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温柔你不懂: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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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言是辗转从朋友口中得知卢青竹的死讯后,从首都赶回来的。

    他回头看方鹭也:“小也。”

    许言脸上扯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方鹭也看着无比心酸。只是心酸的原因除了他们青梅竹马却没能在一起,更多的是姐姐和许言明明就是同龄人,都是三十几岁,许言如今看起来正当壮年一切都那么的得体又帅气,而卢青竹却只剩下一盒骨灰。

    “之前不是说在治疗么。”许言和方鹭也坐在一起。

    方鹭也挪出一个位置来,想让李智一起坐,李智却说自己去外面抽根烟,让他们聊。

    方鹭也跟许言解释了卢青竹病情恶化的原因,直到今年圣诞节许言还在联系卢青竹,虽然一如既往的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但完全想不到那时候的她已经病重到那种地步了。

    “她有跟你提过我吗?”许言问。

    “有吧。”

    许言看着方鹭也等他的下文,方鹭也挑了一句跟他说:“她说很高兴你开始了新的感情,只是她已经没办法跟你好好说再见了。”

    “嗯……”许言所有的话哽在喉咙,已经没办法再说什么,只是转头悄悄擦一下眼角的泪水。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过了这场雨,上南市的树木花草就会在春风中慢慢发芽,只是卢青竹已经看不到了。

    许言:“我看到你参加了梨花杯,以为一切都在好起来了呢。”

    方鹭也叹口气:“我想让她看到我拿奖的,她一直特别希望我能去做我喜欢的事,没来得及。”

    “刚刚跟你一起的那个是……”

    方鹭也:“我男朋友。”

    许言笑笑,习惯性地像小时候那样摸方鹭也的头发:“挺好的,成熟一点看着靠谱。”

    许言陪着方鹭也呆到深夜,快要到十二点的时候,雨里开始夹杂着雪花,后来只剩大雪没有雨了,温度骤降,方鹭也身上披着李智的外套,疲倦地看着门外的雪。

    “小也,你听过《北京的冬天》吗?”许言突然问。

    “嗯,姐姐很喜欢老狼。”方鹭也突然想起自己在第二轮比赛准备的舞蹈,那只冬末春初的《恋恋风尘》,还没来得及跳给她看。

    旁边突然响起了悠扬的曲调。

    老狼在唱“北京的冬天,嘴唇变得干裂的时候”。

    “候鸟已经飞了很远,我们的爱,变成无休的期待”

    许言在轻轻的跟着唱,颤抖的音调和大雪融在一起。

    从没想过是这样的道别,再见了,我爱过的女孩。

    “给我放一首《恋恋风尘》好吗?”方鹭也问。

    许言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还是给他放了歌,方鹭也脱掉外套和孝服,只穿着宽松的宽松的毛衣走到大雪中去。

    “小也!”许言想要阻止他,这么冷的天冻感冒了怎么办。

    李智却拦住许言,“让他去吧。”

    方鹭也随着悠扬的吉他声在大雪中为卢青竹跳最后一支舞,编舞的时候是爱她,如今却全是遗憾。

    现场还有一些工作人员在收拾东西,见方鹭也在葬礼上、在灵堂门口跳舞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只有李智和方鹭也知道。

    “你……你和小也是怎么认识的?”许言和李智搭话。

    李智目不转睛地看着方鹭也,轻声说:“就那么遇见了,挺喜欢他,他也挺喜欢我,就在一起了。”

    许言低头自嘲一声,“是啊,互相喜欢就应该在一起才对。”

    “没必要这样,”李智转头看许言,“往前看吧,她没有后悔过,她比你勇敢。”

    李智对卢青竹和许言的事只是大概知道一点,但他依然不是很瞧得上许言,既然没有决心没有毅力要和她在一起,没有勇气放弃自己的事业人脉圈子回到她身边,没有十足的勇气接受和包容这样的她,就不要只凭着自己的美好记忆张口闭口就是爱和遗憾。

    太不男人了。

    不管是卢青竹还是方鹭也,都比他强一百倍。

    他不再跟许言说话,专心的看着方鹭也。

    方鹭也的舞跳到尾声,突然情绪崩溃蹲到地上大哭,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小也!”李智赶紧冲过去把他拉起来搂进自己怀里,用外套盖住他,方鹭也头顶的雪融化,氲湿了李智的肩膀。

    “没事,我在,好吗?”

    方鹭也还是抽泣不止,紧紧拽着李智的衣服。

    “我没有姐姐了。”

    “你还有我,”李智轻轻拍他的背部安抚他,“我爱你,小也。”

    站在灵堂门口的许言看着李智,突然低下了头,有点明白了方才李智那句话的意思。他回头看看卢青竹。

    “再见,卢青竹。”

    方鹭也当晚就发了高烧,吃了药第二天一直浑浑噩噩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总是流眼泪。李智陪着他,让小六和龙叔去处理葬礼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李智叫醒方鹭也。

    “小也,殡仪馆打电话来说要把姐姐的衣物都烧了,跟你说一声。”李智半跪在床边,用手给方鹭也撩拨刘海。

    方鹭也嘴唇发白,干涩到起皮,一张脸白得像纸,他想了一会,缓缓开口说:“为什么人死了就要把东西都烧了呢?一点念想都不留了吗?”

    李智笑笑,摸摸方鹭也的脸,“因为怕她路上会冷。”

    方鹭也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带你去看看,然后把姐姐的骨灰接回来,好吗?”

    “好。”

    方鹭也一下子清醒一下子昏沉,总觉得自己飘在海上,只是每次回过神来的时候都有李智在他身边。

    去到殡仪馆,看着工作人员烧了卢青竹的衣物,方鹭也给她烧了许多纸钱,抱上她的骨灰盒,跟着李智回家了。

    回到李智家门口的时候,方鹭也突然停下来,看着李智,他嘴唇干裂到渗血,对他说:“我连一个可以安放姐姐骨灰的家都没有。”

    “只要你愿意,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们可以把姐姐的牌位放在家里,我会像供奉我父亲母亲一样供奉她。”

    李智搂着方鹭也的肩膀进门去,让他把卢青竹的骨灰放在香案上,等他买的墓地手续办好了再移过去。

    后面的几天,方鹭也好像是陷入了一个时间混沌的空间,他不分时辰地醒来,又突然地睡过去。李智推了所有的事情在家里守着他,给他喂点吃的,让他吃药,用湿毛巾给他降温。

    第三天凌晨五点的时候,方鹭也醒来,看到李智侧躺着,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腕,脸上有两天来不及刮掉的胡渣,他看不到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可李智的疲倦仿佛就写在脸上。

    方鹭也轻轻的动了一下,李智就醒了。下意识的握紧抓着方鹭也的手。

    “醒了吗?”李智轻轻起身,抓过一个枕头让方鹭也垫在身后,伸手给他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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