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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世上无人再像你》 第74章 做狐狸精也要有资本的(第1/2页)
这几天苏城的最大新闻是娄氏企业倒了。
娄氏化工公司被查封,娄氏建筑易手赵俊声,而娄氏的掌门人娄永庆人在医院的icu,生死末卜。
有人叫好,有人惋惜,而更多的是看好戏。
林家倒掉,有娄氏的一份功劳,而今天娄氏又被赵俊声吞并,林秋池并没有一丝的快感,而是对这种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肉肉强食感到十分的厌恶。
公司的小凌,午休的时候,故意过来和秋池搭讪,她俩平时只是点头之交,今天她却显得格外热络。
她说:“秋池,你听说吗?娄氏倒了呀。”
秋池不响。
“喂。”她碰碰秋池的手臂,“我与你说话呢。”
“我听着呢。”
“娄四少进了监狱,说是偷税漏税,听说他这次要被判五年,如果他进了牢房,他的那些女人们肯定都要跟他拜拜。”说这话时,她眼睛盯着秋池,“以前跟他的人,还不是图他的钱,你说是吧?”
她看秋池在划手机,把头凑过来,“你怎么没反映呀?”
秋池淡淡地说:“凌主播,你继续讲好了。”
小凌的脸色变了,但她还是不肯走。
旁边的方芳在笑,“小凌,你搞错了啦。”
“什么?”小凌瞪大了眼睛问方芳,“我搞错什么了?”
“是娄五少啦。”方芳的眼睛不看秋池,话却说得贼响,声怕别人听不见。
小凌赶紧过去,她俩窃窃磋磋的谈话根本不避着秋池。
“她是跟娄家五少的。”方芳说。
“啊?”小凌的身体靠过去,“听说那个娄五少,受了赵家私刑……”
“真的假的?”
“我听赵俊山的朋友说的。”小凌偷偷地朝秋池瞄一眼,“听说拉屎拉尿都在床上……你说会不会废了?”
“废了什么?”
“那个。”小凌做一个下流的手势。
方芳这才明白过来,吃吃吃地笑了,小凌拍拍她的肩,话里有话地说:“绑大款也是有风险的。”
“会有什么风险?”方芳抬起头来,“又没嫁他,人家有还是黄花大闺女,可以再找目标的。”
小凌说:“做狐狸精也要有资本的,二锅头就不值钱了。”
她俩的话是说给秋池听的,她划着手机,只当她们说的是别人。
一辈子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一直做别人眼中的好人,太对不起自己的生命了。
“秋,我们分手吧。”她又想起娄弈函的话。
她和娄弈函已经分手,但一听到他的任何消息,她仍感到心神不宁,一直到下班,她无心做事,眼前都是他那次受了家法后的惨样。
下班后,她打车去了娄家。
从栏栅外看进去,院里空无一人,往三楼看去,娄弈函住的那个房间,窗子关着,连窗帘都拉上了,遮得严严实实。
娄弈函,你到底怎么了?真的受了赵俊声的鞭子?
这是现代社会,个人恩怨竟还会用私刑?而娄家竟能这样忍气吞气地受赵家的羞而不反击?娄弈函从未插足过娄家的生意,他只是一个书呆子,为什么要他做这个替罪羊?
秋池一直在娄家的院子外徘徊到天黑。
娄家大门始终紧闭着,没有一个人进出,这样冷清的景象,与他家往日的门庭若市,简直是天壤之别。
树倒猴孙散,从来只有锦上添花,世间哪有雪中送碳?林秋池不是没偿过家破后的世态炎凉。
以前的她,会不顾一切,冲进去看他一眼,但她克制住了,今天的林秋池和一年前的林秋池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今天是亿利公司宴请赵德洲,他上个月给亿利的单子突破三百万元,唐滟决定请他在一品楼吃新上市的长江刀鱼。
第一次和这种人打交道,秋池十分反感,时间一久,就麻木了,一份工作而已,只当是演戏。
林秋池当然知道怎样打扮,纹胸下塞下二个垫子,衣服不是穿小一号,而是小二号。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冷冷地说:“赵德洲,赵总,我今天一定会让你弹眼落睛。”
果然,她进包厢后,他的两只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胸。
唐滟的两只小眼睛在秋池的胸和赵德洲的两只色眼之间穿梭。
她笑着说:“赵总,我们秋池的业务水平,你还满意吗?”
“当然满意啰,不然我会下三百万的定单给她吗?”赵德洲说。
唐滟乘机说:“秋池,还不快敬敬赵总。”
秋池一笑,知道她们的唐经理又在拿她当诱饵了。
她拿上酒杯,走到赵德洲边上,弯下腰,脸上挂上笑容,“赵总,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林秋池的关照,这一杯,我先干为敬。”
赵德洲的脸转过来,眼睛在她的胸上荡漾,秋池保持着这个姿势,让他看个够。
唐滟朝她使眼色,她假装没站稳,身体往前一跌,胸贴在他鼻子上的瞬间,她稳住了身体。
“赵总。”她把杯子在他的酒杯上一碰,“我先干为敬……”
赵德洲收住眼神,咧着嘴,开心地说:“小池,我们一起干。”
“好。”
秋池一仰脖子,一杯酒下去。
她又为自己倒满一杯酒,“赵总,下个月订单你要是全给我们亿利。”她把头凑过去,在他的耳边说悄悄话,“赵总,你简直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了。”
赵德洲问她,“小池,我真的有这么老吗?”
秋池嗔笑着说:“赵总,你是我的小爸爸。”
赵德源听了哈哈地大笑起来。
娄弈函熬过了最初的艰难时期,背上的伤渐渐好起来了,这段时间里唯一让他高兴的事,是他的四哥娄仲信回家了,邱经理死了,他的家人把他藏起来的账册交给了警察。
娄氏化工的偷税漏税案了结了,是邱经理在陷害四哥,可他为什么要害他?他又是怎样死的?他背后有没有指使人?他一死,这一连串的疑问就石沉大海。
娄仲信虽然在拘留所呆了两个月,但无罪释放,还是让娄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娄仲信却并没有高兴,他看着他最爱的弟弟皮开肉绽的后背,比娄弈函还要痛。
娄弈函说:“四哥,你怎么像个娘们,我的伤都好了,你还哭什么呀?”
仲信说:“老五,要是我在,我才不会让你去受这个罪。”
“这次是妈……”弈函打住话,“算了,别说这些伤心事,我们说些别的吧。”
娄仲信犹豫着,最后他问道“老五,你让我说什么呢?”
“就说些,那个……”
弈函突然发觉,他俩无话可说。
娄仲信曾经的那些艳事,已如一阵风一样的飘过,而娄弈函和林秋池的事也终结了,辉煌的娄氏企业现在是岌岌可危,在风雨飘摇之中,他们的父亲仍未脱离危险,还住在医院的重症室里,然而这些沉重的话题,他们更不想谈了。
从小到大,他俩单独在一起,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而如今,他俩能做的只有沉默不语。
其实,“人善被人欺”这句话,应该改成“人弱被人欺”,如果娄永庆依然生龙活虎地站在这里的话,赵俊声的鞭子会打在娄弈函身上吗?决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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