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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雪满凉州》 220-230(第7/20页)
蓝钰烟早已在旁等候多时。见迟愿出来,她款步上前,关心道:“大人可问出所需的信息了。”
“很有收获。”迟愿目光灼灼的点头,又谨慎道,“护好林丛的周全,我还要用他。”
蓝钰烟立刻让那两个男司卫近前来仔细守备房间,然后向迟愿使了个眼色。
迟愿会意,把耳朵凑近蓝钰烟唇边。
蓝钰烟怔了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轻声道:“大人好像有尾巴了,就在官驿外。”
“我知道,京城跟来的。刚甩掉几天就又找上来了,倒不愧为御野司的司卫。”迟愿神色冷峻,思量道,“不过现在我的确不方便拖着尾巴行事,烦劳蓝提司帮我引开她们。”
蓝钰烟含眸微笑道:“我随行的一个属下,身形与大人相似。”
迟愿郑重道:“然后还请蓝司卫给林丛穿上司卫服饰,再以回家省亲为名,将他带到京城安野伯府秘密羁押。切记,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走漏半点风声。否则……你、我、他都会有性命之忧。”
“属下明白。”蓝钰烟亦认真的拱手回应道,“大人所托,钰烟一定不负所望。”
“嗯……”迟愿轻拍蓝钰烟手臂,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待尘埃落定,我在安野伯府专程设宴酬谢蓝提司。”
“大人,不……”蓝钰烟本想客气推辞,犹豫一下,还是改口道,“……不要独自勉强,万事小心。若有需要,钰烟……随时听候差遣。”
迟愿目光微动,颇为感慨的深深点头。
随后,趁两个探子在街边店铺喝奶酥茶取暖,一道黑色身影如离弦之箭,从彩岩镇官驿中飞驰而出,看身姿俨然就是提司迟愿。两个探子余光瞥见,生怕再次跟丢目标,奶酥茶也顾不得喝完,立刻上马尾随追去。
确定两个探子彻底走远,蓝钰烟才带着三男一女,换上御野司司卫服饰,启程前往开京。
最后,迟愿曒玉轻裘,白马奔霄,一骑绝尘再次飞往了赤石镇。
刚刚经历一场惊心动魄的夜战,丹砂道的分支里悄然折损了一队大炎官军。埋伏获胜的一方赶在黎明到来前清理了战场,尽量让那场恶战看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他们把擒住的俘虏藏在镇外破屋里,然后又如鬼魅般分散在镇子周围,一边养精蓄锐,一边等候着决战之际的到来。
今日雪意未消,天空依旧压满了厚重的灰色乌云。夜幕初临,赤石镇那间不起眼的院落里,也亮起了几盏昏黄的烛灯。
水碧青给狄雪倾换过伤药,便回西屋去照看单春和郁笛了。独留狄雪倾一人披着厚披风,在南屋凝心思量下一步该如何进取。
夜半时分,天空中又开始落雪纷飞。房中蜡烛已然燃尽,炉火却渐渐越烧越暖,狄雪倾伤冷加身倍感困倦,不由得昏昏沉沉冉起睡意。她正想就此打个小盹休息片刻,却察觉风雪中似乎有脚步靠近的声音。她瞬间打起精神,悄悄起身把手按在云霭剑的剑柄上。
很快,就有一截刀刃从窗户缝隙中伸了进来。那刀的主人似乎没什么耐心,也不挑弄,只是猛的向上一提刀,就把木头窗栓给削断了。
随后,窗外人立即推窗跃进屋子。
狄雪倾也在电光石火间抽剑出鞘,一刺抵在来人的喉咙下。
未料那不速之客反应极快,仅在窗外飞雪的微光照映下就看见了长剑的寒芒。她赶快侧身一闪,随即翻肘向上重击,显然在威胁折断持剑人的手臂。
“迟提司。”然而两人刀剑相较,终究还是狄雪倾更快一畴。她不仅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还提高手臂用锋利的剑尖挑起来人的下巴,冷傲问道,“怎么,在丹砂道上没能杀了我,便追到这里来了?”——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喔啊,11月11日,4周年了我的嘛耶![比心][比心]
第224章 心弦缭乱表衷情
“我有要事找你。”迟愿收刀入鞘,神情严肃道,“事关杀害家父和令堂的凶手。”
狄雪倾微微一怔,敛回云霭。
与此同时,单春也扣响了房门,关切问道:“阁主,刚刚巡卫在院外发现一道浅浅的足迹,您这里可有什么异动?”
狄雪倾瞥了一眼迟愿,隔着门扇朗声回复道:“没有,你去通知他们小心戒备吧。”
待单春离去,狄雪倾目色稍缓坐回椅中,并不意外道:“等了这么久,大人终于查到了。”
“你果然知道我在调查什么。”迟愿顿了顿,苦涩笑道,“你一直在留意我。”
“谈不上留意。”狄雪倾嘴上轻描淡写,却目光幽怨道,“我不是也错过大人和三不道人的交涉了么。”
迟愿闻言,似觉理亏,一时哽住。
“两军阵前,迟提司孤身犯险来寻我,应是有了确凿的消息吧。”狄雪倾更无心在此刻去追究其他事。
迟愿深沉道:“嗯,几乎可以断定了,只需再回京城确定一人一物。”
“是谁。”狄雪倾的眸色瞬间冷x鸷起来。
“宋玉凉。”迟愿隐忍吐出那个名字。
“是他么?”狄雪倾并不怀疑迟愿,只是仔细思量道:“虽说按当时的身份来说,是他也不奇怪。但我记得,他那时应该在燕州主理查抄燕王府之事。”
“圣上旨意的确如此。”迟愿点头又道,“但我找到了宋玉凉当时出现在凉州的证据。”
狄雪倾神情愈加谨慎道:“大人不妨详细说来。”
“你不记恨我,愿听我解释?”迟愿心弦轻舒,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大人还真当我是为了复仇,到处乱咬的疯子了。”狄雪倾提起炉上水壶,坐到桌边慢慢斟了一杯茶,平淡道,“兵家胜败,阴谋阳谋,无非是看谁更棋高一筹,怨不得别人。倘若家慈并非殁在令尊刀下,我与大人倒也没什么死生不见的大仇。况且了结此事……也是我毕生的夙愿。”
说着,狄雪倾把茶盏推向迟愿,道:“请坐吧,迟大人。”
迟愿将那杯温暖得几乎烫手的茶盏拾进掌心,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沉默凝看狄雪倾须臾,她缓缓开口,将林丛所说都复述给了狄雪倾。
狄雪倾听着,不禁掩面轻咳。
“你……伤得重么?”迟愿心神一紧。那夜,她也是亲眼看着狄雪倾闯过刀山箭海,才从丹砂道撤离的。
“无妨。”狄雪倾眼眸深谙,对伤情避而不谈,只道,“想必此刻大人已经遣人送林丛回京了吧?那一人便是让他亲自去见宋玉凉,一物则是让他去认安野伯府的断刀。”
“正是。”迟愿目色欣慰,狄雪倾依然还是那个可以洞悉她心中所想的狄雪倾。
“除此之外,林丛捡到的马鞍饰物,大人有什么说法?”狄雪倾避开迟愿的视线,继续询问。
“那饰物正是一切的关键。”迟愿认真解释道,“家父升任御野司提督时,宋玉凉曾将一座玉竹摆件当作贺礼。家亲则回赠他一件珐蓝雕饰的马鞍。那马鞍并非市集售卖的常物,而是安野伯府定制的孤品。年幼时,我还在家中见过母亲亲手绘制的马鞍图纸。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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