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你搞错情劫对象了[伪快穿]: 31、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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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大徽给苟仙子行了个礼,语气散漫:“母亲,看把你气的。孩儿就晚来了片刻的功夫,这是错过什么大戏了啊?”

    苟仙子脸上余怒未消,将云素和吴清荷的说辞各对他叙述了一遍,然后直接把问题抛给了泽大徽:“大郎,这事儿你怎么看?”

    泽大徽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哦?多大点事,确认看看云儿表妹身上有无掐痕。一切不就都真相大白了吗?”

    云素身上当然没有掐痕,其实她方才也可以掐自己一把留个痕迹,赖成是吴清荷弄的,但她又不是真的想争宠。制造虐恋,然后被打脸去衬托吴清荷才是她的本职。

    此时,云素手臂上方才被吴清荷“狠狠掐过”之处毫无伤痕。于是她夸张地露出“天了噜,要被揪出狐狸尾巴了,好怕怕”的惊惶神色,伸手死死捂在吴清荷碰过的地方,将头甩成了拨浪鼓,一时香粉四溅。

    “多谢徽表哥的好意,云儿知道表哥心疼我,想为我做主。但是如果非弄到这般图穷匕见的地步,让表嫂难堪,日后我在泽家的日子定不会好过,还是算了吧。”

    泽大徽信誓旦旦安慰道:“云儿表妹莫要担心,你可是母亲的亲外甥女,谁敢不长眼欺负你,我泽大徽定会让她好看!”

    瞥见吴清荷胜券在握的眼神,云素假装焦虑地跺了跺脚,直接背过身去走远几步,抽出香帕掩面痛(干)哭(嚎):“啊我只是一棵没有人爱的小草,实在受不起白莲花王的报复啊嘤嘤嘤”

    泽大徽慢悠悠踱到云素面前,兴致盎然地观赏了一会儿她再次糊得惨不忍睹的“面容”,突然潇洒一甩广袖,手中折扇轻敲云素肩膀,笑语饱含疼惜:“云儿妹妹莫要再哭了,乖,让表哥看看你的伤处可好,嗯?”

    尾音的一个“嗯”字扬出了缱绻柔意,像一支羽毛轻轻刷过心头,痒酥酥的。

    游戏花丛的大猪蹄子,果然是......很骚很会撩啊。是曾经刻板正经的太子徽泽,以及如今威严莫测的天帝徽泽都不曾拥有过的样子......

    马上就该被打脸了,云素却偏偏走起神来。

    泽大徽听着面前人音调渐低,明显变得心不在焉的干嚎,惨遭忽视的不爽之情油然

    而生。

    他将金纸折扇塞入广袖中,一把扯下云素的手,另一只手虚虚悬在云素故意指出的伤处上,问道:“云儿表妹受伤的可是此处?”

    “徽表哥!”云素立马回神,口中无声念着“求求你,不要说”,还冲着泽大徽拼命眨巴眼。奈何她不是吴清荷那种挤挤就能发大水的水系花朵,眼睛再怎么眨,依旧毫无泪光,假得让人没眼看。

    泽大徽长叹一声,眼神透着狡黠,语气却很是君子:“表哥冒昧一下,还望云儿妹妹见谅。”

    他不给云素反应时间,话还未说完便一把撩起了云素的衣袖。女子纤细的皓臂露出,如同新鲜出炉的嫩豆腐般,光滑无暇。

    男人伸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地,轻轻地抚摸云素的“伤处”,痒意阵阵。云素浑身一个激灵,哭嚎着要打断他的:“徽表哥,云儿错啊啊啊啊啊啊———!!!”

