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世上无人再像你》 第83章 他俩在雨中沉默地走着(第1/2页)
傅小蕙说:“这车子是用我父亲的钱买的,这黑金卡也是我父亲给我的。”她的娃娃脸迎上来,两只大眼睛盈盈一笑,“娄弈函,我干嘛要得罪我的父亲大人呢?他老人家一发怒,我所有的这一切都会被他没收掉的,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那我管不着,傅小蕙,你不是一向很有办法吗?这点事,不会难倒你的。”
他娄弈函可不是谁的挡箭牌,也不是任你摆布的洋娃娃,他不想做第二个成功勃。
他看看手表,“五分钟过了,我忙得很,得走了。”
“嗨,嗨。”傅小蕙不顾一切地拉住他,“娄弈函,办法我早想好了,只要你配合,我俩都可以向各自的家长有个交待。”
“什么?”
“再给我五分钟。”她说。
“超时一秒,我就走人。”
傅小蕙说:“在我找到新男友,你找到新女友之前,我们俩呢,可以偶尔吃个饭,喝个咖啡,聊个天什么的,然后拍下照片作为证据,让双方的家长大人以为我俩是在谈恋爱,安慰一下老人家们急迫的心情。”她笑得更讨好了,“这样你我都不吃亏啊。”
娄弈函回绝她“这不是坐实了我俩的事了吗?”
“你傻呀。”傅小蕙落下了笑脸,“真是个书呆子,只要你有了新女友,我就跟我父亲说,是你甩了我,如果我有了新目标,你就跟你父亲说是我傅小蕙不要你,这不了结了吗?”
看来傅小蕙的娃娃脸是用来朦骗人的,心计厉害着呢。
“我想到这万妙之策,你得表扬我一下。”她得意地说。
弈函问她,“你想怎样?”
“吻我。”傅小蕙把脸凑过来。
娄弈函急忙拉开车门,逃下车去。
傅小蕙在车里笑得前俯后仰。
娄弈函瞪她一眼,愤愤地走了。
谁知小蕙的车“呼”一下跟上来,在他面前急刹住,把头探出车窗,然后朝他大嚷,“娄弈函,我们得拍个合影。”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他没理她,继续往前走,她的车慢慢地跟上来,哀求地说:“娄弈函,不拍合影也可以,你坐在我在车里,我就拍你,这样总可以了吧?”
“……”
“娄弈函,你如果连这个都不配合我,我们还怎么演戏呀?你也没法和你的父王交待是吧?”
她说得不无道理,他们俩个其实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弈函只得又坐回她的豪车里,让她左拍右拍,直到她满意为止。
拍完,小蕙伸出手掌,笑着说:“我们击掌为盟。”
弈函无奈地在她的手掌上碰了碰。
小蕙笑得无比灿烂,高呼着,“耶,我的卡地亚项链到手了。”
娄弈函苦笑,她是拿他作筹码,去她父亲那儿换礼物呢。
人生而为自由,这是谁说的?他一个堂堂a国普大的硕士生,被这个小女人玩于股掌而只能忍气吞声。
这几天打开手机,跳出来惹人眼球的新闻,都是关于娄家和傅家的事。
数学王子娄弈函转战商场,成绩骄人,被傅铭如钦点为傅家的乘龙快婿。
娄家五公子左抱林秋池,右拥傅家小姐,情场商场双丰收。
娄仲信情场圣手的称号,即将让位给他的五弟娄弈函。
顾琼在秋池背上打了一下,吓了她一跳了。
“都看到了?”顾琼笑着问她。
秋池不响。
“想哭吧?”她低下头来,仔细看秋池的眼睛,“如果想哭,就回自己的房里哭个够,发泄完了,就重新再来。”
被她这样一说,秋池反而一点哭意都没有,只是觉得胸口赌得发慌,浑身发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保下来的男人,让闺密抢了,是什么感觉?”顾琼揶揄道,“我早说过,你的牺牲一分不值。”
“我们早分手了。”秋池还在装坚强。
“既便是世上男人死光了,她傅小蕙也不能去找娄弈函呀。”顾琼又为秋池报不平。
秋池心里早在滴血。
顾琼推着她,让她去房里休息。
她哪里静得下心来。
“琼姐,我想去看看我父亲,我……”
“去吧,去吧,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千万别感到憋屈。”她问她,“钱够吗?”
一路上,秋池脑子里一片空白,头痛得像要裂开,浑浑噩噩地去看了她的父亲,又浑浑噩噩地去了芦园。
院子的门紧锁着,里面的芦苇青翠欲滴,葱郁茂密,非常的壮观,和娄弈函那些曾经疯狂热烈的爱仿佛就在昨天,她的眼睛模糊了,心被揪得生生地痛,再没有心情呆下去,悄悄地离开了。
她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上走着,走着,车辆在她的身边飞驰而过,人流在她的身边匆匆而过,她希望自己的思想也淹没在这茫茫人群中,做一个行死走肉的人,不会再有痛苦。
走了很久,她才发现自己站在了“江南春”的门口,在顾琼面前,她还装硬,但她的心骗不了人。
江南春的招牌像一张嘲讽的脸,仿佛是在笑秋池曾经的爱,不过是朝露和梦幻,阳光一出来,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店里冲出一个人来,把她撞了个踉跄,那个男人却还恶狠狠地瞪着眼骂她,“死x,你瞎了。”
秋池无心理他,侧身从他身边过去,他还在她身后骂骂咧咧,骂得非常的难听,秋池的委屈变成了愤怒,往事通通涌上心头,她冲上去和他对骂。
店里的人陆续出来看热闹,一对熟悉的身影也从里面匆匆出来,是娄弈函与傅小蕙。
是秋池看花眼了吗?再看过去,他俩已经走远了,她无心恋战,离开“江南春”,向他俩的反方向逃去。
阴了好久的天空终于雷声轰轰,闪电在天空里翻滚着直冲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倾盆大雨,她迎头在雨中奔跑。
她走着,笑着,哭着,没人看得到,也没人听得到,就尽情地发泄个够吧。
走了好久,她一抬头,才发现头顶上悬着一把雨伞。
弈函低头,秋池抬头,弈函看到秋池的脸色苍白,眼里尽是失望,发白的嘴唇哆嗦着,哆嗦着,但终于什么也没说。
他俩在雨中沉默地走着。
过了很久,一辆出租车停在他俩的身傍。
秋池坐进车里,从后视镜里看到娄弈函还呆呆地站在大雨之中。
回到民宿,秋池已被淋得像只落汤鸡。
无毛凤凰不如鸡,现在她连鸡都不如,它们至少还有一个窝,她什么都没有,家倒了,父亲病了,男友分手了,闺密插足了,她林秋池活着是为了让人耻笑,那还有什么意义?
秋池病了,发烧到39度,她一个人窝在被子里等着烧死。
烧了两天,竟然退烧了,她的病不治而愈,是苍天惩罚她,让她继续在人间炼狱里挣扎。
林秋池还活着,只是瘦了一大圈。
顾琼说:“退层皮后,好好地活着,不要为了任何人,从此后林秋池只为你自己活,知道吗?”
她点点头,“琼姐,我要喝酒。”
顾琼拿来一瓶酒来,给她倒一杯,“今天就喝这些,等你身体痊愈了,我陪你喝个痛快。”
“好。”她一干而尽。
从此后,酒成了林秋池的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wa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