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少爷后,我娶大佬当老婆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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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宋知白自嘲地扯扯唇,他居然还是有着理想的。

    很久之前, 他为了宋家也曾舍弃过画自己想画的东西。

    宋家人近乎变态的控制他, 吸他的血,剥夺他的工作生活,后来真正的孩子总算回来,原来的家庭生恩已经了断, 对宋家的养恩也算偿还,宋知白自认对宋家再无愧疚,走得果决,可对连祁和两个孩子,宋知白终究是抬不起头来的。

    当初虽非本愿,可一步步拖出来的后果,终究该有个人承担。

    所以,要一直这样子下去吗?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乃至一生。

    他会不会终有一天,无法克制地感到疲倦和怨怼?

    大家都在往前走,都成为了闪闪发光的人物,那么,宋知白,你真的甘心留在原地吗?

    宋知白本质上并不是个感情用事的人,相反,他有时候冷静到有一种非人感,即不把别人当人,也不把自己当人。

    像个游离于作为“宋知白”躯壳之外的什么,严格把控自己人生的每一个环节去成为怎样的存在,掰碎了落在每一年,每一个月,乃至每一天。

    如今偏偏自欺欺人地要当一只把头蒙在沙子里的鸵鸟。

    宋知白试图向他们证明自己过的很好。

    是和他们说,还是和自己?

    何况,真的好吗?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朋友们旱地拔葱般硬生生地拎着鸵鸟脖子,使得他不得不把头拿出来,看到眼皮之外的满地荒芜。

    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可以把命赔给连祁,可只要留了一条命在,一直到他还在呼吸的最后一刻,总有些东西比命要重要的,总有些东西是不能作为赔偿的代价。

    又是一片近乎窒息的沉默。

    王雪恳切地望着宋知白:“我们都不想再当几年前那个四处寻找你下落而不得的人了,阿白,这是最后一次,我们真的会生气的。”

    谢肖其点头:“是的,主要确实很难找。”

    沈宁还是和煦的,坚定的,“请不要拒绝我们,阿白。”

    刘达赞同地点头:“宋工,你帮过我,我也想帮你。”

    还掏出手机:“话说我们报警有用吗?或者我们不然在后院打个狗洞?”

    行吧,说得天花乱坠的,虽然但是,真要实施了他们才想起来,他们此时此刻也帮不了什么。

    先不论其他,单想起那一人一根指头就能把他们戳成狗洞的士兵们,众人就齐刷刷地,缄默而沉重地叹了口气。

    要说连祁远在军部,就什么都不知道随意放人进门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

    事实上,早在那一行人距离房子三里地时,他就知道了。

    但连祁无所谓家里进些宋知白喜欢的人类。

    更何况都还是些不算陌生的人类。

    在过去几年里,他们都曾和他一样地追查过宋知白的痕迹。

    这是很出乎意料的事。

    起码和那些本该寻找却没有寻找的人放在一起,很出乎意料。

    连祁当初可谓是第一时间就把宋知白的祖宗八代都查了个底朝天,什么亲爹亲妈养父养母哥哥弟弟未婚夫的,拉出来的关系网不算少,偏偏他失踪了这些人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时不时有事了才惦记,但顶了天也就几个电话,打不通也就算了。

    偏偏那么几个人不间断地寻找着,哪怕希望渺茫,也从头到尾没有放弃过。

    几年间脚步不说走过宇宙万里也算遍布星球各处了,时不时还能在寻找的路上交错而过。

    有时候,连祁甚至要自我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真的有宋知白此人存在了,但他们时不时蹦出来的一些动静。

    使得他有一种奇怪的慰藉,就,这个人好歹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人好歹没让他们先找着。

    也就更有动力。

    而且他们做出来的寻人系统也确实是很不错的技术。

    诸如此类造就了从前一些不算差的印象。

    但那是从前,现在确实很差了。

    毕竟也没说一个个都长了那样的嘴巴子啊,好端端的长了些什么嘴?说的些什么话?

    那么能叫唤,怎么不去池塘里当□□?

    连祁是一边开会一边听的。

    他把监听器捏得嘎吱嘎吱响,脸色黑的险些没把汇报进度的副官给吓得跪下。

    正巧谈的是某处星球发现了一个新的资源场,安排些人去进行开采工作的事宜,连祁越听越想把那些人打包送去外太星挖矿。

    他是看他们长得老实,但凡早知道…实在是够他娘的奸诈,奸诈且聒噪!

    连祁一边咬牙一边暗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完那些对话的,他中途也数次起身,恨不得立刻喊人进去把他们拎着丢出去来着,可他们已经坐在了宋知白的面前。

    他很清楚,一旦派人进门,就会打破那短暂的、哪怕是表象上的和平。

    但其实早点打破和晚点打破也没什么区别。

    毕竟宋知白很明显已经被说服了。

    众人眼看着暴躁的长官突然静默下来,然后摆摆手,让他们都离开。

    连祁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把那段对话翻来覆去地听了很多遍。

    在宋知白被质问后大段的沉默里,他久违地想起五年前的宋知白。

    彼时眼盲,却也跟在宋知白身后走了不少的路,后面更是几乎同进同出。

    宋知白曾带着他参加那些大段大段的会议,回来后写写画画些什么直到半夜,有时凌晨的房间里还会发出细碎的响。

    也曾带着他去蛋糕店,他吃甜甜的糕点,他在一旁认认真真地写写画画,灯光灿烂,冬日飘雪,连祁看不见也知道外面会是怎样的景象,可宋知白伏案许久,不理春秋。

    这个人,从他认识的第一天起,就目标明确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没有为任何人驻足的想法。

    他居于一隅,其余都是落入大海的砂砾,荡不起一点涟漪。

    他于他而言也是。

    连祁无端生出一点无力的挫败感。

    如果问连祁,为了一个人不当指挥官不去战场了行不行,连祁自然说不行,天王老子都不行,可自己沦为选项,多少会有一些不岔。

    他随手搅乱他的天地,自己却岿然不动。

    到了夜里,连祁回来了。

    院子里盛满了月光,别墅里却漆黑一片。

    宋知白没有回房间去,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灯打开,骤然亮起的光刺得宋知白不由闭眼,再睁开,连祁已走到他面前。

    宋知白是有话要说的。

    他拒绝了朋友们代为谈判的要求,酝酿了满满一肚子的话,可连祁真的回来了,又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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