体。
醉心与揪心激荡在一起,不得章法,春风恼人。
他印出骨节的食指,一下下敲在长椅上,度着时间,脑中细细刻画温叹沾着汗的下颌和粉如樱花的唇瓣,脚底心又窜起一股燥热。
他中了温叹的毒。
屋外的惊风雷雨,变成了淅淅沥沥。
龙三看着江淮的伤口,砸吧了下嘴,“啧啧,没想到这小大夫技术还不错。”
江淮随口回应,“昂,是不错……”软软的,甜甜的。
龙三仔细端详着针脚,“瞧瞧这手法,日后准落不下难看的疤痕。一个穷不拉几、酸不拉几小兽医都有这样娴熟的技术,也是新奇了。”
江淮抬头疑惑,“娴熟吗?你方才不是还说,没准是人家的初吻呢……”
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
龙三用手在江淮眼前晃了晃,鄙夷中带着调侃,“淮哥,想什么呢?中毒了吗?”
“啊?没什么……你刚才说他……”
“穷不拉几,酸不拉几。”
江淮嗤笑了下,拉回了游思,“这回你可是看走眼了。他手腕上戴的那只表是江诗丹顿,全球限量十只。还有毛衫上口袋里别的那支笔,是十九世纪英国维多利亚时期机械玫瑰金铅笔,古董。虽然贵不过那只表,却也不菲,且极为难寻。”
龙三挠了挠头发,他听不懂那一串长长的名词,但他知道江淮眼光毒辣且作,连家里用的马桶都是鎏金边的,不然会便秘。
能让江淮看入眼的东西,必定不是凡品。
可那些东西出现在这么个破落兽医诊所里,显得极为诡异,就如同鸡窝里飞出只金凤凰。
龙三万分诧异,“不会是义乌产得吧,就他这样一个小孩儿?一个给牲口看病——”
“说什么呢?!谁是牲口?!”一个瞪眼。
“呸!哥,我错了!可是,说真的,就这样一个小兽医?!”
江淮笃定点点头,勾唇:“是的,就这样一个小兽医。”
龙三身靠在椅背上,开始环顾四周,“还别说,这小大夫确实同镇子上的土著有点不同,透着股子清贵的味道。没准,人家是什么迪拜在逃小王子,出来体验生活。”
“嗯,没准……”江淮还在神游。
龙三后仰大笑,揶揄着,“淮哥,你还真信?!也有可能是偷的,是抢的,是人送的……再比如,像你一般忍不住亲他的金大头送给他的。”
“闭嘴,别瞎说。他不会。”
龙三斜着眼睛瞥着江淮,不以为然,“怎么不会?您老人家只不过一时受伤失神弄了个乌龙而已,还真将他当自己的小娇妻了?怎么着?下一步是不是还要对人家负责,三媒六娉,八抬大轿请回家啊。”
江淮:“……”好像也不错。
龙三翘起了二郎腿,晃着脑袋,“哥,做咱这行的,哪有囫囵个的家,自己能凑活着过日子就不错了。不论男女,那都是不该装着的人,害人害己。那小大夫不就给你缝了个胳膊嘛,你还真打算以身相许啊?”
江淮:“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以身相许会被人家嫌弃吧。
“那便好,不然弟弟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同兄弟们交待。江宁商会的大当家看上个小兽医,还是个男的,这话传出去,兄弟们的脸都没地儿搁。”
江淮一个巴掌拍在龙三的后脑勺上,“越说越没边了,雨停了我们就撤,你给马二回个微信报个平安,咱天亮前能赶回去。让花鼓楼的厨子打飞的过来,跟他说早餐我要吃惠灵顿牛排。”
“好嘞!”
江淮又从西服内兜里取出一柄刀鞘上雕花的匕首递给龙三,“去把这个放桌上,算温大夫的诊金。”
龙三瞪直了眼珠子蹭一下站起了身,急道:“这可是老当家给你的,你都随身这么多年了,可不比他那劳什子的古董铅笔差啊。就拿来当诊金?当聘礼都够了!”
江淮抬脚踢在龙三屁股上,“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龙三换了表情,挑着眼睛,戏笑了下,“那这算是定情信物?我说什么来着,没准那些铅笔呀,名表呀,也是这么来的。”
“圆润地闪开!”
“得嘞!”
龙三将匕首放在温叹的桌子上,之后便一直逗着温叹的黄狗。
江淮几次三番抬头看着二楼的楼梯,一抹暖暖的温黄色灯光在台阶上斑驳。
他已经脑补了清贵的少年,坐在一张十八世纪的红木书案前,开着一盏英伦小台灯,用白皙细长的玉葱手指,翻看着一本精装的《母猪的产后护理》,时不时地用那支古董铅笔在泛黄的书页上写下批注,透着思量。
干净,美好,专注,镌刻成画。
许是这世上读书时最好看的人。
碰不得,摸不得,骄矜的很。
江淮低笑,指腹再次摩挲着唇,忽想着若是以后不洗脸的话,那味道会不会再残留三分。
可接下来,江淮的笑停滞在脸上,不美丽了。
若是碰不得、摸不得,一亲就哮喘
那、、那是不是意味着
一辈子只能、、只能亲一次?
一次性的
还、、还他妈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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