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纨绔世子后: 26. 大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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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烛熏染着暧昧的空气。听到宽衣二字时,姜玖琢猛地一颤,握成拳的手砸向他。

    可手堪堪触到他胸口,就被修长指节交错着按住,沉声道:“阿琢,我说了,今日会很长。”指下能感受到胸膛震颤。

    此刻被压在床上,姜玖琢才明白陆析钰牵她手时说的那句话是何意。

    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法思考陆析钰与她的交易里面是不是应当存在这个流程,听似是个清水交易,可明媒正娶,现在这样……又太过正常。

    身上的人逐渐压低,他屈膝分开她的腿,与春意儿上两人缠绵的姿势一般无二。

    姜玖琢紧紧闭起眼,一息都成了漫长,感受到他的手拂过她肩头,她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颤。耳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像极了他咳喘时的节奏,却又染着分明的情|欲,带得她亦不自主乱了呼吸。

    下一刻,身下一轻,她被人托着头带了起来。

    惊讶睁眼时,已如刚被送进新房时那般,眼前一片晕红,垂眼时只能看见垂长的流苏几晃。

    姜玖琢微愣怔,伸手去摸那重新盖在头上的盖头。

    透过空隙,她能看见陆析钰从她身前走开了,接着是倒水的声音,只听他背身道,“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注重这些婚嫁仪式。”那声音听来说不清是温润还是刻意压制。

    嫁衣还好好的穿在身上,除了有些地方被他刚刚弄皱了……姜玖琢跟着潺潺水声吞咽了一下,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方才。

    她扯了扯大红色的流苏,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又透过盖头去看桌前站着的虚影,仪式?他看起来更不像是注重仪式的人。

    所以他现在是在倒合衾酒吗?

    可是等了等,陆析钰却也没过来。

    姜玖琢清清嗓,指尖敲了下床沿。

    桌前的人顿了顿,道:“嗯?”

    确认陆析钰回过身后,她做了个交杯的手势。

    满目红色,陆析钰盯着床上小小一只,喉间干涩再度涌上,盖头下是他不曾见过的娇艳欲滴,比放眼所见的所有红色更刺激人的感官。

    神使鬼差就让他把玩笑当了真,差点失去控制。

    所以他才当即扯过盖头遮住了那张脸,那双染上惊慌而紧闭颤动的眸,那无意间充满引诱意味微微翕动的红唇……

    陆析钰喉结滚动,再灌了一口手上凉茶,才将视线移到桌上的两杯合衾酒上。

    还没喝,就有了气血上涌的感觉。

    “等等喝吧。”他道。

    姜玖琢等了半天,疑惑更甚,打了个疑问的手势。

    陆析钰睨着她,本可以拿出身体原因当借口的人,此刻带着犯浑的气息:“现在喝,我不确定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姜玖琢忽地就将手收了回去。

    “或者,你想现在喝?”他稍顿,蛊惑道。

    姜玖琢很快摇头。

    缀着珠翠鎏金的冠亦跟着晃荡,她忍住惊呼一只手扶住重重的冠。又怕他看不见,另一只手对陆析钰直摇。

    没摇两下,又被握住了,划过她手心带来一阵痒。

    她一缩。

    虽说早知道他是个风流公子,可她一直想不通为何短短几日过去,这些肢体接触他做得越来越自如了。

    握住她的人仿佛她动动指尖就能看出她在想什么,带着微扬的气息笑了起来。

    “阿琢,该习惯一下了。”

    眼前随话音落下陡然亮起。

    玉如意挑开她的盖头,她蓦然抬头,入眼是预料之中的喜字与红烛,可和先前她自己掀开盖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陆析钰与她穿着同样的红色,飞扬的眉眼在烛光中清晰无比,恣意,纵情,无不在告诉她,她真的成亲了,和眼前的人。

    在六月十五这个日子。

    相识不过短短几月,硬要说的话,她与他连话都没说过一句。

    他们的相遇就像是意外中的意外,第一日在花水楼前扶起他的时候,她想都没想过有一日会变成现在这样。

    细细想来,他真的是她在掖都唯一熟识的男子,即便每次见面都免不得上演一番调笑和威吓的戏码,可是真的有不知道多少次,让她觉得,她真的讨厌不起来陆析钰。

    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突然成了亲,想得太多。如他所说,他们只是互相帮助,彼此讨厌的人也是可以这样“互相帮助”的。

    姜玖琢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回过神的时候,陆析钰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她滞住一瞬,因那些有的没的心虚起来,撑着床要站起来。

    但还没动,便被他压下。

    随之而来的是头皮酥酥麻麻的感觉,别着发髻的金钗被轻柔地拆下,几绺头发顺着后颈垂落在她的肩头。

    他松开她,是为了帮她卸冠。

    似是注意到坐着的人有自己上手的意思,陆析钰刻意放低声线,道了一声:“别动,一会儿弄疼了你。”

    沉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姜玖琢手伸到一半,被他这句颇含深意的话再度臊得满脸通红,胡思乱想都被冲了个干干净净,换成了另一种胡思乱想。

    不过卸冠也是个麻烦差事。今早为姜玖琢梳妆的丫鬟婆子光是为她梳髻戴冠就用了快一个时辰,更别提卸冠。

    陆析钰倒是有耐心,一对一对钗环帮她拆,一绺一绺替她抽出发丝,一点都没弄疼她。

    反倒是姜玖琢越来越不习惯,端坐着紧张地攥紧衣角,教好好的嫁衣都被揉的不成样子。

    陆析钰摘下繁复的冠,一低头便对上了她眼里比平时更浓重的无措。

    他顿了顿,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也没有多说,将金冠放下后径直往里间走去。

    里间摆了沐浴的物事,沐浴的热水在他进来前就烧好了。

    姜玖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再抬头时便见他快走至里间,她皱了下眉头,主动起身拉住了他。

    水早就凉了。

    陆析钰读懂她手势后,却是抽出手:“不会很凉。”凉了正好。

    姜玖琢眉头皱得更深,拦在他身前,他不知道他身子弱不能洗太凉的水吗?新婚第二日新郎就犯了咳喘,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她把他怎么了。

    如果这么累的话——

    “我不累。”她方一抬起手,陆析钰就打断了她,“谁说我累了?”

    姜玖琢莫名其妙,他不累这么急着去沐浴做什么?不就是想休息了?

    好心没能拦住陆析钰,这表情倒让他转了步子的方向:“阿琢看来是很担心我的身子。”

    姜玖琢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很实诚地点点头。

    可说话间,他手指挽起她的发,似乎带着证明自己的意思:“但有的事,病了也是能做的。”

    姜玖琢不知今夜第几次被他用荤话戏弄了,心中一半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的不满,一半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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