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无人再像你: 第63章 你为什么偏要做苏妲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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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娄弈函大声地声辩,“她不知道我退学的事,爸,我没骗你。”
    娄永庆走到娄弈函面前,扭住他的胸服,“娄弈函,你给我听好了,你哪怕是秃子瞎眼,缺胳膊断腿,男人还是个男人,屁股上的伤痕哪怕贴在你的脸上,也不丢人,逃学才丢尽了娄家男人的脸。”
    在场所有人都噤如寒蝉。
    “娄弈函,你给我马上回学校去。”
    “……”
    “听到了吗?”娄永庆额头上的青筋突暴。
    “是。”娄弈函说。
    “娄弈函,你一百年毕不了业,娄家也供你一百年,但绝不允许做逃兵,知道吗?”
    “是。”
    娄弈函脸上火辣辣地痛,嘴里有腥味,娄永庆的一脚踢在他的左大腿上,痛得他站立不稳,但他更担心的是秋池。
    在娄永庆教训他儿子的时候,秋池从床上起来,她风一样的身体更单薄了。
    娄永庆会如何处置林秋池?没人会知道,但一定是凶多吉少。
    以前娄仲贤的老婆去金店购物,与店员发生争执,仗势打了人,这事传到娄永庆耳朵里,罚她跪了半天,娄仲贤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爸。”娄弈函说:“我马上回学校去,但你放过秋……池。”
    娄永庆凶狠地瞪了他儿子一眼,“这事容不得你来决定。”
    娄永庆向林秋池走了过来。
    他指着她质问,“你为什么不在芦园好好地呆着,跑到这里来,怂恿娄弈函跟你花天酒地的瞎闹,你想害他成为浪荡子吗?”
    秋池说:“娄先生,我只是娄家的‘娼’,‘娼’的职责就是让男人玩得开心,喝得痛快,忘掉世上所有的烦恼与忧愁,我哪里做错了?”
    “你!”娄永庆眼睛里喷出火来,“你为什么不学学人家柳如是,她清风傲骨,劝夫不当亡国臣,而你却偏要做苏妲己,让男人整夜纵酒寻欢,你想让娄弈函也成为一个酒色之徒吗?”
    没想到娄永庆一介粗夫,历史知识撑握得还真不少,林秋池冷冷地说:“娄先生,你太抬举我了,我不想做柳如是,更不是苏妲己,我是林秋池,只做我自己。”
    “你住我的,吃我的,就要守娄家的规矩。”娄永庆额上青筋又暴了出来,她知道恶运来了。
    “老马。”他大声地叫道。
    老马延埃着不肯过来。
    “老马。”娄永庆低吼一声。
    林秋池看到了老马右手上戴着皮手套,站在她的面前。
    “爸,爸。”娄弈函跑过来,抱住他父亲的手臂,“你打死我都行,这事真的与秋池无关。”
    娄永庆甩掉他儿子的手,“老马,动手。”
    老马伸出右手,手起掌落。
    只见林秋池整个身体朝一边倾过去,“啊”地一声,左脸热辣辣地疼。
    娄弈函想冲过去,被站在一旁的娄仲义和娄仲贤紧紧地拖住,他在那里拼命挣扎着叫喊着,但无济于事,娄永庆今天的目的就是来惩戒他们这对狗男女的。
    秋池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哭。
    老马又一掌下去,秋池跌倒在地上,整个脸像在炭火上炙烤,接着,血液涌上她的头,整个脑袋涨得受不了,痛,无法承受的痛,她的泪不由自主地下来了,再强的意志,都无法抵得住火烧似的痛。
    娄弈函跪在了他的父亲脚下,哭着说:“爸,我求你了,不要再打她了。”
    他的父亲一脚把他揣开,脸色铁青地吼着,“犯了错,就要受罚,这是娄家的规矩。”
    “爸,她不姓娄,不是娄家的人。”娄弈函紧紧抱住他父亲的腿。
    “她花我们娄家的钱,住我们娄家的房子,就一样得受罚。”
    “爸,你罚我,罚我。”
    娄弈函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老五,老五……”娄仲信冲了过来,扶住娄弈函,“老五,你醒醒。”
    林秋池胃中的东西开始翻江倒海般地涌往喉咙口,她吐得昏天黑地,意识也渐渐地远去,远去……
    秋池做了恶梦,梦见芦园的芦苇起火了,而她在芦苇丛中无处可逃,她看到自己被火焰慢慢地吞噬掉。
    醒来时,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衫,整个头疼痛得要裂开。
    她站在镜子前,凌乱的长发结成一团,呕吐的污物浸湿了衣衫,脸红肿得像个馒头,眼睛鼻子被挤得变形,眼前的景物都朦胧起来,嘴一动就痛得撕心裂肺。
    她把洗脸盆里放满水,整个头埋进去,突然有一只压住她的头,水淹得她快要窒息,她拼命挣扎,猛地抬起头来,看到镜子中娄永庆戴着皮手套向她挥拳过来。
    秋池惊叫着逃出浴室。
    她埋在被子里,又似睡非睡了半天,待神志清醒后,看到床头柜上,竟放着一叠钱。
    这是她的卖身钱!
    她的眼睛模糊起来,红色的钞票,像一只只跳跃的小丑,面目狰狞地向她扑来,躲已来不及,她恨恨的一臂挥过去,小丑满屋飞去。
    秋池抱着双臂坐在床上,一直坐到天黑。
    她的脑袋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后来就开始发烧,烧了一整夜,屋外的大雨也浇不灭她的高烧,更浇不灭她脸上热炭一样的灸烤。
    前二十多年,她在天堂里享尽了荣华富贵。
    现在,人未死,身体已进了炼狱,
    想是这样死了,也没什么遗憾的,但老天还是没放过她,要让她继续在人间煎熬,第二天晚上,高烧退去。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一半,埋在乱七八糟的长发中,嘴唇和脸色一样地苍白,眼睛耳朵都吊了起来,嘴角有一条红色的伤痕,看上去像一个女鬼。
    镜中的她,人非人,鬼非鬼。
    秋池闭上眼睛,娄永庆骂她的声音在头顶上来来回回盘旋。
    你不学柳如是,为什么偏要做苏妲己,让男人整夜纵酒寻欢,你想让娄弈函也成为一个酒色之徒吗?”
    你住我的,吃我的,就要守娄家的规矩。
    花我们娄家的钱,住我们娄家的房子,就一样得受罚。
    这样的错误娄家应许她犯几次?
    乘娄家的人还没把她打断脚骨丢在街上的时候,是否该走了?
    走出浴室,看到被她散了一屋的钱,在灯光里闪着鬼魅的光茫。
    这些钱,够普通人生活一年了。
    林秋池是娄家一只会吃只会喝会花钱的宠物,温饱不成问题,但前提是得乖乖地听话。
    她的双脚从一张张钞票上踏过去,踏过来。
    空中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呐喊:“林秋池,你该醒醒了。”
    “你是谁?给我站出来?”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喊道。
    屋里除了她自己以外,再没有人了。
    她拉开窗帘,玻璃上印出她的身影,她听到一个声音在说:“我是另一个你。”
    林秋池喝了两大杯水,脑子清醒过来。
    弯下腰,把散落了一地的钱,一张张地捡起来,厚厚的一叠,她握住它们,把它们举在眼前,跟她自己说:“林秋池,这是你最后的卖身钱。”
    秋池准备回国,给傅小蕙打电话,那边一片嘈杂声,小蕙大声地说:“秋池,婚礼刚刚开始,你快来,新娘子的钻石头冠美极了,我也想订制一套,你帮我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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