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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enxue.com提供的《骗了纨绔世子后》 33. 不苦(第2/3页)
:“凭什么?世子想从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身上得到什么?”
陆析钰掀了衣襟在桌边坐下:“也没什么,我只想知道,任慈和十年前峪谷关那场大战有什么关系?”
文宇突然皱眉:“峪谷关?”
姜玖琢猛然抓住衣摆,紧张起来。
峪谷关大战?
十年前,峪谷关前有逆党、后有内患,是大周存在至今最惨烈的一场战役,虽然最后赢了,却成了人人都不堪再提的过去。
祖父说过,那一年的大周,一蹶不振的人太多了。
可他怎么会在这时提起这场战役?
文宇问出了姜玖琢心中所想:“你为何会觉得任慈和峪谷关之战有关?”
这么两个问题一出,陆析钰便能判定文宇并不知晓其中内情,自己拿出了文宇最在意的筹码,他没有道理在此时装傻充愣。
他既不知,陆析钰无意多说:“文公子自己想吧。”
文宇一心杀任慈,根本不会在意任慈杀了谁。
可此时提到峪谷关,把那三人的名字在心中一过,他倏地站了起来:“当年云逸城守城兵、当年长峪城的县丞、和当年……长云双城的第一雄关峪谷关的农都尉。”
陆析钰没理,走到姜玖琢身边:“你可有话想与他说?”
姜玖琢僵硬地站在那里,她一直当任慈和这些人是有私仇,却没想过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可容不得她多想,姜玖琢终于走进牢中,走到了文宇的面前。
这一次,她手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缓慢,生怕文宇会漏掉半个字似的。
自从知道她哑病好了后,文宇很久没读她的手语了,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他一字一字地译出她的动作:“我收回那夜、说的、所有话。”
姜玖琢放下手,用力抿了抿唇。
她以为自己有很多话想要问文大哥,可到了最后,她还是不忍心问。
小小的个子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姜玖琢忍住情绪背过身,影子由长渐短、由短渐长。
文宇盯着那离了光便不见了的影子,叫住了她,“玖琢,我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
姜玖琢走至牢外,身子一颤,回头。
文宇看着她道:“我这一生只爱过小敏一个人,我这个人没什么抱负,后来每一步都是小敏在我身后推着我,可有天我回头时,却再也找不到那个背后的人,那我……凭什么不能为了她做出一点豁出去的事?”
姜玖琢握紧了双手,眼眶鼻尖酸涩不已。
此时此刻,说什么好像都不合时宜。
陆析钰瞥到她红透的眼眶,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文宇一步步朝她走去,伸出手。
陆析钰蹙眉,微微侧身,挡住她一半的身影。
文宇笑了笑,收回想要拍拍她头的那只手,说道:“但你也没有错,玖琢,错的是这个世道。”
错的不是旁人,错的是这个无人拨乱反正的世道。
所以以恶制恶的他,又有什么错?
陆析钰缓缓抬眼,与文宇的目光在半空有一瞬的停留。
良久,文宇退回了牢中,摩靡着脸侧的疤缓缓说道:“世子那么想知道任慈到底和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何不亲去小佛城看看?我进不去,世子总是能进去的。”
从刑部回府的路与平时沿着流光河那条路不一样。
姜玖琢和陆析钰走在一条僻静的小道上,花水楼、著风楼、一切繁华都浮在天边,只能看到远处亮着的顶楼。
陆析钰很少见人的情绪那么好看透,开心、害羞、生气、还有她现在的低落。
他望了周遭一圈,主动挑了个话头:“你可知花水楼因何而建?”
姜玖琢回神,用手语答他,原是国宴之所。
但何时建成的,又是因何而建,她好像很少听人提起过。
陆析钰垂下眼,面上看不出喜怒,淡声说道:“峪谷关之战死伤无数,血流漂杵,而花水楼便是那战之后建成的,先皇说希望站在花水楼高高的楼顶上就能瞧见归家的兵将,可是你猜他有一日带着人爬上花水楼顶的时候怎么样了——?”
前半段还是正正经经的,到了最后一句时,他忽然莫测地凑近了些,把尾音放得又轻又慢,吊足了人的胃口。
姜玖琢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个皇帝啊,上楼的时候滑了一跤,差点没把半条命给跌没了!”陆析钰说着,放纵地笑了起来,“阿琢,你说好笑不好笑?”
“……”
姜玖琢这才反应过来,略带犹疑地看向他,莫非是在逗她笑?
陆析钰对上她黑黝黝的瞳:“不好笑吗?”
姜玖琢没点头,也没摇头。
心里想得却是,不好笑,真的很不好笑。
尤其是在僻静的街上议论先皇的丑事,而且这丑事听上去还很荒唐,她合理怀疑这就是陆析钰瞎编的。
说无聊笑话的人还津津有味地回味着他的故事,姜玖琢却忽然吸了吸鼻子。
药味。
一抬头,亲王府就在前面。
恍然间,姜玖琢这才明白过来一到亲王府就生出的怪异感出自哪里。
嫁进府的那日,还没进到亲王府她就闻到很重的药味,遇上陆云清后这味道更加浓重,反倒是进了新房,药味是最淡的。
这也是为何她昨晚能敏锐地闻出那血腥味的原因。
但很快她就从陆析钰那里得到了解释。
陆析钰见她翕动鼻尖,侧头问:“闻不惯亲王府的药味?”
姜玖琢点头,指指他,又摇头。
亲王府的药味很重,但他待的地方,似乎并没有很重的药味。
陆析钰不以为意:“所以我总爱在著风楼不务正业,当归、生姜、山药……亲王府一年到头吃的都是药膳,这吃久了人身上也都是药味了,我实在是吃厌了,便好心把药膳都留给了病得我那病得更重的父亲。”
待在府里就已经就被熏了一身药味,再这么吃,跟真成了个病人似的。
说着说着,陆析钰也觉得没意思,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装病、一个装哑,演得是出互相诓骗。
“阿琢,”陆析钰转头,“世人多喜欢戴着面具,有的面具是为了活着能轻松一点,而有的面具只是为了前者的头两个字。”
——活着。
姜玖琢秀眉蹙起,不懂他为何说起这个。
陆析钰不解释,顺着问下去:“万一有天你发现我其实是个身子挺好的人,你会怎么样?”
姜玖琢转头,比了个“挺好”的手势。
陆析钰挑眉,有点意外这个答案,甚至起了反思自己的意思。
只不过很快,就见她面无表情地比划了一句——“这样我狠狠打你一顿也不会觉得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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