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满凉州: 210-2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大雪满凉州》 210-220(第5/18页)

,但密旨阁的墙被砸破了。”许司卫迷茫道,“属下看到墙上砖泥坍塌、垣壁破败,开了好大一个洞。但四周也没见什么攻门破墙的利器,却有个贼人身材极其高大壮硕,像一座会动的小山似的,难道……墙是被那大块头用拳头砸开的?”

    “未尝不可。”迟愿似乎想到了什么。

    许司卫知道迟愿绝不会信口开河,不禁咋舌感叹,随即又道:“属下想尽快向唐提司禀报纳卷所之事,便再次折返大牢。但那时唐提司已被贼人包围了,属下难近其身。怎料那夏奇峰狡诈阴险,好像洞察了属下的心思,竟暗示贼人向属下动手。属下不甘心被他设计,也想就此诈诈他,便生拼到他面前向他出刀,看他如何反应。谁知竟意外划开了他裤上的绸布,隐约间,属下好像看见夏奇峰的腿上有些黄色的纹案。”

    “可是金色的桂花?”迟愿目光一烁。

    许司卫为难道:“天色太暗了,又下着绵雨,属下着实看不清。不过夏奇峰就是在那时紧按着破开的裤子,随劫狱贼人一起匆匆逃离了御野司。”

    迟愿闻言,不由陷入了沉默。虽然这伙贼人使着云弄心经,但最初,她并不觉得此事与霁月阁相关。毕竟逍遥堂的方士殷所用的圣应心经几乎与云弄完全相同。但劫囚之时还能调虎离山去盗密旨阁,实在又像狄雪倾的手笔。况且这么多年来,除了她,实在没有什么人敢打密旨阁的主意。

    难道说,夏奇峰多此一举洗劫密旨阁,是为了给狄雪倾送人情?

    那么,金桂之人是如何知道狄雪倾有意阁中密旨的?

    他们又想利用这道圣旨向狄雪倾谋取些什么?

    许司卫见迟愿神色深沉久不说话,不禁自责道:“是属下疏忽,无力辩别诡计,让纳卷所也遭了算计。属下……”

    “夏提司藏得如此之深,便是御野司上下都不曾察觉。今日你拆穿他的伪装,也算是将功补过了。”迟愿安慰了许司卫,转向蓝钰烟吩咐道,“唐提司和白提司都负了伤,已不便行动。你且带几个脚程轻快思虑机敏的同僚,向贼人撤离的方向去追。寻到踪迹后,既不需出手抓回江湖人,也不必再与贼人厮斗,只需探明贼人身份便可回来复命了。”

    蓝钰烟领命,带着齐司卫廖司卫离了御野司。

    迟愿心中仍有悬念,又点些许人手向城北仔细搜寻。她自己则独身匹马驰骋出城,径向北方一路疾驰。

    细雨掩盖了许多线索,迟愿只能勉强循着御野司追踪贼人留下的痕迹试探前行。直到追至开京外,连着在官道边看见诸多司卫尸首,一切便戛然而止了。

    迟愿跳下马来,仔细观察周遭。很快,她发现官道旁的泥泞小路被诸多凌乱的足迹踩踏过,留下不少尚未积满雨水的浅坑。显然,不久前刚有数人从官道转路于此。于是她沿着脚步延展的方向抬眸远望,但见昏暗雨夜的彼端,朦胧浮现出一幢院落的轮廓,那正是囚禁泰宣朝废太子景澜的别院,寒绝斋。

    但自从靖威二年景澜突然失踪后,寒绝斋除了留有两名仆役看护打扫,便再无人居住。而此刻,寒绝斋中竟似有幽幽微光若隐若现。迟愿浅一思量,即刻放了马匹,悄然抄向那破败的院落。

    多年无人打理,寒绝斋外的芒草已经长得有半人多高了。迟愿潜身其中,谨慎慢行。待到临近院墙下时,果然听见寒绝斋里传来了低低的交谈声。只是耳畔总有雨声打扰,并不能听清里面是什么人在相谈什么。

