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谦妃后我在清宫修文物: 第26章 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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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时已过,正殿之中很安静。

    宫人与内侍如同泥胎木偶一般立在大殿两侧,婉襄随着皇帝迈进殿中,一眼望见时吓了一跳。

    雍正亦有所觉,很快挥手令他们全都退下了。

    宫人们鱼贯出去,也是无声无息的。

    殿外寒冷,殿内又温暖,冷热交接之时,雍正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一声。

    婉襄不免关切,“万岁爷又觉得不舒服了么?嫔妾让人给您沏一盏来。”

    白狐狸的手要从自己手心脱出,雍正越加握紧了一分,“只是有些鼻塞滞涩,闻一闻鼻烟膏的味道便好了。”

    他一直牵着她的手,至御座处方才放开,随手拿起一只鼻烟壶,自里面往虎口处倾倒出了一些鼻烟粉,约莫绿豆大小,放在鼻尖嗅了嗅。

    “朕觉得舒服多了。”他这般说着,又将自己的手伸至婉襄鼻尖,使她也闻了闻。

    原来雍正身上的那种香气,都是来自于这个鼻烟壶。

    婉襄赞了一句,“果然提神醒脑,沁人心脾。”

    雍正是很喜欢把玩鼻烟壶的,他有许多珍藏。《活计档》中也有许多他发上谕让内务府工匠制作鼻烟壶的记录。

    说话之间雍正在御座上坐下来,已翻开了一本奏折。

    “里面主要是烟草,西洋人称之为‘淡巴菰’,再佐以其他香料。朕到底也只是凡夫俗子,夜深之时难免困倦,除却浓茶,便是此物提神。”

    他随手将那个鼻烟壶递给了她,“你便不要闻了,若觉得困倦了,朕让人送你回去。”

    这只鼻烟壶物如其名,两面都是红底梅花纹,壶底与壶口则绘以蓝色珐琅区分界限。壶盖是铜质的,也精心錾了的花纹,十分精巧。

    婉襄把玩着这只画珐琅紫地梅花纹鼻烟壶,将它的信息收录到了系统里。

    听着雍正的话,婉襄不免又分了心,“万岁爷办事自朝至夜,刻无停息,需辅以茶、香以提神,不顺天时,有伤龙体。”

    “虽有万机,亦当稍为静养……”

    雍正并没有望向她,只是忽而又抓住了她的手,“若是再说下去,便又要跪了。”

    即便是关心他身体,涉及政事,便也是僭越。

    “养身之道,无关动静,若当真能养,醉心政事也不会有什么损耗;如若不能,即便静养亦无益处,最重要的是合适。”

    他仍旧沉心于他的政事,同婉襄说的不过是闲闲一句话,落笔却已数言。

    待批完了这本奏折,他终于抬起头望了婉襄一眼,“朕的生活其实是十分枯燥的,仍旧愿意陪着朕么?”

    他似是在问今夜,抑或是问往后数年。

    婉襄低下头去福了一福,笑意如夏夜莲叶之下初生娇羞的荷,“不知万岁爷能否赏赐嫔妾一本书,聊以打发时间。”

    雍正重新唤进了人来,令他们在御座之下另设了一席,同他彼此相对。

    又进一盏安神茶,数品茶点,并一本蓝色封皮的《悦心集》。婉襄拿起了这本书。

    雍正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说话的时候像只开屏的公孔雀,“是朕自己编撰的。”

    志得意满,却并不让人讨厌。婉襄低头偷笑,翻开了它。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悦心集》成书很早,九龙夺嫡时期雍正用这本书表明了自己淡泊名利的心志,成功瞒过了康熙和其他有心于储位的诸皇子。

    不过,不知为什么,这本书到正式刊印发行的时候已经是雍正十二年了,她手中的这本或许还是孤本。

    只可惜书籍保存不易,扫描更麻烦,在雍正眼皮子底下,她今夜应当是没法完成的了。

    不若于灯下随心品鉴其中文章。

    卷一除却名士寄情山水,隐逸逍遥之言,亦多有道家、释者所作之偈语、诗词。

    虽只是抄录,并非自己写就,亦的确可以从中窥见心性与志趣。

    说雍正纯然是为了在储位之争隐藏自己而学佛修道并不公平,她记得从前读史料,还记得读到过雍正为免宗风颓落而亲自参与佛教斗争之事。

    真是……

    想到此节,婉襄又随手拈起一块糕点,微微抬起头,想要望一望这位“伟大”的,领导宗教斗争的中国帝王,便发觉原来他也正望着自己。

    居于高处,却并不临下。

    他放下了手中的机械钟表,“丑正了,朕已将奏折尽数批阅完毕,你想再看会儿书,还是同朕一起去内殿休息?”

    婉襄的思绪一下子从书中的内容抽离出来,僵硬了一瞬。她回想起来,今夜本应当是她在这个朝代的新婚之夜。

    她有些别扭地从玫瑰椅上站了起来,像一只偷食的猫儿一般将手中的糕点不动声色地放回矾红彩碟中。

    她习惯看书的时候吃一点东西,碟中的缠枝灵芝纹不再为糕点所遮掩,令她面上一红。

    “万岁爷寅正时便要上朝,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丑正到寅正,不过只有三个小时了。他今夜休息的时间比他平日还要少。

    于是他就从御座之上走下来,重新为她披上了那件白狐披风,拉着她的手脚步从容地重新往内殿的方向走去。

    大雪早已经停下来了,后殿之中每一支寻常红烛都是为短暂的今夜而燃烧的。

    那两张皮毛交叠在一起,而他在她眼睛里俯下身来,两个人的心跳剧烈地重叠在一起,仿佛有无数人。

    红绡帐中昏暗,明亮的唯有他的眼睛,浩渺如宇宙,自我在其中不过是渺小的一个点。

    “婉襄。”

    他声音中犹带风雪痕迹,不似初见时沉稳,又染了情/欲,涂在她心间似蜜糖甜,叫她什么都顾不得。

    而他人在这里,名字却遥不可及。

    她不愿再唤他“万岁爷”,因人人皆如此。亦不认他做夫郎,她想忘却六宫中有人翘首以盼。

    “四哥。”她在这里,他能感觉到的。

    雍正眼中似有惊喜,他给她的,便只是他给她的。他在她耳边哄着她,“把你的手给我。”

    婉襄顺从地伸出手,他将她的双手都收拢在他心口,仿佛所有的感受都由将此而出,无关乎疼痛,只关乎欢愉。

    但这根本只是一个谎言,他收缴的只是她疼痛时迷茫的意识,是她下意识反抗时可能会误伤彼此的力量。

    他让她觉得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他吞吐着她的呼吸,掌控着天地的节奏,睁眼与闭眼之时皆被他填满,思维也都被与痛苦交织的欢愉揉碎成了齑粉。

    骤雨打新荷,总有停下来的时候。

    他并没有唤进宫人帮忙,抱着她入浴又出浴。那些染着香气的热水从她身体上流过去,抚慰着那些旖旎的伤口。

    结束之后他让她靠在他怀里,“婉襄,你可有什么心愿么?”

    婉襄觉得他的声音有些伤感,不像喜相逢,倒像要分离。

    她很疲惫,根本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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