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你搞错情劫对象了[伪快穿]: 33、酒后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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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云素没化形之前,月下老儿最爱把酒埋在她树底,一埋便是几十上百年的时间。埋酒于此,饮酒也在此,月下老儿经常喝着喝着就坠入梦境,余酒便会顺着倾倒的酒坛流入土壤。因此梨树的根系日日浸在酒香中不说,还时不时会受到灵酒的滋补。

    约莫是这个原因。云素化形后性极嗜酒,时常会趁月下老儿不注意去偷酒喝。

    尽管受灵酒熏陶浸泡的年岁不知凡己,云素对酒的适应性却并没被练出来,酒量酒品不是一般的差劲,而是烂得掉渣。最多三杯,必醉必惹事。

    不过云素对这却没什么实感,只因她每次酒醒后,最多只记得第一杯入口前的情形。至于之后发生些何事,便如轻风吹拂过水面,了无痕迹。

    化形后的小云素本就性子顽皮,醉酒后更是化身为混世魔王,什么跑到仙界的清净寺外学狼叫啊,跑去凡间调戏丑男啊,混进青楼当花魁啊,只有人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次次都能刷新下限。

    每次云素酒醒后便会丧失酒醉后的全部记忆,有时甚至连自己喝过酒这个事实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事后听月下老儿痛骂她醉酒时的恶劣行径,云素表示完全没有印象的事,自己坚决不信不认不背锅。之后云素依旧我行我素,和月下老儿打起了长久的攻坚战,见缝插针地偷酒喝。

    直到有一天,云素一觉醒来秃然发现,自己原本花叶满缀、亭亭如盖的本体梨树,竟不知被何人撸得片花片叶不剩,如凡间凛冬的秃树般萧瑟寂寥,手段残忍卑劣至极。

    她蹲在满地的残花败叶前,直接哇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其声之惨烈,惊得偶然飞过的整齐仙鹤列队瞬间波涛起伏。

    听闻云素哭声的月下老儿匆匆赶来,狠狠训斥了她一番。据月下老儿所言,他回到缘禧宫时,云素已将枝头的梨花撸得一朵不剩,正在仔仔细细地搜刮着剩余不足一半的梨叶。

    月下老儿当即去她拉下来,云素却死死扯着树枝不撒手,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威胁说,要是月下老儿敢不让自己给梨树“剃度成尼”,自己就给这树放把火烧尽了事。

    这倒霉孩子!月下老儿直接给气笑了

    ,干脆放手让云素尽情去撸。这次疼在云素自己身上,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随便喝酒。当然,这番思量月下老儿是不会说出来自找麻烦的。

    自作孽不可活的云素这次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酒量酒品极差的传言并非捏造。

    从此之后,她就算心中再是痒痒地紧,也不敢随便喝酒了,毕竟脸丢着挺容易,再想找回脸面可就难了。

    细细品味着口中的梨露白,原本清凉的酒液已被她含得温热,透出清而不淡的甜香。

    如今她下凡为人,用的自不是原本的仙躯,那是不是说明......如今自己终于可以畅快痛饮一场了!!!

    云素大致翻阅过原身的记忆,苟云淡不喜酒的呛辣所以几乎不曾饮酒,就是不得已也仅是小抿一杯,无法知晓这副身躯的酒品酒量如何。

    不过自己这般据说是千百年都难得一寻,就算苟云淡不擅饮酒,比自己肯定强多了。

    况且自己虽然要打着迷恋泽大徽要争宠的旗号去助他顺利渡劫,却并不打算真被这个大猪蹄子看上然后那啥啥。

    所以就算原身的酒量酒品不好也无妨,甚至是越烂越好,这样泽大徽被自己醉酒后的样子惊到,自然更没胃口碰自己了。

    转眼间想定一切,云素毫无顾虑地将口中酒液咕咚咽下,惬意地长叹一声。再拿起已被满好的酒杯正准备开喝,手腕却被人拿折扇敲了一下:“云儿表妹,你,你的脸......”

