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饲: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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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二人前来,是有一事要跟丞相商议,朝廷这几年的辎重钱粮一年比一年少,如此下去,你屯养的那些……”

    罕赤阔话未说完,便听到顾珩拍案之声。

    “佐汗,这是在宫里,不是在你的漠察。”

    顾珩闭了闭眼,养蓄了些精神,这才开口:“燕帝耗财,近年内帑已亏空见底,本相知晓你的辛苦,该有的银两好处,本相答应的,自会给你。”

    得了顾珩此话,二人辙起身作礼答谢,之后却又伫在原地不肯挪动。

    “还有什么,快些说罢。”

    “回丞相,罕赤阔有罪,昨夜几个兄弟吃大了酒,路过哪个园子时见得了两个美人,一时没忍住就——”

    顾珩不耐烦的扣了扣桌面:“挑要紧的说。”

    “是未遂,但不巧,好似被个王爷撞上了。”

    “知道是哪个宫的人吗?”

    罕赤阔一侧手,作思量状:“罕赤阔不知,只是那两个兄弟酒醒了之后,说其中一个叫什么墨隐。”

    而后又紧接着绪言:“估计是什么宫的杂役内侍罢了,那两个兄弟我已教训过了,如若王爷责问起来,还望您周旋一二。”

    顾珩得闻墨隐二字,脑内瞬时清明,那秦观月呢?再见罕赤阔二人嬉笑之状,只恨不得立时诛杀。

    陆起章这几日陪燕帝手谈,得闲的唯有城阳王,只是在此事上,顾珩竟挑不得他的错。

    “杀了。”

    罕赤阔一时发愣,没曾想顾珩会如此作答,便再问:“丞相说什么?”

    “你手下那二人,杀了。”

    ——

    毓秀宫中,秦观月在午憩被热得醒来,与此同时,闻见了一阵淡淡的草药香。

    才将入秋,窗外飘着细雨,不知为何,殿中烧起了暖炉,烘得满殿干燥。

    秦观月迷迷糊糊睁开眼,许是昨夜淋雨受了寒,醒来后她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疼的说不出话。

    懒懒转了个身,雪白纤指挑开床帘,含糊地向墨隐要水喝。

    过了片刻,她听见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随后,冰凉的青瓷杯碰上了她的指尖。

    秦观月闭着眼接过青瓷杯,从玉枕上稍稍仰起头,半阖着眼将那杯水饮尽。

    而后又将小杯递出帘外,声音又懒又娇:“还要。”

    帘外人沉默了一瞬,并未动作。

    秦观月抬起长而密的漆睫,榻前,一抹苍青色的衣角撞进她的眼帘。

    “醒了。”

    顾珩微凉的声音在榻前响起,秦观月惊得险些叫出了声,恍然间,她以为自己还陷在梦中,躺在榻上愣了半晌,才敢顺着那抹衣角缓缓向上看。

    顾珩长身直立在她的榻前,静静地垂眸看着她,面容清冷肃静。

    他伸手接过秦观月手中握着的青瓷杯,问了一句。

    “还要吗?”

    顾珩的语气正经,却让秦观月听得耳廓一红。

    她察觉刚才自己的那句“还要”不妥,尤其是在顾珩面前,像是故意要引惑着什么。

    秦观月微红着脸摇了摇头,抬眼望着他,眼底还沾染着惺忪的睡意。

    “不要了。”

    她鲜少流露出这般懵懂的姿态,与娇媚面容生出一种强烈的对比,更具别样风情。

    “珩郎,你怎么在这?”

    秦观月下意识地向帘外探望,害怕叫哪个冒失闯进的小宫女看见。

    往日他们私见,大多是在清平观或玉清阁,顾珩从没到过她的寝宫。

    毓秀宫人多眼杂,顾珩实在是胆大妄为,青天白日之下,他一个外臣,怎么敢来她的寝宫。

    顾珩扫了她一眼,这宫中的每一处地形他都熟稔于心,每一朝的皇宫都会有几处暗道,防止叛兵闯宫,以便帝王逃生。

    他没回答这句话,只是轻缓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

    “把寝衣褪了。”

    “什么?”秦观月恍然以为错听,睁眼看着顾珩。

    “没有人会进来。”顾珩坐在榻边,“月娘,转过身去,把寝衣褪了。”

    顾珩总是这样,不喜欢说清缘由,仿佛与她多说一个字都觉得费劲。

    秦观月时常反感他的这种□□,却也知道他的固执,不想与他较劲。

    她顺从地转过身去,缓缓褪下身上的寝衣,露出莹白的肩颈,纤瘦的腰窝。

    腰间雪白的肌肤上,那一片淤肿的青紫尤为触目。

    她的小臂上、腿上皆有着轻重不同的斑驳伤痕,比那次在清平观,顾珩为她上药时还要严重。

    顾珩缓缓拧起眉头,声音暗藏着不悦:“被谁欺负了?”

    秦观月细想了想,顾珩今日反常地来寝殿找她,想是已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事。

    她半撑着身子转过身来,一双眼秋水盈盈,藏尽情意,望着谁,谁都不免心颤。

    “没有谁欺负我,是我不小心碰到的。”

    她还是不说,非要等到顾珩亲自来问才算好。何况昨夜是城阳王救了她,她若是主动交待,或许还会惹得顾珩不快。

    “上次也说是摔的,你不是小孩子了,还会这么不小心?”

    雪紫帘幔里,秦观月将墨发拨到胸前,一手抚着抱腹遮身,一边在被衾上轻轻柔柔的转身。

    秦观月抬起那双勾人的眸子,红唇噙笑,非但没向他抱怨,反而轻语宽慰着他。

    “弄伤了不好吗?珩郎会来帮我上药。”

    她伸出雪指,缓缓划过他的手背,顾珩想抽回手,却被她轻轻勾住小指。

    她如往常般绵绵待他,掩藏着心中的算计。对于顾珩,她还抱着观望,若是他能稳坐高台,她还是乐意在他身上多费心思的。

    秦观月擅于挑火,却也有抚平他人心绪浮火的本事。

    顾珩被她说的轻笑一声:“你倒乖觉。”

    他与漠察使臣会面之后,回清平观取了药膏,便先向毓秀宫赶来。

    药膏被他放在怀中,本想质询秦观月一番,却被她轻松猜到来意。

    这是他第二次为她上药,比起上次有意无意的挑弄,这次的秦观月倒安分了不少,乖乖趴在被衾上,享受着顾珩的照顾。

    冰凉的药膏在手掌温了会,才轻轻覆上她的玉腰,饶是拿捏着力道,她还是疼得低声吟了出来。

    许多事,顾珩已渐渐弄清了眉目,譬如这两次秦观月的伤都不是她自己无意的摔碰所致,但还有些事,是他尚不明白的——

    秦观月为何要隐瞒这一切,不让他知道。

    顾珩微眯眼看着那深深的淤紫,淡淡地抛出一句令人胆寒的话:“那两个漠察人,已经死了。”

    秦观月有些意外,事涉两国邦交,她以为这事就算传到顾珩耳中,他也只会隔靴搔痒地处置两句,却没想到,顾珩会直接处死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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