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东方(GL): 5、少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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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抢出一篇更新来了!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文,怎么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不更新?
    两三章以内不会有天曦出现了,需要铺垫一些情节,顺便让一些人物出场。所以可以过个把月以后来一起看,其实我也觉得还是有主角对手戏比较好看,不过总要交待清楚前提才好。
    耐心些噢。
    再强调一遍,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文,我一定要写出来!“皇上,这怕是不妥。”
    谁都没有料到,第一个出言异议的,竟然是元帅窦毅。
    东方平眯了眯眼,问道:
    “有何不妥?为何不妥啊?”
    “北疆穷山恶水,不见人烟,终年酷寒,雪冻千里。军中强健将士去得三年回来尚是憔悴,何况世子娇弱身子?倘若有何闪失,那我东桤其不痛惜?”
    “就是因为皇侄自幼娇养,朕才送他去磨炼筋骨。不然,终是暖室花草,难成大材。”
    “皇上,先皇当日托孤,嘱我凡皇室子孙,不论为帝为王,都要详加看顾。实是因皇家血脉稀薄。如今,圣上与齐王已过天命,唯余哲太子与世子咎二人。细致呵护尚且不及,哪有送去试险的理?”因为激动,老帅的胡子都在微微抖动。
    窦毅承东方家两世恩泽,清正耿直,忠心不二。他心里只有东桤国强盛和东方家兴旺这两件事重要。三十五年前更是把自己的女儿嫁与齐王为妻。虽然咎并非窦妃所生,但总有祖孙之名。此刻情势,满朝文武也只有他能为咎辩上一言。
    “哼!”东方平暗忖,若你知道这个新封致远侯前日还在算计要分你的兵权,怕是不会这么护着他了。
    “我东方子孙岂是娇生惯养,贪生怕死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些,窦元帅不会不知吧?”
    “历练成材自是要,可是,京中御林军,益州、峡州两处军营,皆可培养世子成材,为何偏要送去北疆那不毛之地?”
    “诶——,老将军此言差矣。”惯于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左丞相孙长权见东方平脸色不快,紧步站出来,帮着说话。“北疆虽气候险恶,却是兵家重地。皇上送世子去卢兴堡,正是托付重任与他。来日与太子文武合一,方能振兴东桤啊。”
    “若世子有何差池,该如何?”
    “胡将军向来谨慎细密,有他照应,自是妥当。何况卢兴堡军民若是知道世子爷驾临,定是奉若神明,详加照看,岂有差池之虞?”
    一直沉默不言的咎转身对窦将军揖了一揖,
    “谢谢外公为咎着想。咎已经长大成人,该是闯荡天下的时候了。外公放心,咎定会学好兵法,娴熟弓马,平安康健的归来的。”
    说着,转身跪下,对着东方平奏道:
    “皇上,臣愿往卢兴堡驻边。定不负圣恩,为东桤效一己之力。”
    “好!不愧为我东方子孙!且去准备行装,十日后,朕亲自送你与胡将军上路!”
    “谢主隆恩。”咎又拜下去。
    他身后,齐王泰和哲太子两双担忧的眼睛看着,各有滋味在心里。
    而齐王府里,小路子哭得已是梨花带雨。
    “说得那么好听!既然卢兴堡那么好,他怎么不叫太子去?”
    “胡说!你想被杀头么?”咎坐在书案后面的高背雕花椅里,好笑的看着小路子一边擦眼泪,一边整理衣物,手里已是习惯了摩挲的泥哨子。
    “朱莲碧荷她们呢?怎么是你在做这些事?”
    “我才不放心她们做!一个个粗心大意的,要是短了爷的什么,到了那不见人烟的地方,可到哪里去置办?”
    “小路子,你是越来越有闺阁气了。”咎忍住笑,打趣他。
    “爷还有心开玩笑呢?这一去可就是三年!中间日子长着呢。若是在那里病了伤了,身边没个人照应,可怎么好?”说着又抹了一把泪,想想不对,“呸呸呸!乌鸦嘴!爷身子硬实着呢,怎么来的病?”看看并不当一回事的咎,又抱怨道:
    “这兵营规矩也忒多了些。怎就不许个贴身的人跟去?又不是丫环,我一个小内侍,能坏得了什么规矩呢?”
    “要是军中大小人人带个人在身边,还叫兵营么?”
    “可您是世子啊。”
    “所以才要做出榜样来。再说还有军奴呢,他们会照顾我的。”
    “那些人粗手笨脚的会些什么啊?他们怎么知道爷的规矩呢?吃饭要硬些的碧梗米,汤是滚烫的好,菜须清淡可口。里外袍子要洁净,过了浆才上身。睡觉要清静,半个人一丝儿动静不能有的。这些恐怕都不能及,就别说读书写字的暖手炉,骑马射箭的大毛氅了!要苦着爷,可怎么才好啊?”
    “我哪有那么娇弱的?”
    “窦王妃临终嘱咐了我师父,怡侧妃临终又嘱咐了我。都是要照应了爷,莫让爷有半点委屈着。这下可好,往后到了那边,我可怎么交差啊?!”说着,小路子放声哭起来。
    咎无奈的抄起本书挡住眼睛,不去看他眼泪鼻涕横流的娃娃脸。正在此时,上房里来人传饭了。咎连忙起身出去,
    “快些跟来,不等你了。”
    小路子连忙一边拿袖子揩脸,一边跑着跟上去。
    偌大一张紫檀嵌银的圆桌,佳肴齐备,经年的女儿红透出浓浓的酒香。却只有正位上东方泰一人独坐。地下丫环站了一排,捧着手巾盥盆等物。
    掀帘子进来的咎看见了,想到此后三年,恐怕都要是父亲一个人吃饭了,心里才泛些酸楚上来。
    “爹。”
    “快坐下吧,菜都要凉了。”
    等咎洗了手,在身旁坐了。齐王吩咐一声,下人们便都退了下去。咎心里明白,是有些话要交待了。所以不急着举筷,静候着父亲的下文。
    “咎儿,你可是真心愿去卢兴堡?”
    “既然是皇伯的旨意,孩儿自是遵从。何况卢兴堡地处要塞,也是兵家重地。咎此去,是定要学些本事回来的。”
    “可那里毕竟不若帝都。营盘地方,自有诸多不便,倘若不慎——”
    “爹,孩儿在皇伯眼皮子底下都瞒天过海了这么多年,何况远隔千里的北疆。孩儿知道个中厉害,事关我齐王府上下的存亡,当然会处处小心。爹不必忧虑了。”
    东方泰望着咎的稚嫩脸庞,心疼、担忧、不舍种种堆在面上,愈显憔悴。
    “若不是生在我这帝王家,又何来这些纷扰。”
    “爹,这既是我命,我便认命。又何况,这荣华富贵,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我不费吹灰之力便得着,也算是回报了。”
    “你果真打算去演习兵法,日后做个将军王爷?”
    “爹不就是这样?我当然也是此志向。”
    “可是爹有今日,你也看到了。”
    “王兄不会似皇伯狠心的。说起来,爹说过当年与皇伯也是厚密的,是为了什么事情,才致今日?难道真是因为爹战功显赫,皇伯怕你坐了他的位子?”
    东方泰见问,拿起酒壶给自己斟满了酒,又在咎的盅子里满上,放下酒壶,长叹了口气。
    “我东方家的规矩,从来都是长幼为序,连嫡庶都不甚看重的。纵是我功高盖天,也不会威胁到帝位。只要你皇伯在一天,那这东桤就是他的天下,他不在了是哲太子继位,我从来未动过大位的心思。”
    “那为何皇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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