    泽大徽本如撩人春风般柔情款款的手,在云素即将脱口认错的关键时刻,霎时化身摧花辣手。仗着背后之人看不见,在那截让人心生怜爱的手臂上,快准狠地拧出一个平角大圈,还揪着那圈肉上下左右使劲晃荡了好几下,恶意满满。

    那声“错”字还不待成形,便遭扼杀。云素的眼眶立竿见影地湿了,假惺惺的干嚎升华为真心实意的痛呼。音调陡然拔高,瞬间破音到呛咳。

    苟仙子和吴清荷都被云素凄厉的尖叫声惊得心头一颤,纷纷疾步过来查看情况。

    泽大徽在她们过来之时,摧花之势从容切换为疼惜爱抚,面上心疼、懊悔、怜惜之色交相闪现。

    “凶手”轻点新鲜出炉的伤处,口中却是连声道歉,歉疚满满:“云儿妹妹真是对不起,表哥只是想摸一摸探探伤势,不成想手一下没控制好力道,弄疼你了吧?都是表哥的错......”

    骚操作毫无预兆地秃然来袭,云素只觉得铺天盖地的草泥马踏着头顶呼啸而过,明明如今头顶已乌发茂盛,却比秃头受惊时更加销魂。

    云素:麻蛋!麻蛋!这特么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绝世狗男人!全然不懂得怜香惜玉,竟对弱女子下狠手,好歹毒的心肠!我&a;!!

    破音嗓呛得云素止不住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泪水顺

    着粉面流淌,开辟出条条裂谷。

    苟仙子疾步走到跟前一看,外甥女的手臂原本有多么完美无瑕,此时印上淤青就有多么刺眼。光是看着,便能想象出被掐之人该是多么痛苦。

    “吴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苟仙子转头怒斥后一步跟来的吴清荷,眸中暗火汹汹。

    吴清荷不是个傻子,她也怕这个碰瓷怪为了假戏真做,真掐自己一把,那她便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所以方才她和云素争执间,便一直有意提防她的手,不给她任何自残之机。

    于是吴清荷自以为胜券在握,就等着泽大徽狠打云儿这个贱女人的脸为自己平冤,借此还能打一波可怜牌,和夫君拉进距离。

    此时她也被这反转震懵,惊愕指着云素臂上的掐痕,玉指不停颤抖。铁证如山,再加上长辈的偏见,所有解释都会是无力而苍白的,但她也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认下来。

    “我,我......”吴清荷说哭就哭,眼泪就像大坝泄洪般疯流不止,哽咽到话音不全:“请夫君和母亲务必相信我,这真不是清荷弄的......”

    “呵,不是你掐的?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说啊!你说啊!”

    云素:身为受害者的我最清楚,不是她,是他!就是那个站在旁边看戏的表里不一的狗男人,姑姑你的好儿子泽大徽啊!

    泽大徽从袖中抽出金纸折扇抖开,气定神闲地扇着,各施舍肖想自己的俩女人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心中默默为自己的聪明智慧点赞:一石二鸟,一箭双雕,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只是轻轻动一动手指头,既报复了这害我摔倒出丑的面粉怪,又狠狠整了一把吴清荷。啊,我怎么能如此优秀呢!

    苟仙子抚着云素的背帮她顺气,满脸心疼,火气愈盛:“我们家虽然只是小小的商贾人家,比不得你们吴家有权有势,但也不是任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随意欺辱的!”

    吴清荷知道她再耗下去便更难收场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抖动起肩膀,双手一下一下地捶胸,一个哽咽没喘上气,直接......

    陷入昏迷,倒地不起了。

    云素:......不得不说,姻缘簿的搭配还是很有道理的。戏精就该凑一对儿,省得出去祸害我等无辜老实的女子。

    这吴清荷平日身子骨并不弱,却在此等关键时候一哭就倒。苟仙子用小拇指头想,都能想到她是装的。哎呦喂她这难得一现的小暴脾气,不狠狠整治一下这作精,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奈何吴家如今是官宦高门,对付这吴清荷还得掂量着点。

    苟仙子忆起吴家的行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压着火气对张婆子吩咐道:“吴氏这身子骨也太弱了点,跟个纸片人似的一哭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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