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劫后她成了上神的黑月光: 2、燕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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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糕入口绵软糯香,全部咽下去之后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留在唇齿间,经久不散。

    盒子里还剩了三块桂花糕,她盖上盖子,曲膝将盒子紧紧抱在怀里,默默等着燕兆伤愈醒过来递给他吃。

    毕竟他还没突破金丹期,又伤重,再饿着肚子的话伤了底子就不妙了。

    她被现在的状况弄的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么要紧的担子在身上,再难也得攻克。

    原主是个倨傲、刚愎的性子,嗯……

    不行她就来个常见的那种嘴硬心软的套路吧,就是嘴上说着硬话,行动上却处处留心的那种,她在天界看的许多言情话本里都有这样的人物。

    明明是为别人好,还要嘴硬的那种,她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比较符合原主的性子了。

    先就这么来吧,如果效果不好的话她再想想旁的主意。

    池鱼想着想着,顿觉暖阳正好,微风徐拂,一股困意袭来。

    她在自己和燕兆周围圈了一层结界,然后靠在树干上睡了过去。

    其实也不怪她,她本来就是昙花所化,这样阳光明媚,空气清鲜的环境最是能催发植物生长休憩的。

    这一觉可谓是睡的很香,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发现已经是日暮西山。

    一转眼,旁边的燕兆人没了。

    这可急坏了池鱼。

    她赶忙站起来,拍拍灰尘,拎着食盒就要往外走。

    碰巧这时候燕兆从不远处回来,面上带了莹莹水光,两鬓发丝粘在颊上,应该是用溪水简单清洗了一番。

    她一抬眼便就撞进了他的眸子里。

    似一片沉沉雾霭,烟波浩淼的深湖,无一丝涟漪。

    他看到池鱼立在那,一眼不错地盯着他,嘴角牵出往常里的笑,“多谢师姐对我的照拂,现下已经痊愈了。”

    一如既往的温良可欺。

    “怕你死了罢了。”池鱼心里斟酌着开口,面上却是不屑一顾。

    不得不说,原主说话风格真是够呛人的,要不是怕崩了人设,她怎么也不敢这么与他说话。

    燕兆听了也不恼,只顺从地点点头。

    池鱼见他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火红的流仙裙上,暗道不妙。

    这是她在天界的法衣,也跟着她一起轮回来着。

    原身根本就没有这件衣裙,她该怎么圆回去?

    好在她脑筋迅速转动,“看什么,我之前那身衫子脏了,从芥子袋里又拿了一件出来换了,这是师姐新送我的,怎么,不行吗?”

    得亏原身也爱红色,所以这一身符合她私服的风格,不算违和。

    “并无不可,只是觉这身裙裳与师姐十分相配。”

    “算你识相。”池鱼嘴上强硬,但是面上升起的粉晕还是暴露了她。

    她手一挥,食盒从她手上丢出来,被燕兆接住。

    “出门前带出来的,不是没过金丹么,没有辟谷丹就吃了它,别饿死了拖累我,毕竟还有大仗要打。”

    在这个世界里修士的修为是只有过了金丹才能完完全全在没有辟谷丹辅助的情况下不靠进食维持生命。

    “多谢师姐。”这是打一个巴掌又给一颗甜枣么?

    燕兆语气平淡,兀自打开了盖子,取出一块桂花糕,默默咀嚼。

    池鱼走到树边,抱着手臂倚在树干上,看向前方重峦叠嶂的远山。

    崖边穿过的风带起她的发丝,不断亲吻她莹白的两颊。

    衣袂翻飞,火红裙裾猎猎作响,仿若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

    其实她面上不表现出来,但内心很高兴,她做的桂花糕终于进了她想送的人的口中。

    燕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仍是脉脉温情,长睫遮覆的眼底却不见一丝波澜,漠然到了极致。

    “这桂花糕清甜软糯,长华的厨子手艺又精进了些。”

    行吧,原身厨艺不精,也不兴这个,池鱼自己的功劳全落在那厨子头上了。

    此时千里之外刚歇下来的厨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她记得,此番下山,师尊嘱咐过要让他们二人互相扶持,深入沥渊,去无上剑冢修复池鱼的本命剑——赤流,并为燕兆寻一把本命佩剑。

    沥渊是什么地方,众多妖兽异怪集聚之地,瘴气丛生,是无上剑冢天然的保护结界。

    至于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何仅让他俩同去。

    池鱼也不是很能理解师尊的想法,但师命难违,她只有遵从。

    入夜,前路山雾弥漫,祸福未知,而她身边又有个不知底细的,实在步履维艰。

    池鱼只希望之后路遇险情,燕兆不要在她背后捅一刀就成。

    吃完了桂花糕,燕兆把食盒还与她。

    池鱼顺手接过,塞进芥子袋里。

    二人赶起夜路。

    长华门所处的禄山位于大陆极北之地,常年被冰雪覆盖,气候酷寒。

    但沥渊地处南蛮,湿热无比,瘴气丛生。

    是以池鱼二人南下赶路时越走越难适应,即使是修士身份也难免受影响。

    池鱼还好些,虽然这具肉身是土生土长的北方人,但她神魂是昙花所化,对湿热环境有一定耐受性。

    但燕兆就敏感得多,原身曾撞破他现原形的样子,雪白的狐耳狐尾,应是雪狐妖与人结合所生。

    又是自小生活在北方,所以不免难以抗热。

    行了一夜路程,现下已是正午,又是不慎走在逼仄闷热的山谷中,池鱼留意到燕兆的状态颇有些不对。

    面色潮红,两鬓热汗淋漓,调息了好几刻又吞了好几粒避热丹也不见转好。

    照理说已经到了金丹期,不会再像普通人一般畏寒畏热,他的情况却有些反常。

    难道雪狐畏热的特性已经深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池鱼见他再次暗自调息失败,唇边逸出轻喘,索性停了下来。

    他见她停下,也不逞强,直接背靠在一处树荫下。

    灼灼烈阳像是巨大的火炉,不断升腾着温度,像是要蒸发尽这片土地下所有生灵的凉意。

    “师姐……可否容我歇一歇?”

    汗水迷蒙了他的眉眼,整张面容都透着缱绻的粉,望向她的眸子里水光湛湛。

    又是这般纯稚的少年人年纪,添上难以言喻的勾人意味,能叫看者丢了三魂失了六魄。

    池鱼看愣了一瞬,暗自压下快要跳出嗓口的心跳,皱起眉头,“你可别死了,我去取些水来。”

    要死了要死了,他简直比她在天界看的话本里的母狐狸精还会勾人。

    她给他画下结界,转身去寻溪水。

    燕兆看着她走远,眼底意味莫名。

    他其实远没有面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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