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罗曼史[娱乐圈]: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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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诚?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您化生于邪恶,我只怕终有一日,也会了结在您的手里。”
    谢天谢地,她还记得几个《红楼梦》里的名句,不过再这么说下去,就得露怯了!
    “世上并没有绝对的善与恶,差别只在于强者和无法分清事实的弱者。惧怕是毫无必要的,你本就与他们不同。”
    男人的声调极其邪魅,话语里挟着扑面而来的统治感与压迫力,简直是黑魔王附体。
    洛鸣蝉打起精神,大脑飞速运转,竭力模仿林黛玉的口吻。
    “不同?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您整日不见踪迹,可还对我有一丝怜惜?”
    这话烫嘴,她不自在地扭动脖子,脸一偏,却看到身侧男人凸起的喉结,和脖颈上极富男性气息的青筋。
    他下巴刮的很干净,刀削一般的颌线,棱角分明,锋锐流畅。
    嗓音带一点慵懒的冷。
    “伟大引发嫉妒,嫉妒滋生怨恨。”
    “想咬我的臭虫太多,我离开,只是去捻死他们而已。”
    男人语声轻慢,仿佛不屑解释,却含着无比醉人的魔力,莫名让人沉沦。
    床垫其实很软,身体奇怪地放松,而脚底按/摩器那一波波凶狠的揉捏,力度直冲心口,又把刚涌起的迷离赶跑。
    在极亮的舞台灯光下,洛鸣蝉搜肠刮肚,硬着头皮对下去。
    “可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哦?”
    男人的声音如恶魔般哄诱,那是一种很特别的,低哑的性感,仿佛血液在喉管里缓缓流淌。
    “但唯有这样的我,才能成为你的药,帮你逃离病痛的,唯一的良药。”
    “相信我,”他扬起高傲的头颅,动作优雅至极,“人类的迂腐,是这世上最最可笑的东西。”
    “飞离死亡,才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灯光下,他的侧脸完美到不似真人,眼睛竟非纯粹的黑,而是冰晶般剔透,引人疯狂的琥珀色。
    邪异而俊美,如同冰川里封印的堕落神祇。
    洛鸣蝉心头一凛。
    肩上的花锄忽地一滑,一锄头下去,正好砸到了池砚心口处。
    她使劲伸手扒拉锄头,又听“喀啦”一声。
    因为用力过猛,胸前的扣子,也崩开了。
    洛鸣蝉六神无主,呆滞在床单上。
    舞台下面,工作人员小声议论:
    “洛鸣蝉不出了名的绿茶狐狸精嘛,怎么看起来倒憨憨的。”
    “你懂个屁,靠意外增进接触机会,精着呢。”
    “是蠢吧,池砚什么人,搞不好当场甩脸色,我告诉你,按照池大佬的一贯风格——”
    “她、死、定、了。”
    屏幕上的女明星左支右拙,一只手捂住胸口,一手按紧裙底,还要用耳朵和肩膀去夹花锄道具。
    一条围巾忽然披到她身上。
    那上面的香味,很好闻。
    手腕被紧紧扣住,洛鸣蝉脑子一激灵,是池砚,帮她挡走光,还在提醒她。
    握住手腕的掌心是温热的,凝视她的眼睛也很温和。
    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
    “回神。”
    见她反应过来,那双眼睛的主人浅浅一笑,如冰雪消融:
    “这一击,是要剖我的心吗?”
    “倒也好,”他挑眉道,“不如剖开我的心,看里面是不是你。”
    这样……也行?
    大佬就是大佬,瞧瞧这脑洞,多大!
    这台词接的,这力挽狂澜的能力,真比她厉害多了啊!
    洛鸣蝉还惦记着他被自己砸中那一锄头,遂捂住麦小声问:“你没事吧。”
    池砚眸色更霁,冲她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还好还好,洛鸣蝉定定心神,接着对戏。
    她也得努力,把剧情拉回正题。
    “不管怎么样,今天这婚离定了!”
    听见这话,池砚低低地笑了。
    喉腔共振通过床单传递到她皮肤底下。
    他们的距离是那样近,他清浅的呼吸一息一息扑在她面颊上,带着雪水洗过的香根草气味。
    像是冬天的松林,白麝香和苦橙叶的味道。
    “可是怎么办呢。”
    他张口说出了台词,“我用比墨水更持久的东西记录了我的回忆。”
    “每一件回忆里,都有你。”
    洛鸣蝉表情一顿。
    她就知道,脑洞太大了要出事!瞧瞧影帝这台词,不给人挖坑呢么!
    洛鸣蝉很想晃晃这位传说中大佬的头:
    情节设定是“离婚”呀“离婚”呀,不要自由发挥好不好!
    但是她不敢,她怂。
    ——所以到底要怎么接?
    洛鸣蝉头疼。
    “嗡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屏幕显示捏脚器力道已达到重度。
    很少有人知道,她极度怕痒,脚底也特别敏感。
    此时此刻,她足心又麻又痒,好像一百只蚂蚁在噬咬。
    脚底又酸又疼,好像一百只小锤在猛敲。
    这滋味太难熬了。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摆动,脚被机器牢牢锁住,挣脱不得,克制不住痉挛,几乎要厥过去。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离得太近,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感知到。
    从池砚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洛鸣蝉额角渗出的一颗颗水珠。
    脸颊泛起一层层粉色,滴血的耳垂,衬着瓷白的肌肤。
    看起来很可口,像点缀着新鲜樱桃的牛奶蛋糕。
    他皱了皱眉,正想跟主持人打招呼。
    忽听一声巨响,不知是洛鸣蝉在床上拧动太剧烈,还是道具质量不好。
    床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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