    闻言,云素摸摸脸颊,眸中水光潋滟,语声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迷蒙的娇媚:“脸?我的脸怎么了?”

    泽大徽挑了挑眉,折扇再敲几下皓腕:“方才一杯酒下去,你白皙的小脸蛋竟然刷——”说到此,他刷地一声潇洒利落展开纸扇,自配音效:“刷——地一下就红成了猴屁股!表哥我看着好生害怕啊,云儿表妹若是不能饮酒便莫要硬撑,表哥我是绝对不会嘲笑奚落讥讽鄙视你酒量不佳的。”

    “啪!”云素挥手将折扇打开,学着泽大徽挑了挑眉,冷呵一声道:“谁说我不能喝酒?你是哪来的小小凡人竟如此大胆,敢拦本仙女喝酒???”

    语毕,云素拿起酒杯一仰而尽。一旁侍立的小桃担忧问道:“娘子,你可还

    好?”

    察觉到苟仙子和泽大徽望来的目光,小桃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家娘子此前并不擅饮酒,所以奴婢才有此一问。”

    苟仙子闻言,担忧劝说:“云儿,大郎那些话都是逗你玩的,他这个人就是嘴欠,你莫要往心里去,不能喝的话可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

    “今儿个本仙女高兴,你们谁都不要拦我,仙女我定要来个一醉方休才肯休!”

    云素将稍远处的酒壶一把勾来,正欲给自己满上一杯,便听一个含笑的声音欠揍道:“一醉方休才肯休?云儿表妹,你这遣词造句不是一般地有问题啊!‘一醉方休’,乃‘一直喝到醉才肯罢休’之意,你再加上‘肯休’二字,岂不是画蛇添足?”

    乍闻这久违的抠字眼试说教,执酒壶的素手蓦然滞住,悬于空中。

    纤长睫毛颤抖着,宛如秋风中仍挂枝头的黄叶。云素垂眸良久,才好不容易掀起沉重的眼帘。

    迷蒙中她望见,经年未见的少年太子徽泽坐在不远处,嘴角微挂着嫌弃又无奈的淡笑,一板一眼地如从前般说教着,时光似乎从未改变......

    云素怔怔痴痴地凝望着徽泽,泪泉渐渐涌上,久未曾泪流的小巧泉眼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涌流,涨地酸疼。

    时光回溯,云素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日,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倾诉出口的满腔爱意,被他弃如敝履。

    她性子向来胆大妄为,自从化形后就没有她云素不敢做、怕让人知晓的事,除了爱慕他这件事......

    泽大徽收起折扇,面带微笑地环抱双臂,好整以暇等待着面粉怪表妹的反击,并做好了抓住她的漏洞,大肆嘲笑的战斗准备。却见表妹那清淩淩的杏眸,五官中唯一看得出美丽的双眸,直直盯住了自己。那美眸之神欲语还休,充盈着说不出的爱意、痴然、恳切、忧伤......

    不知为何,泽大徽的心重重颤了一下,惯常挂在嘴角的那一抹玩世不恭渐渐隐没。

    朦胧中,少年缥缈的微笑渐隐至虚无,面容回归于一贯的沉寂如水。

    是啊,优秀如他,地位尊崇如他,怎会喜欢这样天赋不高,修为不深,且尽会拖他后腿的,身份低微的我......

    思及此,杏眸中盛蓄的泪泉盈满而溢,霎时泪流满面

    。

    真的,是泪流满面,面粉的面。就如同往铺满面粉的菜板浇上水,水势蔓延,冲散了面粉,又和面粉交糅,留下一片浑浊的裂痕。水流漫至菜板边缘,滴落成断断续续的浅白水珠。

    泪水在云素的粉面上肆虐,留下一片狼藉。前一刻的泽大徽若是看到,只会盘算着如何嘲笑奚落,让她出丑。

    然而此时,那双眸中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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