    迟愿转念,用手遮在眼前蔽去雨水,仰首观察院墙飞檐。很快,她看中一处隐没在屋壁下的阴影,于是使出轻功跃然而上,准备居高临下将院中端倪尽收眼底。可谁知还没站稳脚,便有数支弩箭连连向她逼来。行迹暴露,迟愿心下一横,索性飞身落进寒绝斋院中。

    “迟提司。”院中,一个女声冷漠道,“人间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6-1012:18:51~2024-06-1910:04:3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伯村雨、ilmy、小虾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5588939036瓶;ilmy22瓶;尖尖角20瓶;2763645614瓶;凌荫的猫猫眼13瓶;aasmile11瓶;瑟琳的外敷10瓶;下雨**西走7瓶;hahhh、摇尾巴-8888、扇底风5瓶;555433462瓶;18km、甜梨水、72981504、离川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4章 寒斋逢别行陌路

    迟愿把初白横在身前摆出御式,定睛观察院落。

    但见这四方的庭院中,门下与两侧都阴暗无光,唯独正屋廊下亮着两盏黯淡的白色灯笼。那灯在风雨之中飘荡不定,那两团晦涩的光便也摇摇摆摆的,就像惊涛骇浪里的月影,破碎且朦胧。

    微光疏雨下,几道身影快速向迟愿围拢过来。那些人虽还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却已去了蒙面。是以,迟愿很快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出声喝止她的女子,是宫徵羽。手中持弩的男子,是柳色新。那光头戒疤的和尚,是在永州大漠逃脱的恶僧无一物。而小山一样的壮汉,是常百齐。至于那身上还穿着乌墨挑金嘲风服的御野司提司,正是夏奇峰。

    迟愿想拖延些时间,思考如何深入寻些端倪抑或全身而退,于是故意讥讽夏奇峰道:“难怪夏提司向来有意交好宋提司,原来是为了隐匿细作之身。贼子既非同僚,还不速将棠刀山寰交还,由我带回御野司。”

    “可惜啊可惜,如此锋利的挽星名刃,自打入了我手,还没有什么开光饮血的机会。”夏奇峰似是应了迟愿,解下棠刀捧在手中,邪侫笑着走向迟愿,道,“正好迟提司突来造访,那便用迟提司来试试刀吧!”

    显然,这几人并不想如迟愿的意。在临近迟愿时,夏奇峰果然猛抽出棠刀山寰,袭向了迟愿。另外几人亦知迟愿乃是霞移八境修为,在夏奇峰出刀的同时也各自亮起架势,先后围攻上来。

    一场激战霎时爆发,迟愿自然有所防备。她点起轻功想要跃出包围,但柳色新已经为连弩重添了箭矢,又是一连数箭疾射向迟愿。迟愿身在半空,利落挥刀斩却弩箭。可夏奇峰和宫徵羽却抢着迟愿无刃防身的空当,操起刀剑同时向她袭去。以至于迟愿落地时,已兼顾不得左右,于是她干脆折下腰身,任山寰和长剑x拂面而过,然后脚下撑着地面猛一施力,反而倾身推刀欺向了宫徵羽。

    初白之刃自剑锋起,一路径直压到了剑格上,险些将宫徵羽的长剑震荡脱手。宫徵羽亦被迟愿的磅礴之势逼退数步,顿觉又恼又耻,紧忙鼓足内力奋力抵抗威压。

    两人相角正深,夏奇峰随即杀到。迟愿见状迅速翻转棠刀并向旁侧抽身,卸去了对宫徵羽的攻势。宫徵羽反应虽快,但仍在不及收力的瞬间惯性趔趄向前。迟愿提起手臂,狠狠一掌击在宫徵羽背上,将她当做盾牌推了向夏奇峰。

    宫徵羽踉跄欲跌,脸色惨白,经脉顿时如梗似塞,僵硬难控。内息也散成了汩汩乱流,在体内四处逸蹿,完全聚不起半分气力。不得不半蹲下来,用长剑撑着身体调理气息。

    避开跌撞而来的宫徵羽,夏奇峰已然失了战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